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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催眠妖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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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立刻点头,指尖凝着草木仙力,化作两道淡绿的光丝,轻轻缠上两人的手腕。仙力顺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残留的妖气像冰雪遇热般消融。男人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老太太的哭声也小了些。

“感觉……好多了。”男人抬起头,看着周围狼藉的景象,脸上满是愧疚和后怕,“我刚才脑子里全是声音,说邻居家的电视里藏着吃人的虫子,不砸了就会来咬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老太太也缓过劲来,拉着李小小的手,哽咽道:“我听见有人跟我说,被子里全是霉味,撕了才干净,还说煤气罐里有妖怪,扔下去就好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啊。”

孙大圣看着两人懊悔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这该死的妖怪!把人逼成这样,自己倒躲起来了!”

孙悟空(孙行)没说话,却默默走到碎玻璃旁,金箍棒轻轻一点,那些尖锐的玻璃碎片就自动聚拢起来,堆在墙角——他虽易怒,却见不得普通人受这种无妄之灾。

李小小蹲下身,语气温和地安抚:“别怕,那是妖怪搞的鬼,不是你们的错。现在妖气已经散了,你们不会再被控制了。”他从怀里掏出两张清心符,递到两人手里,“把符纸放在身上,能驱散残留的晦气,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阿蛮则帮着物业清理现场,草木仙力催动下,地上的碎布、杂物都被轻轻卷起,堆到垃圾桶旁,连墙上被砸出的坑洞,都冒出几缕细小的青草,暂时掩盖了破损。

周围的邻居见两人渐渐恢复正常,也都松了口气,有人递来温水,有人帮忙收拾东西,议论声里的恐慌,渐渐被互相安慰的暖意取代。

“谢谢你们啊。”男人接过温水,对着四人深深鞠了一躬,“要是没有你们,我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李小小摇摇头:“不用谢,这是我们该做的。你们记住,要是再觉得头晕、心里发慌,就立刻把符纸拿出来,我们会尽快抓住那只妖怪,不让它再害人。”

处理完小区的事,夜色已经深了。四人回到那条巷子,结界依旧完好,只是里面的紫黑妖气,比之前更淡了些——显然那妖怪在里面待得不安,却又不敢冲破结界。

“这下可以专心抓它了。”孙大圣攥紧猴毛,眼神里满是坚定。

李小小看着结界里的阴影,语气沉了下来:“它伤了这么多人,还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这次绝不会再让它跑掉。阿蛮,缩小结界范围,大圣,你用猴毛堵住所有出口,孙行,准备好金箍棒——我们逼它出来!”

夜色渐浓,步行街的喧嚣散去大半,只剩零星店铺亮着灯。四人离开巷子后,没急着返回搜捕催眠妖——李小小攥着寻妖符,紫黑妖气虽仍在结界内蛰伏,可一想到那些被妖怪伤害的人,心里便沉得发紧:“先去看看之前受伤的几个人吧,他们的伤不只是身体上的,心里的阴影更难散。”

孙悟空(孙行)虽惦记着抓妖,却也点了头:“俺们悄悄去,别暴露身份,给他们留点安宁。”

按照天庭通报的地址,第一站是城西医院——被催眠后砍伤路人的中年男人,自己也在混乱中摔断了胳膊,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妻子坐在床边抹眼泪。

四人装作探病的亲友,轻手轻脚走进病房。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恍惚:“我真不是故意的……脑子里像有个声音逼着我,说不砍就会被吃掉……”

“我们知道,是妖怪作祟,不怪你。”李小小放轻声音,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清心符,悄悄放在床头柜的水杯下,“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过几天就好了。”

阿蛮指尖凝着一丝极淡的草木仙力,趁人不注意,轻轻扫过男人的胳膊——仙力顺着石膏渗入,缓解着骨裂的疼痛,男人原本皱着的眉,渐渐舒展了些。

离开病房时,孙大圣把一篮水果放在门口,附了张纸条:“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站是城郊的老旧小区,被催眠后从二楼跳下、摔断腿的少年,正坐在轮椅上,对着窗外的夜空发呆。他母亲说,孩子醒后就没怎么说话,总说“梦里有只紫眼睛的怪物,推着我往下跳”。

李小小蹲在少年面前,没提妖怪,只是笑着说:“我小时候也怕黑,总觉得窗外有怪物,后来我发现,只要心里想着光,怪物就会跑掉。”他悄悄将一缕莲花仙力渡到少年身上,那股温暖的气息顺着脉络蔓延,少年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

孙悟空(孙行)凑过来,故意做出猴子抓耳挠腮的样子,逗得少年忍不住笑了笑。“这就对了!”孙行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腿好了,俺带你去爬树——比跳窗户好玩多了!”

最后一站,是那位烧光积蓄的老太太家。老旧的平房里,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烧焦的钱票残片,老泪纵横:“那是给孙子娶媳妇的钱啊……我怎么就烧了呢……”

李小小看着满地狼藉,心里泛起酸涩。他没多说,只是和阿蛮一起,用仙力悄悄清理着烧焦的杂物——被烧黑的桌椅渐渐恢复原貌,散落的灰烬自动聚拢成袋,连墙上的烟火味,都被草木仙力驱散,换上了淡淡的青草香。

孙悟空(孙行)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悄悄放在老太太手边的抽屉里——那是他早年得到的的,一直没舍得用,此刻已经用法术直接和财神交换变成了普通的纸币模样。“大娘,别难过。”他粗声粗气地安慰,“钱没了能再挣,身子垮了就麻烦了,好好吃饭,日子会好起来的。”

老太太没注意到抽屉里的钱,只是被他笨拙的安慰逗得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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