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城门战斗傀儡闻着顾小跑的血下楼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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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警钟在无人触碰时响了第一声。
钟波碰上女墙,封在城楼檐下的一双铜眼骤然亮起。墙灰从两丈高的铜身上往下掉,它挣断锈链,踩碎城砖跳了下来。
第一尊战斗傀儡落地时,顾小跑还躺在门板上。
城门匾额断成两截,一截砸进护城河,另一截朝疏散人群翻落。杜照山松开门板前端,乌金枪向上挑起,枪锋抵住木匾边缘。
沉重匾木压得枪身弯出长弧。
“走!”他朝墙下喝道。
卖饼的老妇抱着炉子跑出两步,又折回来抓摊边钱匣。第一尊战斗傀儡左脚踩碎女墙,第二步便朝她落下。
顾小跑撑起半边身子。
秦小满一把将他按回门板,护伤带从胸口绕过板底,打了个死结:“你答应躺着去。”
“躺着也能惹它。”
他拔出胸前半张活人价格表,掌心旧伤往纸边一压。纸上那幅经脉伤势图沾血发亮,战斗傀儡的头颅立刻转向山路。
原本踩向饼摊的巨脚也跟着偏转。
铜足擦过老妇背后落地,整条青石街向下一沉。老妇的钱匣脱手滚开,铜钱撒了一地。
她愣在原处。
火灵儿从侧面冲到,一手抱住老妇腰身,把人连同怀里的小炉拖进巷口。炉盖飞出去,三张烤焦的饼贴在战斗傀儡腿甲上。
老妇伸手还想捡钱。
火灵儿把她按进墙后:“钱等它走了再捡!”
“炉里还有饼!”
“先把人拖走!”
“你刚才还在算四百功值!”顾小跑喊。
“闭嘴,护好你自己!”
战斗傀儡迈向门板。
它身高两丈,胸甲以断剑、破环和废符片熔铸,五道空槽正随着活人价格表上的血光明灭。守城弟子认出那五道专收活人灵气的槽口,失声喊道:“血肉傀儡!”它每落一步,甲缝里便喷出一股混杂灵气,街旁门窗被震得齐齐打开。
城门值守正要落下内闸。
闸下还挤着三十多名刚从城外进来的药农。有人背着竹筐,有人牵着驴,队尾一辆药草车卡住门槽。值守弟子被它吓得脸色发白,双手仍死扣落闸索。
“关门能挡它!”他喊。
严教习一刀斩断闸索。
沉到半途的内闸猛地停住。铜链反弹,抽开那名弟子的虎口。
“先放人!”严教习踹开药草车轮边的碎石,“傀儡就在城里,你关谁?”
药农推车,驴受惊向后蹬腿,整条门道乱成一团。第一尊血肉傀儡感到活人价格表上的血气,已经越过两间铺面向顾小跑伸手。
杜照山一脚踢起残门板,顾小跑躺在板后,将半张活人价格表贴向板面裂口。
铜掌抓穿木板。
五根铜指从他脸前穿过,夹住那张带血的纸。顾小跑左手一抄,将预先压在板下的钟绳甩过铜腕。绳尾另一端早被杜照山缠在街边石狮颈上。
血肉傀儡回收手臂。
石狮被拖得横移三尺,刚好撞开堵住门槽的药草车。药农抓住车辕,一群人连驴带车冲出内闸。
残门板也被钟绳带得离地。
杜照山从侧面抡枪,枪杆压中板角,把门板连人扫回地面。板面撞裂一道缝,半张活人价格表仍卡在铜指间。
他抓紧纸角,纸张被双方扯出裂声。
“松手!”杜照山说。
“它认这个!”
“你肩也认疼!”
杜照山枪尖刺进血肉傀儡指缝,向外猛挑。铜指松开半寸,顾小跑把活人价格表抢回胸口。林北、林南同时拽住门板两端,把他从踩落的巨足下滑了出去。
最后一名药农刚过闸,严教习才松开抵门的长刀。那名受伤值守弟子捂着虎口站在原地,望着自己方才差点关住的人群。
严教习把断闸索塞进他怀里:“去带路,北巷还要疏散。”
值守弟子咬牙点头,转身追上药农。
顾小跑仰在板上,将半张活人价格表举过头顶。
“这里!”
血肉傀儡右拳砸下。
林北、林南同时撤手,门板顺街坡向一侧滑开。拳锋擦过板角,木板当场炸开一半。护伤带勒紧顾小跑胸口,右肩仍在板面撞了一下,眼前黑了一瞬。
冷月从街檐跃下。
她左手短刀斩在血肉傀儡肘弯。冰气沿刀口铺开,铜臂只停半息,反震便把短刀弹出。冷月在半空收膝,靴底蹬过血肉傀儡肩甲,身体翻到另一侧。
杜照山的枪从正面刺来。
乌金枪尖扎进五道空槽下方,枪穗三缕残线全贴在铜甲上。血肉傀儡向前顶步,杜照山双脚在石街犁出两道沟,仍把枪杆压在胸前。
“它冲你的血来!”他朝顾小跑吼。
“看出来了!”
林北、林南抬起碎板两端,转身往东侧空街冲。顾小跑仰在板上,半张活人价格表垂过板沿;后背擦伤被一路颠开,血顺着碎板边角一滴一滴落下,拖出暗红的引路痕。
血肉傀儡甩开乌金枪,果真追向血迹。
城门洞里传出第二声铜响。
第二尊战斗傀儡弯腰跨出。它的双臂各嵌一面残盾,盾后缠着十几条废阵绳。顾小雨刚靠近街口,那些阵绳便同时竖起,朝她右肩与左腕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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