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晨钟心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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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小龙女,眼神清澈而平和:“所以我现在可以肯定,云彼丘不会说。因为他如今的‘忏悔’与‘画地为牢’,本就是建立在李相夷已死这个前提之上。说出我还活着,不仅意味着他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更意味着他连‘忏悔者’这个用以自我安慰的身份都将失去,他将直面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并且徒劳无功的背叛者。他承受不起这个真相。他会将这个秘密,连同龙儿你给他的惩罚,一起烂在心里,成为他真正永恒的牢笼。”
小龙女静静地听着,伸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宇,清冷的眸光中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支持:“嗯。你既已看透,我便安心。”
夜色深沉,普度寺的钟声悠远,涤荡着尘世的纷扰。
次日清晨,悠远沉宏的钟声穿透晨曦,缓缓荡开。李莲花于钟声中醒来,并未急着起身,而是侧卧着,目光专注地流连于身侧小龙女的睡颜。晨光熹微,勾勒着她静谧完美的轮廓,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她也缓缓睁开了眼。
“醒了?”李莲花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温柔含笑,“寺里的和尚有早课,钟声扰人。时辰尚早,我们可以再歇息一会儿。”
小龙女摇了摇头,眸中一片清明:“既醒了,便起身吧。我们去看看早课。”她言语间带着一丝对未知事物的纯粹好奇。
李莲花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头疼”,小声嘀咕:“这早课……和尚们念的经文,只怕是晦涩难懂,听得人昏昏欲睡。”他虽是这么说,却并无真的不耐,只是习惯性地想与她多赖一会儿清净。
小龙女已然坐起身,清冷道:“世间万法,皆有缘理。多见识一些,总是好的。你若觉得无趣,便留下,我自去便可。”
“那怎么行?”李莲花立刻跟着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依赖,“龙儿在哪,我自然就在哪。便是听着经文打瞌睡,也得在你身边打才安心。”
两人相视一笑,起身收拾妥当。推开房门,清晨带着香火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他们循着庄严的诵经声,来到大雄宝殿。
殿内烛火通明,檀香袅袅。无了和尚披着袈裟,端坐于上,带领着众僧低声诵经,梵音阵阵,肃穆祥和。殿内后排有几个空着的蒲团,似是为偶尔前来聆听的居士香客所备。
李莲花与小龙女悄然走入,在空蒲团上并肩坐下。李莲花起初还有些不自在,目光游移,但见小龙女神情专注,侧耳倾听,姿态自然地融入这片庄严肃穆之中,他便也渐渐静下心来。
他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繁复的经文真意,只是听着那富有韵律的唱诵,看着身侧之人沉静的侧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她的微凉体温,忽然觉得,就这样陪着她,听着这千年不变的梵唱,看殿外天光渐亮,似乎……也不错。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圆满,悄然充盈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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