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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名学S6·全院加速中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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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园林在园区中部偏西的位置。入口处立着一座石质拱门,门柱上缠绕着铁艺藤蔓纹路,在午后的光影中呈现出深浅交错的轮廓。园内的植物比园区其他地方更密,高大的乔木和低矮的灌木交错种植,几棵红枫的叶片在光线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像是被提前染过色。

林沐瑶从钟亭方向过来时,远远就看到两个人在园林入口处的装置前面。一个蹲着,一个站着。蹲着的那个背影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领口露出一截后颈,正低头在研究装置底座上的什么;站着的那个穿了一件深色的短袖,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园林深处,像是在等某个信号。

蹲着的人先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一张笑脸在她看清轮廓之前就先亮了起来——“姐!”唐九洲从蹲姿直接站了起来,动作比他自己预期的更快,差点撞到身后的装置边缘。他的声音在园林入口处被石质拱门的弧度拢了一下,像是已经被那道弧线加工过一遍才传出来的。“你也来了!我还在想这边会有谁来呢。”

JY从站姿转过身来,看到林沐瑶从拱门走过来,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了一圈,像是确认她没有受伤,然后视线落回装置面板上。“任务需要找三个火炬,按正确顺序点亮。”他侧过身让出装置面板,“提示在屏幕上,我们才找到一个。”JY说话的时候神色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核对过的信息,但他的目光从装置屏幕上移开时,在她身上自然停了一下——像在确认她已经到了,且仍然完整的状态和他预期的一致。

唐九洲已经站到装置旁边了,他指着屏幕上的提示——“第一个火炬在园林西侧,假山后面。我已经找到点亮了,现在还剩两个。”他的声音比他说话的内容更兴奋一些,像在汇报他刚刚完成的一部分任务,正在等待下一段被指派。

“第二个在哪?”林沐瑶问。

JY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他已经把任务提示拍下来了。“第二个在园林北侧,靠近水边的位置,提示上写的是‘水边、石阶、第三级’。”他把手机递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拍下的文字清晰可辨。他递过来的姿势和语气一样自然,像在传递一份他已经审阅过、确认无误的资料。

“那我去找第二个。”唐九洲已经往北侧的方向跑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学姐你帮Y哥找第三个?”他的声音在奔跑后的气息中带着轻微的起伏,在他确认了方向之后,他的目光已经移回了前方的路径上,像是在确保自己不会在跑动中偏离路线。

林沐瑶点了点头。唐九洲已经跑出去了,脚步声在石径上由近及远,然后在转角处被植物和建筑的阴影吸收了大半。

JY看着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第三火炬在园林东侧,提示写的‘假山石缝、背光面’。”他朝东侧的方向偏了偏头,“一起过去看看,还是分开找?”他的语气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他问完之后没有急着等她回答,像在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来完成自己的判断。

“一起。”林沐瑶说。她迈步往东侧走去,JY跟在她身侧,两个人沿着石径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脚下的路面从平整的石板变成了更粗糙的碎石。JY走在前面大约半步的位置,在经过一棵枝干低垂的树木时伸手拨开了一根垂落的枝条,等她通过了才松开。

园林东侧有一片假山石群,形状不规则的石头堆叠成错落的景观,石缝中生长着青苔和细小的蕨类植物。阳光从假山上方的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移动的光斑。JY在林沐瑶到达假山石群的时候已经在找背光面的缝隙了。他弯腰检查了几处石缝,手指沿着石面的凹凸移动,像在感受石头本身的纹路是否藏有异常。林沐瑶绕到假山的另一侧,蹲下来从底部往上看——在一处几乎被阴影完全覆盖的石缝里,她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根铁质的火炬底座,表面被涂成深色,在阴影中几乎和岩石融为一体。

“这里。”她的声音不高,但JY听到了。他绕过来,蹲在她旁边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然后伸手从石缝里把火炬取了出来。铁质底座在他手里比预期的轻一些,像是被很多人触碰过。“是第三个,”他说,“比我预想的好找。”他站起来的时候把手里的火炬递给她看了一眼,像在确认她也能看到它完整的轮廓,然后他走到假山另一侧的光线更好的区域,把火炬举高了一些。光在火炬表面形成一个完整的反光面,和他手中的任务装置屏幕上的提示图标形成了对照。

远处传来唐九洲的声音——“第二个找到了!我在水边石阶第三级,经过层层过滤后仍然清晰可辨,像一束已经穿过多层滤网的光。

JY把火炬放回石缝边缘的平台上。“那等九洲回来,”他说,“两个人同时点亮才对得上。”

唐九洲从北侧跑回来的时候,衣角沾了一片浅绿色的苔痕,是他蹲在水边找火炬的时候蹭到的。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手里握着第二个火炬,看到林沐瑶的时候说了一句“学姐你找到第三个了?”他的声音比他刚跑完步的气息更短促,但语气里有一种“我这边也完成了”的确认感,像一条已经铺设完毕的线段,正在等待终端与另一端完成对接。

“找到了。”林沐瑶说。

JY站到装置前面,唐九洲和林沐瑶分别站在两个火炬的底座旁边。JY没有急着数数,他先在装置面板上确认了三个火炬的位置标识都已亮起,然后侧过头看了两个人一眼——“三、二、一。”他和她的手指同时落下,唐九洲的手指在JY数到二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像是提前确认了那个末端的位置。三道火炬同时被点亮。两道光从园林的两个方向同时亮起,穿过树冠和假山石的缝隙,在午后的光影中交汇成一道完整的弧线。装置面板上的提示跳转到了“任务完成”。

JY领取了迷离铃,唐九洲领取了拼图线索。唐九洲把拼图线索收进口袋的时候动作很快,像在做一件他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但他收好之后没有立刻把口袋合拢,他的手指在口袋边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某个确认信号被自然发出,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学姐,”他说,“你跟着我们走,我知道一条人少的路。”他的声音和他刚才跑回来时一样带着轻微的气息,但尾音落定的位置比他说话的内容更加确定。JY站在旁边,在唐九洲说“你跟着我们走”的时候没有接话,但他已经把迷离铃放进了口袋里,调整了一下口袋的位置,像在确认它已经可以被随时取出。

三人从火之园林出来的时候,JY走在她左侧,唐九洲走在她右侧。园林入口处石质拱门的阴影横在路面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收拢成一道,然后又在日光下重新分开。唐九洲的步伐比来时更稳,像在确认自己已经完成了上一个任务,正在用行走的节奏来衔接下一个。JY走在她旁边,他的位置让他能同时看到正前方和左侧通道的动静。

远处传来猎人的脚步声——比之前更近,像是刚从某个方向完成了转向。JY先听到了,他的步伐在听到脚步声的一瞬自然地放慢了半拍,像一枚正在被校准的锚点,正在与即将到来的航向完成对位。唐九洲在听到脚步声的同时往右侧偏了半步,他的位置在她和声音来源之间形成了一道正在加速合拢的通道,落点在他自己移动的同时已经完成了方向的校准。林沐瑶顺着两人的移动方向调整了自己的轨迹。

三人在脚步声到达之前拐进了建筑侧面的一条窄巷。窄巷两侧的墙面收窄,头顶的光线被压缩成一道狭长的亮线。JY走在最前面,唐九洲在中间,林沐瑶在最后。脚步声从他们刚才所在的出口处经过,没有转向,继续向前去了。JY在确认脚步声远去后侧过身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方向,像在确认那段通道已经恢复了平静,然后他转回身,继续往前走了。唐九洲在脚步声消失之后才放松了肩膀,偏过头对她说了一句“这条路是对的,前面还能绕到别的任务点”。他收回了目光,像在确认那段路径已经被他自己纳入了即将出发的规划中。林沐瑶跟在他们身后,口袋里的隐身衣还在,贴着布料边缘的温度和她自己的体温一致。窄巷尽头的光正在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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