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梦魇的源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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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走。”
她们顺着锁链前行。
越往深处走,那种压抑感就越强。空气中弥漫着绝望、恐惧、疯狂的情绪,仿佛整个宇宙的痛苦都汇聚于此。
终于,她们来到了锁链的尽头。
千面狐停下了脚步,呼吸停滞。
在黑暗的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心脏”。
它足有房屋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它还在跳动——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会释放出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顺着那些锁链传递到宇宙的各个角落。
而在心脏的正中央,插着一把断裂的剑。
那把剑……千面狐认得。
那是苍冥剑的碎片。
“这是……”千面狐的声音在颤抖。
“虚空之心。”小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悲凉,“上一纪元的众神,为了获得永恒的力量,试图窥探宇宙的终极真理。但他们打开的不是神域,而是……虚无。”
“虚空从裂缝中涌入,吞噬了他们的文明。为了阻止灾难扩散,幸存的众神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们将虚空的源头,也就是这颗‘心脏’,封印在了这里。然后,他们创造了‘容器’——也就是我——作为过滤网,将虚空的能量转化为可以被利用的神力。”
千面狐感觉浑身冰冷:“所以……你不仅仅是封印的守护者,你还是……电池?”
“是的。”小雅苦笑,“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联盟、给整个宇宙,提供‘可控的’虚空能量。那些寄生者,不过是能量泄漏的副作用。”
千面狐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看着那些被抽取意识的无辜生命,看着插在心脏上的苍冥剑碎片。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联盟为什么要追杀小雅?
因为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神”,而是一个听话的“电池”。
一旦小雅觉醒,一旦她拒绝继续提供能量,联盟的整个能源体系就会崩溃。
“所以……”千面狐握紧了拳头,“他们宁愿毁掉你,也不愿让你自由。”
“这就是真相。”小雅的声音渐渐虚弱,“千面狐,现在你知道了。你还要救我吗?救一个……注定要毁灭世界的怪物?”
千面狐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颗跳动的心脏。
“我不在乎什么真相,也不在乎什么宿命。”
她拔出腰间的振动刀,刀锋指向虚空之心。
“我只知道,你是小雅。是我的朋友。”
“如果这个世界要牺牲你才能运转……”
“那我就毁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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