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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超级李小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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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哪吒2》的片场刚搭好东海龙宫的布景,就围满了人。李小小穿着新版的哪吒戏服,红色混天绫绣着细碎的银纹,却没半点“大明星”的架子——看见场工大哥搬不动沉重的珊瑚道具,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剧本跑过去搭把手,袖口挽起来,露出的胳膊还带着少年人的清瘦,却稳稳托住道具的一角,笑着说“大哥我帮你抬,这边走更稳”。

群演们换戏服时找不到尺码,他也凑过去帮忙翻找,手里拿着件小仙童的戏服,还不忘开玩笑:“这件跟上次阿妖偷偷叼走的那件很像,穿上肯定可爱!”逗得原本紧张的群演们都笑了起来。连场边负责扫地的阿姨,他都记得人家的姓氏,路过时会主动打招呼:“张阿姨,今天天气热,要不要喝点我带的绿豆汤?”

最让人暖心的是对小演员。有个第一次来片场的小男孩,要演被哪吒救下的小仙童,却因为怯场,站在镜头前连台词都念不出来,眼睛红红的快要哭了。导演刚想开口劝,李小小就先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软糖,递到小男孩手里:“别紧张呀,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比你还紧张,连阿妖都笑我忘词呢。”

他还拉着小男孩的手,指着布景里的莲花灯:“你看那盏灯,上次我拍落水戏,它还帮我挡了一下道具呢,是不是很神奇?等会儿我们一起跟它‘打个招呼’,它就会帮我们顺利拍完啦。”小男孩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握着软糖点点头,后来拍摄时居然一次就过了,结束后还跑过来抱着李小小的胳膊,小声说:“小小哥哥,下次我还想跟你拍戏。”

不过李小小也总被导演“骂”。导演拿着剧本,指着他的台词:“这里要有点哪吒的锐气!不是让你跟小仙童聊软糖,是让你护着他的时候,眼神里要有劲!”说着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却软了下来:“我知道你心善,但角色需要点‘凶’,你再琢磨琢磨,肯定能行。”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导演这不是真的骂,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有次收工后,导演还跟阿蛮说:“现在的小偶像,多少都有点架子,要么耍脾气要么不配合,也就小小,干净得像张白纸,对谁都好,拍戏还认真,就算偶尔没找到状态,也愿意一遍遍磨,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

阿蛮看着不远处的李小小,他正蹲在地上,跟阿妖一起陪刚才的小演员玩捡石子的游戏,阳光落在他笑弯的眼睛上,像撒了层碎星星。她想起第一部时那个怕老鼠、会失口的软萌少年,现在成了大明星,却还是没变——还是会主动帮人,还是会温柔哄小演员,还是那个连导演“骂”他都乖乖听着、认真改进的李小小。

或许,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哪吒,这份干净和善良,才是最让人喜欢的地方。阿蛮笑着走过去,递给他一瓶冰水:“别玩了,等会儿还要拍夜戏,先喝点水歇会儿。”李小小接过水,仰着头喝了一口,嘴角还沾着点水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阿蛮姐,刚才那个小演员说,下次要跟我一起演哪吒和小仙童,你说好不好呀?”

阿蛮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点头:“好啊,只要你愿意,怎么都好。

《双面哪吒2》的片场刚拍完一场龙宫对手戏,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是地震,虽然震级不高,却让片场瞬间乱了阵脚,道具架晃得厉害,几个小演员吓得哭了起来。

李小小当时正拿着剧本对台词,地震来的瞬间,他第一反应是把身边的小演员护在怀里,直到震动停止才松开。可没过多久,他却找到导演,脸色苍白地说:“导演,我……我有点害怕,想请一天假,调整一下状态。”

导演看着他眼底的慌乱,没多问就答应了——毕竟地震确实吓人,何况李小小平时就腼腆,会害怕也正常。阿蛮却觉得有点奇怪:上次面对失控的爆破道具,他都敢冲上去救人,怎么会因为一场小地震就吓慌了?

第二天李小小回片场时,明显没休息好,眼底的青黑比上次阿蛮受伤时还重,连走路都有点晃,像是熬了一整夜。阿蛮递给他热豆浆,随口问:“昨天回家好好休息了吗?怎么看着这么累?”

李小小接过豆浆,指尖冰凉,小声说:“嗯……回家后有点失眠,没睡好。”可阿蛮分明记得,他昨天离开片场时,走的是和宿舍相反的方向——那边是地震后临时设置的安置点,不是他回家的路。她没拆穿,只是看着他小口喝着豆浆,心里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几天后,片场休息时,阿蛮听见两个小演员在聊天。其中一个正是上次被李小小护着的小男孩,他拉着同伴的手,小声说:“我那天好像看见小小哥哥了!就在安置点那边,有个房子塌了个角,里面困了人,我看见小小哥哥身边有粉色的光,他好像没碰石头,那些石头就自己移开了!”

旁边的小演员笑着说:“你肯定是地震吓出幻觉了,石头怎么会自己移开?”小男孩急得脸都红了:“是真的!我还看见他身边的白狗(阿妖)对着石头叫,然后小小哥哥就蹲下来,手对着石头,光就更亮了,后来消防员叔叔来了,他就悄悄走了!”

阿蛮刚好路过,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想起李小小请假那天反常的方向,想起他第二天的疲惫,想起之前自己重伤时那道粉色的光——小男孩说的“粉色光”“石头自己移开”,和李小小当初救她时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她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来笑着问:“你确定看到的是小小哥哥吗?他当时穿什么衣服呀?”小男孩立刻点头:“确定!他穿的是白色的衣服,跟平时的哪吒戏服不一样,头发有点乱,好像很累的样子。”

阿蛮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李小小请假根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去安置点救人了。他用了自己的力量移开石头,救了困在里面的人,所以才会累得失眠、眼底泛青,连走路都晃。而小男孩看到的粉色光,根本不是幻觉,是李小小用力量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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