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移动界碑计划过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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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之行的消息传出去第二天,何正清就找上门了。
他进院的时候肩上背着个旧帆布包,怀里还抱着个木盒,一进屋就把木盒往桌上放,动作轻得不像话。
“岁宁,你过来。”
姜岁宁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旧界碑的碎片。”何正清把盒子打开,里头垫着软布,几块灰白的石头躺在上头,“归位之前碎下来的那批,我托人从库里调出来了。”
陆长川从里屋出来:“正清,你拿这个干什么?”
“办正事。”何正清把一沓资料拍在桌上,“我问你,岁宁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界碑归位了,她的身子靠你们这群人当锚点撑着。她能动吗?”
陆长川没说话。
“她不能。”何正清自己接了,“她走远了浑身发虚,出了驻地范围就更难受。对不对?”
姜岁宁点头:“对。上次去北坡,走到半道我就得停下来缓。”
“所以我琢磨了个法子。”何正清把资料翻开,“你本体归位了,可这些碎片上还带着旧碑的气。你的气。我把它们磨成信物,让你随身带着,就等于把你自己的根分一块出去。走到哪,根就扎到哪。”
屋里静了一下。
姜岁宁盯着那几块碎片,声音都变了:“我带着它,就能离开驻地?”
“边境区域之内,随便走。”何正清说,“再远我不敢打包票,得试。”
姜岁宁猛地扭头看陆长川:“长川。”
陆长川走到桌边,先没答她,问何正清:“有什么风险?”
“我说了,得试。”何正清不绕弯子,“碎片跟本体断了这么多年,气还剩多少,我没数。万一中途失效,她会有点难受,但不会伤根,我验过气脉走向。”
“要多久能做出来?”
“一个月。得挑日子磨,还得岁宁自己往里头喂气。”
陆长川点头:“做。只要对岁宁安全有利,就试。”
“就一句话?”何正清愣了,“你不问问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刚才问了。”陆长川说,“你说不伤根。信你。”
姜岁宁在旁边听得眼眶发热,硬是忍住了,伸手戳了戳那块最大的碎片:“这个东西,跟北坡那块是一体的?”
“一体的。”何正清说,“你摸摸。”
姜岁宁指尖搭上去,愣了一下:“还热。”
“那不是热。”门口有人接话,“那是你自己的气。”
顾闻舟背着勘察包站在门口,也不知听了多久。他走进来,把包往椅子上一放:“正清拉我来的。技术上的事,我补两句。”
“你说。”
“碎片能当信物,还能当定位。”顾闻舟摊开一张图,“往后岁宁走到边境哪一段,我这边的仪器都能测出来。测绘、巡线、找矿,她一个人顶一支队伍。但有一条,磨信物的过程必须严谨,一步都不能省。这是给活人当根的东西,不是给石头当摆设。”
“这我懂。”何正清说,“我比你还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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