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裂隙闭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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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会开在第二天上午,还是那间石厅,还是那张刻着魔界地形图的石桌。
人比上次少了一些。降和派那边跑了几个,空出来的位置没人补,阿骨多握着骨杖坐在原位,脸色比上次更沉。墨长老坐在他旁边,左臂用布条吊着,但人收拾干净了,旧袍子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短打。主战派这边阿骨朵坐在老位置,天刑还是靠墙站着没入座。苏凡在石桌正位坐下来,把晶石搁在桌面上,暗金色的光从晶石内部透出来,映得桌面上那道地形图忽明忽暗。
苏凡没有寒暄,把裂谷底下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核心祭坛拿到了钥匙,裂隙在收窄,但祭坛底下压着一层更古老的东西,被他掀开之后露了出来。他描述了一下那道沉重灵力的特征,冷、沉、没有深渊浊气,像是魔界本土的产物。
阿骨多听完之后骨杖在地面上磕了一下:“远古魔神遗骸。族里的老典籍提过,魔界地脉深处埋着几具,但没人真见过。你确定挖出来的是那东西?”
苏凡看着他:“不确定。但族长说了,暂时别急着开。先把裂隙彻底关掉。”
阿骨多没有反对。跑了几个同伙之后他大概也清楚自己现在说话的分量轻了不少,骨杖在地面上来回磨了两下,最后只闷声说了一句:“降和派剩下的人不会再出幺蛾子。我盯着。”
苏凡点了头,目光转向墨长老:“右路截下来的矿藏和灵草,多少能补一些军需?”
墨长老用右手翻了翻桌上的兽皮册:“十几车矿藏,够打造一批兵器。灵草不多,但够药王谷那边配几炉伤药。已经让阿霜去盘点了。”
苏凡把晶石从桌上拿起来攥在手里:“今天我去裂谷把裂隙彻底关掉。关掉之后异兽断了后援,前锋营退回去的那批人撑不了多久,过一阵子就会自行溃散。裂谷底下那东西等异兽散干净了再下去处理。”
天刑从墙边直起身子走过来,在桌旁停了一步:“我跟你去。”
苏凡看了他一眼。天刑耸了耸肩:“你别多想,我就是想看裂隙关掉之后底下那东西有没有反应。万一它往外冒,多个人多把手。”
苏凡没有拒绝。散会之后两人出了祖地,往裂谷方向赶。这次没有带大部队,就两个人轻装快跑,一天半的路程缩短到一天。裂谷北段的崖壁上藤蔓还在,苏凡攀下去的时候注意到藤蔓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从暗红变成了深褐,摸上去也硬了不少。他落到裂谷底部时感知铺开扫了一圈,南段的兽群比之前少了大半,只剩零星的铁甲蜥和独角蛮牛在碎石堆里游荡。他上次扣在石台缝隙上的那层暗金光膜还在,但比之前薄了一些,光膜表面被底下的力量顶出了几道细纹。
苏凡在石台旁边蹲下来,把晶石重新取出来攥在掌心。他这次没有直接把晶石悬上去,而是将晶石按在光膜正中央,传承之力从掌心灌入晶石,暗金色的光从晶石底部涌出,直接压在了光膜的裂纹上。晶石内部的暗红光丝在他灌入力量之后开始加速旋转,旋转方向和他第一次拿到晶石时相反。裂隙在更深处的位置被晶石的力量牵引着,一层一层地收拢、合紧。
裂谷底部传来一阵持续的闷响,持续了约莫数十息。石台缝隙里涌出来的暗红色光丝越来越细,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断掉。光膜底下的沉重灵力撞了几次,每次都被光膜和晶石的力量一起顶了回去。最后那一下撞得特别狠,整条裂谷都跟着颤了一颤,碎石从两侧崖壁上哗啦啦往下掉。天刑在旁边拔刀劈开了一块砸向苏凡后脑的碎石,刀身震得嗡嗡响。
颤完之后,底下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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