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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小丑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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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孙行猛地拍了下金箍棒,瞪眼道:“你的意思是,那小丑把咱们拽到百年前,是为了找过去的自己联手?”

“多半是这样。”李小小点头,目光扫过小镇方向,声音冷了几分,“两个他,一个熟悉咱们的本事,借着警长身份在明处牵制;一个扎根这片土地,握着百年前的地利在暗处动手,彼此气息同源,咱们才会察觉不出异样。”

伊万摩挲着圣银剑剑柄,眉头紧锁:“难怪二者气息一模一样,却又一明一暗行事诡异,若是过去与现在的同一人联手,倒是说得通,这手段比单纯的同伙难缠百倍。”

阿蛮抱着孙大圣,脸色微白:“同一个人?还能这样?那岂不是不管咱们怎么防,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敌人盯着?”

孙大圣攥着小短棍,小脸上满是愤慨:“太狡猾了!居然找以前的自己帮忙,太不讲规矩了!”

孙行咬着牙,眼底金光暴涨,怒声道:“管他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只要敢凑到一块儿,俺一棍子下去,管他几个小丑,全都敲成肉泥!”

李小小望着镇外乱葬岗的方向,语气凝重:“他既然敢联合过去的自己,定然是算准了咱们无法同时应对两个同源邪祟,更忌惮咱们会破坏他当年扎根此地的根基,接下来,恐怕不会再给咱们安稳收集情报的时间了。”

远处的警长府邸,窗后的阴鸷目光死死锁着几人的方向,镇外密林深处,半兽形小丑的嘶吼声隐在风里,两道同源的杀意,在百年时空里交织,朝着几人步步紧逼。

警长端坐在府邸书房的橡木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熄灭的雪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窗外夜色沉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落在墙上,像一头蛰伏的凶兽。

方才下属来报,说李小小连日来四处走访镇上的老人,还特意打听了几十年前天降异象的旧事,他嘴角当即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笑声低沉又诡异,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带着几分不屑,几分笃定,还有几分深藏不露的狠戾。

“哼,一群蠢货,倒是不算太笨,居然还能顺着天光坠落的旧事查到过去的我身上。”他缓缓抬手,摩挲着桌案上一枚陈旧的铜章,那是他刚夺舍警长身份时得来的信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眼底的阴鸷却愈发浓烈,“猜到又如何?识破了他的真身又能怎样?不过是知道了我联手过去的自己罢了,这点皮毛,根本不足为惧。”

他猛地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如同他眼底翻涌的杀意,语气里满是嘲讽:“李小小倒是心思缜密,还演过什么科幻戏码,能联想到时空、过去未来,可惜啊,终究是猜不透我的心思,他们从头到尾都以为,我费尽心机将他们拽到这百年前的小镇,费尽周折联合过去尚未化形的自己,目的就只是为了两股力量联手,将他们斩草除根,真是可笑至极。”

书房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镇外乱葬岗的阴气扑面而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左眉下那道狰狞的疤痕,那疤痕在夜色中泛着青白,是当年他刚坠落此地,尚未褪去兽形,与流民搏斗时留下的印记,也是他扎根这百年前时空的证明。

“联手过去的自己,不过是我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步罢了。”他望着镇外几人落脚的空地,帐篷里隐约透出微光,嘴角的冷笑更深,“若是只为了杀他们,凭我现在的本事,再加上过去那个戾气十足的自己,何须这般大费周章,布下时空困局,借着警长身份周旋,甚至忍着孙行那猴子的戏弄,迟迟不肯动手?”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黑气涌动,脸上的人皮面具微微浮动,露出底下几分兽形的轮廓,又很快恢复原状,语气带着几分疯狂的得意:“他们以为我怕他们联手,怕他们的金箍棒、九龙神火罩和圣光术,却不知,我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胜负,更不是将他们挫骨扬灰那么简单。”

“他们不知道,过去的我,不仅仅是战力的补充,更是我完成那桩大事的关键;他们不知道,这百年前的小镇,这处我初来乍到、堕入邪道的地方,藏着我力量的本源,也藏着能彻底困住他们,甚至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秘密;他们更不知道,我引他们来此,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杀,而是为了那桩足以颠覆一切的阴谋。”

夜风更烈,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眼底的光芒愈发阴鸷可怖,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着那片微光:“就算他们识破了两个我的真相,就算他们猜到了时空穿梭的猫腻,又能如何?他们不知道我的真正目的,不知道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早已悄然收紧,不知道他们每一次的调查,每一次的防备,都在一步步落入我的圈套。”

他缓缓握紧拳头,周身黑气翻涌,窗外的月光被黑气遮蔽,书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低沉的笑声在夜色中蔓延,带着掌控一切的狂妄:“等着吧,李小小,孙行,你们越是挣扎,越是靠近真相,就越是离毁灭更近一步,我的阴谋,岂是你们这几个蠢货能轻易看透的?百年时空的棋局,早已由我落子,你们,不过是我棋盘上的猎物罢了!”

远处的密林深处,半兽形小丑似是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发出一声暴戾又兴奋的嘶吼,两道同源的阴邪之气在夜色中遥遥呼应,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无形的杀机之中,而帐篷里的几人,纵然猜到了两个小丑的真相,却对那深藏的阴谋一无所知,依旧在为应对眼前的危机而筹谋,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一个更为可怕的陷阱。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人一边绷紧神经提防着明处的警长和暗处的半兽形小丑,白日里依旧守在街角空地表演马戏,镇民们渐渐放下戒备,每日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连带着小镇的热闹劲儿都比往日浓了几分。

伊万依旧稳扎稳打地耍着西洋杂技,彩球在指尖翻飞如流星,偶尔露一手徒手顶利刃,刀刃寒光闪闪却半点伤不了他,引得众人阵阵喝彩;阿蛮的纸牌幻术和丝巾变花愈发娴熟,指尖翻飞间彩蝶纷飞,鲜花绽放,看得妇人姑娘们频频点头;孙大圣蹦蹦跳跳,吞剑、大变铜钱样样来得,偶尔还会拉着镇上孩童一起玩闹,小短棍耍得有模有样,孩童们追着他满场跑;李小小则守在一旁,空手燃火、火焰变鸽,火苗温顺地在指尖跳跃,既精彩又不张扬,时不时还会留意人群中警长的身影,防备着他突然发难。

唯有孙行,性子本就跳脱,连日来收敛本事表演戏法早已按捺不住,这天见围观的人比往日多了数倍,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心头的得意劲儿再也压不住,表演七十二变时渐渐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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