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玩阴招?以为我是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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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过来,回头对孙行道:“明天见!”
“明天见。”孙行挥挥手,转身混入学生人群,眨眼就没了踪影。
艾略特愣住,看向儿子:“杰米,刚才那个是……?”
“我新朋友!”杰米眼睛发亮,“他叫孙,刚转来的。今天……今天没人欺负我了。”
艾略特看着儿子久违的笑容,心口一酸,又一暖。
他不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是谁、从哪儿来。
但他知道——
有人,在他们最撑不下去的时候,悄悄伸手,拉了他们一把。
而不远处的街角。
孙行已经恢复原本的样子,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边,看着父子俩上车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李小小和阿蛮走过来。
李小小轻轻仰头看他,声音软软的:“你……又用七十二变了?”
孙行嘿嘿一笑,一脸理所当然:
“小事一桩。
咱这武林高手,不光管黑帮、管巫师,
校园霸凌,也一样管。”
阿蛮笑着摇头:“你可真是,走到哪儿,管到哪儿。”
孙行望着远去的车,眼神淡了一瞬,轻描淡写:
“坏人太嚣张,好人太不容易。
咱不管,谁管?”
风轻轻吹过。
在这座腐烂、沉默、人人自保的小镇里,
又一道看不见的光,悄悄亮了起来。
这段时间,李小小比谁都安静,也比谁都看得多。
他看上去十四五岁,腼腆、温柔、不爱说话,常常一个人坐在旅馆窗边,捧着本书,一坐就是一下午。旁人只当他是年纪小、性子静,连陈默和莉娜都只觉得这少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只有身边几个人知道——
这具柔软的身子里,装着的是活了几千年的莲花化身。
天庭的虚伪、人间的权谋、神仙的算计、凡人的勾心斗角,他见得太多了。
上至玉帝凌霄,下至市井街巷,笑里藏刀的、嘴上仁义心里肮脏的、用善良当面具的、用正直做梯子的,他一眼就能看穿。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这辈子见得比普通人吃过的饭还多。
所以自从新竞选人艾略特出现,李小小就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
不插话、不靠近、不评价,只是安安静静观察。
他看艾略特在台上说话——
不喊空洞口号,不煽动情绪,每一句都戳在小镇最痛的地方,眼神坦荡,没有半点政客常见的闪烁和算计。
他看艾略特对待选民——
对老人弯腰倾听,对穷人认真解释,对反对他的人也不恶语相向,始终有礼有节,不讨好、不敷衍、不踩低捧高。
他看得最细的,是艾略特对待儿子杰米。
儿子被霸凌,他心疼、焦急、无力,却从没有一次想过用阴招、用报复、用灰色手段反击。
他气得发抖,也只是握紧拳头,蹲下来对儿子说:“再等等,我会让这里变好。”
明明自己已经举步维艰,被黑警、黑帮、老镇长三面围堵,
却依旧守住底线,不连累孩子,不教孩子恨,不教孩子恶。
李小小就坐在远处的长椅上,安安静静看着。
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眼底一片清澈,却又藏着几千年沉淀下来的沉静。
阿蛮有一次轻轻问他:“小小,你觉得这个新镇长……是真的好人吗?”
李小小当时没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艾略特牵着杰米慢慢走远的背影,轻声说:
“我见过太多戴着‘好人’面具的人。
他们对外人善良,是为了名声;
对弱者温和,是为了利益;
嘴上说正义,心里全是盘算。
只要一遇到危险、一触及利益,面具立刻就撕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轻而肯定:
“但艾略特不一样。
他的善良,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他的正直,不是装出来的。
他是真的疼他的儿子,真的心疼这个镇子,真的怕普通人受委屈。”
“就算没有竞选,没有选票,没有权力,
他也会是一个会扶老人、会帮邻居、会保护孩子的普通人。”
阿蛮微微一怔:“你这么肯定?”
李小小轻轻点头,眼底带着一种只有活了几千年才有的笃定。
“我见过太多脏的东西。
真的干净,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是好人。
很干净的那种。”
这话他说得轻,却比任何保证都沉。
连孙行在一旁听了,都收起几分玩笑,啧了一声:
“连你这看遍神仙妖怪的都说干净,那这人是真没毛病。”
李小小没再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书页。
他这一生,见惯了翻云覆雨,见惯了权谋诡计,见惯了翻脸比翻书快的神仙与人。
可这一刻,看着远处那个疲惫却不肯低头的父亲,看着那个终于敢露出一点笑容的孩子,他心底那片向来柔软温和的地方,悄悄多了一丝坚定。
既然是真好人。
那就不能让他被黑暗吞掉。
在这个满是阴谋、黑警、巫师、怪物的小镇里。
唯一一束干净的光,他要护住。
这是哪吒,几千年不变的本心。
自从孙行化身转学生守着杰米,李小小就独自跟在了艾略特身后。
他没有现身,没有靠近,只是像一道极轻的影子,安静地跟在竞选人的路线上。少年身形单薄,走在异国街道上一点不扎眼,谁也不会留意这个看上去十四五岁、腼腆安静的东方男孩。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双看似干净无害的眼睛,已经看穿了数千年人心鬼蜮,更能嗅出凡人察觉不到的杀气。
艾略特这段时间行程排得极满,傍晚还要去社区做小型宣讲,结束时天色已暗,只能独自开车回家。他没有保镖,没有团队,连辆像样的座驾都没有,只有一辆开了多年的旧轿车。越是这样,越容易被下手。
老镇长和黑帮那边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泼脏水太慢,霸凌太轻,他们想要的,是一了百了,一次解决问题。事实上,类似肮脏的事,他们已经做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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