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明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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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傲慢的主角与倾斜的天平
开机仪式上,李小小第一次见到张影帝。对方穿着高定西装,被一群人簇拥着,看到他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连握手的意思都没有。
“你就是演助理的?”张影帝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记住了,跟我搭戏,眼神别太抢,知道吗?”
李小小愣了一下,点头道:“知道了张老师。”
“别叫我老师,”张影帝嗤笑一声,“我可没你这样的学生。”
周围的人都笑了,笑声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李小小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他是来演戏的,不是来争口气的。
真正的刁难从拍第一场戏开始。
剧本里有场助理给老板递咖啡的戏,李小小按照走位递过去,张影帝却突然抬手一扬,滚烫的咖啡洒了他一身。
“不好意思,手滑了。”张影帝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李小小忍着手臂上的灼痛,低声说:“没关系,我再去泡一杯。”
他转身去茶水间时,听到身后有人议论:“张影帝这是故意的吧?”“谁让李小小上次救灾风头太盛,抢了张影帝的热搜呢……”
阿蛮在茶水间等着他,看到他手臂上的红痕,气得发抖:“这分明是欺负人!我去找他理论!”
“别去。”李小小拉住她,用冷水冲洗着烫伤处,“第一次合作,难免有摩擦,忍忍就过去了。”
他以为退让能换来平静,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张影帝总能在拍戏时“不小心”撞到他,说台词时故意改词让他接不上,甚至在采访里暗示“某些年轻演员不敬业,总想着走捷径”。
更让李小小难受的是导演的态度。原本定的王导演是业内出了名的温和,总说“演员不分大小,都要尊重”,可开拍没几天,就被换成了以“严苛”闻名的刘导演。据说刘导演是张影帝亲自推荐的,两人私交甚笃。
新导演来了之后,片场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张影帝迟到半小时,刘导演笑着说“艺术家都需要灵感时间”;李小小因为研究剧本多待了十分钟,就被当众训斥“磨磨蹭蹭,耽误进度”。
有次拍外景,群演里有个小姑娘晕了过去,李小小赶紧过去扶,还让助理叫救护车。刘导演却不耐烦地喊:“别管她!耽误了拍摄你负得起责任吗?”
“她脸色发白,可能是中暑了。”李小小皱着眉,把自己的水递给小姑娘,“拍戏重要,人命更重要。”
“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刘导演瞪着他,“一个配角也敢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让你立刻滚蛋?”
张影帝在旁边煽风点火:“刘导别生气,年轻人不懂事,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李小小看着他们冷漠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这就是他曾经期待的“前辈”?这就是所谓的“行业标杆”?
二、暗处的阴影与鼓起勇气的守护
李小小的苦恼,在看到刘导演对女演员动手动脚时,达到了顶点。
那天拍夜戏,一个刚出道的女演员因为紧张忘词,刘导演借着说戏的名义,手一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眼神黏糊糊的,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女演员吓得往后躲,刘导演却笑得更猥琐了:“怕什么?多跟我对对戏,对你有好处。”
周围的人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低下头玩手机,没人敢出声——谁都知道刘导演背后有张影帝撑腰,得罪他等于断送前程。
李小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起阿蛮的话:“忍一忍,拍完这部戏就好了。”可看着女演员泛红的眼眶,那句“忍一忍”像块石头,堵得他喘不过气。
“刘导,”他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却很清晰,“下一场该拍我和张老师的戏了,是不是先准备一下?”
刘导演被打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催什么?没看到我在说戏吗?”
“我看王姐好像不太舒服,”李小小指了指那个女演员,“要不先让她休息十分钟,调整一下状态?”
王姐是那个女演员的名字,她感激地看了李小小一眼,眼圈更红了。
刘导演盯着李小小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行啊,李小小,翅膀硬了是吧?敢管起我的事了?”
“我不是管您的事,”李小小迎着他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退缩,“我只是觉得,尊重演员才能拍出好戏,您说对吗?”
这话戳中了刘导演的痛处——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当上演员。他刚想发作,张影帝走了过来说:“刘导别跟他一般见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他拍了拍李小小的肩膀,力道重得像在警告,“管好你自己的事。”
那场戏最终还是暂停了,王姐得以脱身。收工时,她找到李小小,小声说:“谢谢你。”
李小小摇摇头:“没事,应该的。”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刘导演看他的眼神,已经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李小小被针对得更厉害了。明明是张影帝记错台词,刘导演却骂他“反应慢”;明明是道具组的失误,却让他罚站半小时反思;甚至有场戏,他需要从台阶上走下来,刘导演故意让人把台阶擦得很滑,害得他差点摔下去。
“你看,我就说让你忍忍吧。”阿蛮看着他胳膊上的新伤口,心疼得不行,“现在把他们都得罪了,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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