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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一起降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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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见状也爽朗大笑,跟着干了一杯,脸颊很快泛起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抓起酒瓶又给两人满上,开口就是一连串流利的俄语,语速又快又急,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时不时拍着桌子大笑,眼里满是兴奋。

孙行虽醉意渐浓,脑子却还清明,俄语说得竟也流利,跟伊万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吹,时而拍着胸脯比划金箍棒的威力,时而模仿着除妖时的招式,嘴里的俄语混着几句含糊的中文,眼神发亮,满脸得意。两人越聊越投机,声音也渐渐大了些,引得周围几桌客人偶尔侧目,却因听不懂俄语,只当是两个老朋友喝醉了畅谈,并没多想。

李小小端着杯子浅抿一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着他们手舞足蹈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笑意。他虽听不懂俄语,可看两人的神态动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又在吹各自除妖的壮举,说些旁人听不懂的奇闻异事——孙行定是在说大闹天宫、西天取经的过往,伊万则在讲自己对付西方妖邪的经历,句句都离不开“厉害”二字,吹得没边却格外尽兴。

阿蛮小口吃着红菜汤,看着两人醉醺醺吹牛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他们俩一喝醉就这样,幸好说的是俄语,不然被别人听见,肯定得当成怪人。”

孙大圣啃着大列巴,含糊不清地附和:“师父吹牛最厉害了,不过都是真的!那些妖怪根本挡不住师父的金箍棒!”

伊万又跟孙行碰了一杯,两人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也不在意,依旧用俄语高声畅谈,时而击掌大笑,时而互相拍着肩膀夸赞,全然没了平时除妖时的沉稳利落,倒像两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李小小看着眼前热闹的模样,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红菜汤,唇角不自觉上扬——幸好是俄语,不然以两人吹牛的直白程度,怕是当场就要暴露身份,闹出让人头疼的麻烦,不过这样毫无顾忌的畅快,倒也难得。餐厅里的音乐轻柔,食物香气浓郁,夹杂着两人爽朗的笑声和含糊的俄语,暖融融的氛围里,满是朋友相聚的惬意。

晨光漫过纽约街头,行李箱滚轮碾过路面的声响轻快,几人站在画廊门口,眼底满是不舍。伊万递来写着联系方式的卡片,指尖捏得紧实,语气恳切:“不管到哪,有事随时找我,纽约这边永远有你们的位置。”

孙行攥着卡片塞进兜里,咧嘴笑拍他肩膀:“放心,啥时候馋你家乡菜了,准找你喝酒吹牛,到时候再跟你比划比划谁除妖更厉害。”李小小接过卡片收好,点头道:“后续我和我妈的画,会按时寄来,画廊货源不用愁,有合适的委托也能随时联系。”

伊万笑着点头,又分别跟孙大圣、阿蛮道别,转身从画廊里抱出几盒包装精致的俄式点心,塞进几人手里:“路上吃,带点家乡味道,也算留个念想。”孙大圣接过点心眼睛发亮,连声道谢,阿蛮也轻声说着保重,指尖攥着点心盒,眼底满是不舍。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话里满是叮嘱,直到约定的车到了跟前,才慢慢收起情绪。孙行扛着行李率先上车,回头冲伊万挥手:“走了!常联系!”李小小跟着上车,朝伊万微微颔首,孙大圣和阿蛮也接连挥手告别,车窗缓缓升起,将纽约的街景慢慢拉远。

伊万站在画廊门口,一直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攥着几人留下的画稿,指尖摩挲着纸面,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这段跨越东西方的情谊不会因距离消散,往后不管是捉妖委托,还是画廊货源,他们都会隔着山海彼此照应,那些并肩除妖的时光,也成了这段旅程里最珍贵的印记。

车厢里暖风轻拂,窗外掠过西式小镇的红瓦白墙,孙行把一本翻旧的恐怖小说拍在膝头,挑眉道:“下站就是这书里写的地方,那千年怪物专靠吃人的恐惧活,模样跟个诡异小丑似的,红鼻子白脸,笑起来渗人得很。”

李小小指尖攥着衣角,目光落在书页上的小丑插画,喉结动了动,强装平静却还是忍不住皱眉:“小说里写它能钻人心底,把藏着的害怕全勾出来,想想就发毛。”

“哟,这就怕了?”孙行咧嘴打趣,伸手拍他胳膊,“你连暗影妖都能一刀刺穿,还怕个小说里的小丑?”

李小小瞪他一眼,却没反驳,只别过脸看向窗外,耳尖悄悄泛红:“谁怕了,就是觉得这设定太邪门。”

阿蛮凑过来看了眼插画,也点头道:“这小丑模样确实吓人,眼睛黑沉沉的,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小小哥才不怕呢,”孙大圣拽了拽李小小的袖子,仰头笑道,“小小哥有火尖枪和风火轮,真遇到这小丑,一烧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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