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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神秘写真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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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正好相反。”郭文韬的声音从画室中央传过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们看到的‘完美的她’是这些画。画里的人没有瑕疵,每一笔都在追求某种‘正确’。真实的她,是我们进来之前照片墙上那些褪色的写真——彩色的时候是精修的,褪色之后反而露出底下的样子。”

周峻纬站直了身体,转过身面对所有人。“所以我们两边的信息是对称的。但两边的人,看到的是不同的‘完美’和‘真实’。他们看到了她被精修的一面,我们看到了她被描绘的一面。她同时被两个人注视——一个用相机,一个用画笔。”

“而这两个人都没有问过她,她想被怎么看见。”林沐瑶的声音从画板旁边传来。她没有看任何人,看着画布上那个空白的侧脸。“摄影师拍了那么多,画家画了那么久。一个在修掉她的瑕疵,一个在填补她的轮廓。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问她——你觉得自己完美吗?你觉得自己真实吗?你想要被怎么记住?”

画室的灯又闪了一下。

不是灭,是闪。像有人在开关上轻轻碰了一下,又松开了。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同一个方向——那扇被锁住的门。门板上红颜料写的问号在灯光闪动的时候像在呼吸,一明一暗。

对讲机那头也安静了。那边也在闪。

唐九洲的声音第一个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太确定:“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蒲熠星说,“问号在闪。”

“不是问号在闪。”火树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在密室里,“是有人在看。她站在门后面,在等我们选。”

黑暗里,林沐瑶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保温杯在外面柜子里,笔放回了推车上,口袋里只有一张从暗房带出来的照片。那是她在暗房柜子里偷偷留下的,没有告诉任何人。照片里不是那个女模特,是她自己。不是她拍的,是那个摄影师拍的。她的侧脸,和那个女模特很像的侧脸。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拍。但她留着这张照片,是因为她在照片里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对她的注视——那种“我在透过你找别人”的注视。不是恶意的,但也不是完全的善意。是一种让人不知道该不该接受的、复杂的目光。

灯不闪了。

门板上多了一样东西。问号。红色旁边写着“完美”,蓝色旁边写着“真实”。没有计时器,没有倒计时,只有两个按钮,安静地嵌在门板里,像两只等待被按下的眼睛。

对讲机里传来蒲熠星的声音:“我们这边也出现了按钮。一样的。红色完美,蓝色真实。”

火树接了一句:“你们先选还是我们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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