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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合宿·辩论赛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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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钧在自由辩论的中段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像水一样流进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你的婚姻对象其实比你想象得更加重要。经历过梦想型对象以后,你之后所有的人生伴侣,他也许有钱但是他不一定有颜,他也许有颜但他可能没有那么甜。你现在已经体验过你的梦想型伴侣带给你的最高的人生体验之后,你未来的人生如何在所有的懊恼和不甘中度过?”

刘小怂低声说了一句:“人间清醒。”

齐思钧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稳得像在演播室念结案陈词。但他握着发言卡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山河错落,你是人间星光。星河滚烫,你是人间梦想。但是闪婚再离,你啥也不是。”满堂彩——但没有人在笑,所有人都被他说服了一瞬。

周峻纬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的结辩让客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说婚姻不是恋爱的加强版,不是把“喜欢”这两个字的笔画加粗放大。它是另一种东西,是责任是交付,是把一个人的名字写进自己的命运里。

刘小怂在林沐瑶旁边悄悄戳了戳她的手臂,她没有反应。她又看了一眼文韬的方向。他坐在辩手席上手里还拿着笔,笔尖悬在手卡上方没有落下。他的表情和整场辩论一样——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但他没有回避,他坐在那里,笔尖停在那里,像一个还没写完的句子。

投票环节被剪了。节目组没有播出投票的过程和结果,只播出了宣布结果的画面。

导演宣布反方获胜的时候客厅里响起掌声,石凯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唐九洲隔着桌子跟他击了个掌。文韬没有站起来,他坐在原地把笔帽合上,手卡折了两折,整齐地收进了口袋里。蒲熠星靠着椅背嘴角弯了一下——不是苦笑,是那种“我输了但输得不遗憾”的笑。

齐思钧转头看向场下嘉宾席。

林沐瑶坐在那里,腰靠着垫子,腿伸得很直,TIMO趴在她脚边下巴搁在她鞋面上,尾巴慢慢地摇。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刻意找角度,但那个画面在后期被截成了无数张图。

齐思钧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客厅里太吵了听不清。但林沐瑶看到了他的口型。

是“你还好吗”。

她弯了一下嘴角。不是“很好”,是“还行”。

工作人员开始搬桌子撤道具,辩手们收拾手卡和笔。蒲熠星在找笔帽,文韬手里多了一瓶拧开的水,不知道从哪拿的。

刘小怂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沐瑶,忽然说了一句:“瑶瑶,你刚才听到文韬说那句‘我也不确定’的时候——你表情不太对。”

“哪句?”她抬起头。

“你听到了。”刘小怂没有重复那句话,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了”的了然。

她垂下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TIMO,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TIMO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她没有说话。刘小怂没有追问,但他站在那里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又回忆了一遍——文韬说“我也不确定”的时候,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睫颤了一下。不是被吓到,不是被打动,是那种被说中了什么之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反应。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算了,她不说,他就不问。

客厅渐渐安静下来。工作人员撤走了最后一批道具,辩手们三三两两散开,有人去厨房倒水,有人去院子里透气。

TIMO从她脚边站起来,跑到院子门口蹲下,仰头看着外面。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这个夏天的夜晚像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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