第279章 血债当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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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不仅拿回了自己的剑,更赢得了王百万乃至其背后可能势力的真心感激与拥戴,还顺势为自己新立的宗门扬了名,铺了路。
这份心性与手腕,比之十年前那个一味靠武力与个人魅力纵横天下的李相夷,似乎更加深沉圆融,令人敬畏。
场中局势稍定,众人的目光却并未放松,皆知真正的好戏,关乎百川院存续与当年东海真相的核心清算,方才开始。
李莲花将少师剑交由小龙女暂时保管,自己则缓步上前几步,目光如同探照的明灯,逐一扫过高台上那四位神色各异、如坐针毡的院主。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石水身上。
石水感受到那目光,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避,反而挺直了脊背,仿佛早已等待着这一刻的审判。
“石水,”李莲花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云彼丘向我下碧茶之毒一事,你从何时知晓?”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也揭开了石水心中埋藏多年的伤疤。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坦率地迎向李莲花,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实回答道:
“回门主,属下……是在四顾门解散之后,随纪大哥、白三哥他们一同来到百川院安顿时,才偶然得知。”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决绝,“那时,我得知真相,怒不可遏,当即拔剑,在云彼丘胸口刺了一剑。”
她回忆起当时情景,语气冷硬:“那一剑,我未留余地,本想清理门户。但他……他没死成。纪大哥和白三哥……”她目光扫过一旁面色灰败的纪汉佛与白江鹑,“他们二人跪地苦苦哀求,言及百川院初立,风雨飘摇,若再爆出此等丑闻,恐将彻底分崩离析,更言云彼丘已知错,且身负要职……我……”
石水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深切的羞愧与挣扎:“我……我心软了,也……也顾虑了百川院的存续。最终,未能将此事公之于众,只是勒令云彼丘闭门思过,并……不再让他接触核心事务。这些年,我也极少回百川院,多在江湖行走,一则不愿面对他,二则……也是无颜面对门主您可能归来的那一日。”
李莲花静静地听着,待她说完,才缓缓接口,语气了然:“所以,这也是你这么多年,宁愿漂泊在外,屡破奇案,却鲜少回百川院坐镇的原因之一吧。心中有刺,有愧,便无法坦然处之。”
石水眼圈一红,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是……属下有负门主信任,更违背了四顾门锄奸扶弱的门规!对不起,门主!”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充满了自责。
李莲花看着她,目光深邃。石水性子刚直,嫉恶如仇,这一点他从未怀疑。她的隐瞒,与其说是同流合污,不如说是在大局压力与旧日情分下的错误抉择,且她已用行动(刺云彼丘一剑并自我放逐)表达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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