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三战定神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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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燕军开拔。夏浔骑着朱棣赏赐的枣红马,看着身后那五千手持火铳的将士,心中豪气干云。他知道,这些融入现代智慧的火器,将成为改变这个时代的关键。
徐峰站在北平城外的山头上,看着燕军浩荡南下的队伍。队伍中那五千支火铳在阳光下反射着独特的光泽,犹如一条钢铁河流。
他拿出那个银灰色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他通过时空管理总局考证的关于明初火器的发展情况史实,与夏浔改良的火器虽有出入,但是并没有超出时代的发展太多,他知道,时空长河强大的修正力会趁着夏浔的一个不注意将历史改变过来。
徐峰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远去的燕军队伍,转身消失在山林中。他知道,接下来的济南之战,才是真正的考验。而李景隆与白莲教的勾结,也将在这场战役中彻底暴露。
南下途中,夏浔特意安排了三场实战演练。
第一场在保定郊外,遭遇南军散兵游勇。三百火铳手列三排横队,敌军还在百步外时,第一排齐射。硝烟未散,第一排蹲下装填,第二排站起射击,接着第三排。三轮过后,上千名南军溃不成军,伤亡虽只百余,心理防线却彻底崩溃——他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还没冲到近前,就纷纷倒地。
第二场在德州夜袭南军粮道。子时三刻,三发红色信号弹在夜空绽放,为五百人的夜袭队指引方向。火铳手们口衔枚、蹄包布,悄无声息接近粮草营地。守卫的南军刚发现异动,就被铅弹击倒。一刻钟后,粮草营火光冲天,夜袭队全身而退,未损一兵一卒。
第三场最是凶险。在黄河渡口,两千南军骑兵突然冲出,试图冲击燕军侧翼。这是李景隆麾下的精锐“铁骑营”,人马皆披重甲,以往都是靠冲击力撕裂敌阵。
夏浔急令神机营变阵:一千火铳手分三排,呈半月形展开;另两千人持长矛在后,保护侧翼。
骑兵冲锋时大地都在震颤,马蹄声如闷雷滚滚。燕军许多新兵脸色发白,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稳住!”夏浔亲自站在第一排中央,“听我号令!”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骑兵已进入弓箭射程,但夏浔不动。
一百步!已能看清骑兵狰狞的面孔!
“第一排——放!”
“轰!”
硝烟喷涌,冲在最前的数十骑人仰马翻。受惊的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打乱了冲锋阵型。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三轮齐射,骑兵冲锋的锋刃被硬生生削去一层。而此时第一排已完成装填,再次举起火铳。
“自由射击!瞄准马匹!”
铅弹如雨点般泼洒出去。战马中弹后的惨嘶声、骑兵坠地的闷响、金属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重甲能防箭矢,却防不住在百米内发射的铅弹。许多骑兵的胸甲被直接击穿,坠马时眼中还满是不敢置信。
冲锋持续了一刻钟,南军骑兵扔下四百余具尸体,狼狈撤退。而神机营只伤亡十七人——都是被流矢所伤。
三场实战后,燕军上下对火铳彻底信服。连纪纲这种崇尚个人武勇的猛将,都忍不住对夏浔感叹:
“以前总觉着,打仗就得刀对刀、枪对枪,那才是真本事。现在看来,近战肉搏不过尔尔,枪炮才是男人的浪漫。”
他拍了拍夏浔的肩膀:“夏参军,我老纪服了!这玩意儿比陌刀阵还管用!”
谢雨霏随军同行,看着将士们士气高涨,笑着对夏浔道:“现在将士们都把火铳当宝贝,还给起了绰号——‘雷公铳’、‘破甲锥’、‘神机火’,连睡觉都要抱在怀里。你这个神机营统领,在军中的威望都快赶上燕王了。”
夏浔笑而不语,心中却清楚得很:这一切的根基,都是徐峰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若无他提点火药提纯、膛线设计、标准化生产这些关键,自己就算知道方向,也至少要摸索数年。
正思绪间,前方斥候飞马来报:“统领!李景隆残部已退守济南!城内守军加固了城防,城墙加高三尺,护城河拓宽至八丈!更麻烦的是,他们从周边各县强征了三万民夫,日夜赶制守城器械!”
另一斥候补充道:“还有流言说,李景隆招募了一批‘神僧’,能在阵前施法,刀枪不入!”
夏浔眼神一凝。刀枪不入?他立刻想到了白莲教——那些妖僧最擅长用药物麻痹信众,让其产生不畏疼痛的幻觉。
“济南城防坚固,硬攻必然伤亡惨重。”夏浔沉吟片刻,“传令全军,放缓行军速度,在济南城外三十里扎营。纪纲,你带三百精锐,化装成流民混入济南周边村落,我要知道城内的详细布防、粮草储备、兵力分布!”
“得令!”纪纲领命而去。
夏浔又对谢雨霏道:“雨霏,你联络济南城内的商户——谢家应该还有旧关系吧?我需要知道李景隆的日常行踪、军中将领之间的矛盾、还有那些‘神僧’的底细。”
谢雨霏点头:“济南有三家绸缎庄是谢家早年扶持起来的,掌柜都受过父亲大恩。我这就写信,用暗语联络。”
安排妥当后,夏浔独自走进营帐,摊开济南城防图。这座古城北临黄河,南依群山,城墙周长二十余里,有城门九座。李景隆退守前又强征民夫加固,可谓固若金汤。
硬攻确实不是上策。但夏浔手中有一张王牌——神机营的火铳射程达一百二十步,远超守军弓弩的八十步。这意味着,在守军能还击前,火铳手至少可以完成两轮齐射。
“但城墙太高......”夏浔喃喃自语。火铳弹道平直,要仰射城头,威力会大减。
就在这时,营帐帘子被掀开,徐峰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他手中拿着一卷图纸,直接铺在夏浔面前。
“这是......”夏浔眼睛一亮。
注:
神机营是明朝永乐年间由明成祖朱棣组建的专业火器部队,具体建立时间存在几种说法,但均集中在永乐四年至永乐八年(1406–1410年)之间。?
一种观点认为,神机营初建于永乐四年(1406年),当时明军征讨越南(交趾),俘获善于火器制造的王子黎澄,朱棣命其传授火器技术并开始组建火器部队。?
另一种主流说法指出,神机营正式成立于永乐八年(1410年),朱棣在亲征蒙古前,整合火器部队并确立成建制使用火器的作战原则。?
还有记载提到,神机营的组建与永乐五年(1407年)平定交趾后相关,当时集中各部队火器力量,形成专业化部队。??
神机营的建立标志着世界历史上最早的专职火器部队诞生,其成立与朱棣的军事改革及对外战争需求密切相关。?
这里早了一点,但是徐峰洪武四年都鼓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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