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孙大圣的遭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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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身份麻烦,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回那只金属箱子上。孙行上前半步,指尖按在箱子的密码锁与卡扣处,淡金色的仙力顺着锁芯游走,不过瞬息,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繁复的机械锁毫无抵抗地自动弹开,连一丝蛮力痕迹都没有。阿蛮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李小小也微微凝神,众人心里都揣着猜测,要么是大批量军火,要么是高纯度毒品,毕竟是能让黑帮火并、黑警杀人灭口的东西,怎么看都是致命违禁品。
可孙行掀开箱盖的那一刻,客厅里几人全都愣了神。
箱子内部铺着防撞击的软绒,没有冰冷的枪械,没有刺鼻的粉末,只有一本装帧普通、封面磨得有些旧的平装书,书脊是拗口的外文,封面图案暗沉单调,没有花哨装饰,看上去就是书店里随处可见的普通外国恐怖小说,纸张泛着旧黄,边角还有轻微的折痕,平平无奇到甚至有些不起眼。
李小小蹲下身,小心翼翼将书拿出来,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仙识细细探查一圈,没有军火的戾气,没有毒品的邪秽,只有纸张油墨的味道,和一丝极淡、极隐晦、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冷气,远算不上妖邪,更和众人预想的致命物品天差地别。
阿蛮凑过来看了眼,满脸错愕:“就这?一群人开枪打架,黑警还要杀人灭口,抢的就只是一本破恐怖小说?”
变成小丫头的孙大圣也踮着脚探头,盯着那本再普通不过的书,一脸不敢置信,先前拼死夺箱、被通缉的憋屈瞬间涌上来,差点没气鼓鼓地喊出声。
孙行挑着眉,把书从李小小手里接过来,随意翻了两页,火眼金睛扫过书页上的文字与暗藏的细微灵气,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收起了全然的漫不经心:“看着是本破小说,可能让这群凡人拼到这个地步,还藏着这么一丝阴邪气,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李小小站在一旁,秀气的眉头微蹙,想起自己天生怕鬼、怕恐怖题材的软肋,看着那本封面暗沉的恐怖小说,耳尖不自觉微微发紧,却还是强装镇定轻声道:“说不定,书里藏着别的东西,或是文字里有门道,不是咱们表面看的这样。”
四人围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那本旧恐怖小说平摊在茶几中央,泛黄纸页、褪色的外文封面、边角轻微的水渍与折痕,怎么看都只是一本被人翻烂的普通二手书,和黑帮、黑警不惜杀人抢夺的重量级证物完全搭不上边。
变成孩童模样的孙大圣蹲在沙发边,小手扒着沿儿,眼珠一眨不眨盯着书,时不时伸手戳一下封面粗糙的纹路,满脸不服气——自己又是躲枪战又是挨通缉,拼死抢回来的东西,居然连半点值钱或是诡异的地方都找不到。阿蛮把书拿起来反复翻看,从封面封底到书脊,再逐页捏着书页摸遍,连装订缝隙都仔细抠过,没有夹层,没有暗码,没有藏着的纸条、芯片、微型胶卷,连书页间都干干净净,只有印刷整齐的外文恐怖故事,字迹印刷清晰,没有手写批注,没有特殊墨水痕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奇了怪了,”阿蛮把书重重放回桌面,抬手揉了揉手腕,眉头拧成一团,“我连每一页的厚度都比对过,全是一样的纸张,别说暗格,连多粘一层纸的痕迹都没有,总不能这群人疯了,就为一本破小说玩命?”
李小小微微俯身,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搭在书页边缘,没有贸然翻动,而是将自身仙力缓缓铺开,细如游丝般缠绕整本书,从封面到内页,从文字墨迹到装订线,一寸一寸细致探查。他身为天界正神,灵识敏锐至极,寻常妖邪、禁制、阵法、诅咒,哪怕隐匿得再深,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上古法器的灵气、邪物的瘴气、阴灵的怨气,他都能一眼辨明。可此刻,无论他如何收敛或外放仙力,回馈的只有陈旧纸张的纤维气息、普通油墨的化学味道,没有半分法术禁制,没有灵气波动,没有诅咒邪晦,连一丝超出凡物的异常都捕捉不到。
他怕鬼怕恐怖题材,此刻直面一本实打实的恐怖小说,耳尖不自觉泛出浅淡的红晕,后背微微发紧,却还是强撑着耐心,将整本书彻底探查完毕,才轻轻收回手,声音温软却带着几分困惑:“我查遍了全书,没有阵法,没有咒印,没有被施加任何法术,也没有藏着暗物,连文字本身都只是普通的印刷字体,没有灵纹,没有密语,就是一本……再寻常不过的凡人恐怖小说。”
孙行闻言,嗤笑一声,直接伸手把书捞到自己手里,指尖凝起淡金色的猴力,火眼金睛全力运转,金光自眸底一闪而过,自上而下将书里里外外照得通透。他的火眼金睛能辨阴阳、破虚妄、看穿万物本相,妖魔鬼怪的伪装、神仙的障眼法、凡人的阴谋诡计,从无失手,别说一本藏秘的书,就算是埋在山腹里的秘宝、裹在层层禁制里的邪物,他都能一眼戳穿。可此刻,金光扫过书页,穿透纸层,映出来的依旧是堆叠的普通纸张、规整的外文印刷字,没有隐藏纹路,没有重叠信息,没有被掩盖的图案,整本书的本相,就只是一本印刷成册的恐怖故事书,没有任何额外玄机。
他又随手翻了十几页,语速极快地扫过文字内容,故事无非是古宅怨灵、夜间怪影、失踪的旅人这类烂俗的恐怖桥段,文字平平,情节老套,连半点隐喻密文、特殊符号都找不到,既不像黑帮账本,也不像暗号密码,更不是什么邪异典籍。孙行把书往茶几上一丢,双手抱胸,满脸费解,往日里跳脱顽劣的神情里难得露出真切的疑惑:“活见鬼了,俺这双眼睛看遍三界妖邪,连如来座下的金蝉子真身都能看穿,居然看不透一本破小说的门道——不对,不是看不透,是这玩意儿压根就没门道,纯纯粹粹的凡人物件,连点灵气都不沾。”
他不信邪,又抬手施了个溯源术,想查看这本书近期被触碰、被施法的痕迹,可法术落下,只显现出黑帮分子、黑警以及孙大圣的气息,全程没有任何修士、妖怪、异士的法力残留,所有接触者都是普通凡人,连一丝超自然力量的痕迹都不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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