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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奶茶女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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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范小魏排班。

到店的时候郑姐正往冰箱里塞水果,柠檬和百香果堆了半层。她头也没回:“珍珠煮多了。”

“可以多做几杯招牌。”

“那你推。卖不掉你喝。”

“好。”

小孟在旁边笑出声:“他真会喝。上次剩两杯芋泥,他全干了,说不能浪费。”郑姐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人少。断断续续来几个客人,果茶、奶盖、柠檬水。每回门口风铃一响范小魏就抬头,不是刻意的,脖子自己动的。小孟观察了好几轮。

“你等谁。”

“没等谁。”

“那你老看门口。”

“风铃响了我看一下。礼貌。”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礼貌。”

范小魏低头洗雪克杯,水开到最大。

三点过一刻,风铃又响了。

浅蓝色外套,帆布袋,旧手绳。范小魏这次没等脖子自己动——他先看到了窗外走过去的人影。陈千夏推门进来,帆布袋带子滑到胳膊肘,她往上拽。走到收银机前面,还没开口。

范小魏手已经放在屏幕上了。

“桂花乌龙。热的,三分糖。”

“嗯。”

她今天话少。范小魏打单子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没什么异常,就是比平时少了一句“谢谢”之外的东西。陈千夏接过小票靠在取餐台边上,没看书。帆布袋鼓鼓的,但她没伸手进去拿。

范小魏做茶的时候往那边看了一眼。她左手在转右手腕上的手绳,食指勾着那根旧绳子轻轻扯,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收回视线,把茶端上去。

“小心烫。”

她双手捧杯子,捧了一下才抬头。

“你周三也排班?”

“周三周五下午。周末半天。”

“固定的?”

“固定的。”

她点点头,端着茶走到老位置。窗边,靠左那张椅子。坐下,从帆布袋里抽出书翻开。范小魏远远看了一眼——她翻了好几页又翻回去,最后停在中间某一页。很久没动。

小孟补吸管的时候经过他身后:“你刚才她还没点你就按了。”

“她每次都一样。”

“那也等她说完。”

范小魏想了想。好像是不太对。

四点多来了一波外卖单。他忙了一阵再抬头,窗边位置空了。茶喝了大半杯,书合着扣在桌上。人不在。范小魏擦了把手过去收杯子,扫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不是小说,心理学方面的,书页边缘磨得发毛。借书标签是市图书馆的。

他把杯子收了。书往桌子里面推了推。

过十分钟陈千夏推门回来,手里捏着包纸巾。她看到书被推到桌子内侧,愣了一下,转头看操作台。范小魏在洗杯子。

她走过来,把纸巾放柜台上。

“给你的。”

范小魏抬头,手上全是泡沫。

“什么。”

“上次看你围裙上有奶盖,抠半天。”她把纸巾往前推了推,“这个湿巾能擦。不是特意买的,刚好便利店有。”

范小魏擦了手接过来。小熊包装。

“谢谢。”

“扯平了。”

“什么扯平。”

“你记得我的茶,我送你纸巾。”

她说完走回窗边坐下,拿起书翻到之前那页。范小魏把纸巾放进口袋。小孟在后面发出一个很长的“哦——”声。他转身洗杯子,水开得比刚才还大。

周五下午她又来了。

进门步子比之前快了点,帆布袋在腿边晃。走到收银机前面,范小魏手都抬到一半了——想起小孟的话——又放下来等她先开口。陈千夏看着他放下去的手。

“你刚才是不是又想提前按。”

“没有。”

“我都看到了。”她眼睛里有笑,不像上次那么轻,多停了一会儿,“还是桂花乌龙。”

“热的。三分糖。”

“你会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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