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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幽灵老祖出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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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窝现在康见了泥,泥虽然很大,比窝大好多好多,但系,泥只有两只眼睛。窝有缚神绫,窝有凉亲,有所有银滴爱和光。”

“泥有神马?泥只有黑而已,黑会散,光叭会散,光会亮到最后,把泥滴黑全烧了。烧完窝就阔以肥家了,家里有所有银在等桌窝。”

幽灵老祖的眼睛更红了,像两颗烧红的炭火一样,他张开嘴,从嘴里吐出了一团黑气,黑气里还裹着一个东西。”

“云果果看了一眼,是桂花糕,她以前吃过的,她做的,她扔掉的,都被他吞在肚子里,藏在黑气里面。幽灵老祖把桂花糕吐出来,扔在地上,桂花糕落地就碎了,变成黑灰。

“你看到了吗?你给出的所有,最后都会变成黑灰。你做的桂花糕,你写的字,你救的人,你爱的一切,最后都会变成黑灰,这是宇宙的法则。”

“光会灭,爱会冷,家会散,你改变不了,你封印了我一次,可你封印不了永远,你封印了我,你自己也碎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为什么你造了六界,却守不住?因为你守的是金光,光是会灭的,我守的是空,空永远不会灭,空就是永远。”

云果果低头看着地上的黑灰,那是她做的桂花糕,她记得每一块的形状,这块是圆的。她蹲下来伸手去摸了摸,黑灰在她指尖下散开了。

她站了起来,看着幽灵老祖。

“泥说得对,桂花糕会碎,光会灭,家会散,但系——碎了,还能再做,灭了还能再亮,散了还能再聚,窝造六界滴时候,用滴系金光,金光里面掺了黑,黑系泥。”

“泥系窝滴另一半,窝把泥封印起来,窝就系叭完整滴银。叭完整滴窝,就忘了泥,忘记泥,就系忘了窝寄几,窝忘了窝寄几。”

“现在,窝想起来了,窝想跟泥说——窝来了,窝来带泥肥家。”

云果果伸出手,掌心朝上,金光从掌心涌了出来,整个石头宫殿都被照亮了。黑气在金光里像雪一样融化了,幽灵老祖往后退了一步,红红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回家?你连家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你造了六界,但是你把自己分出去了,你变空了,你变成了云果果,可云果果,只是一个——假名字,你本来没有名字。”

你本来什么都没有,你本来什么都不是,你只是光,光是没有家的,光就是光,永远在亮,永远在灭,你根本就没有家,你有的,只是亮和灭。

“金光亮的时候,你以为自己有了家,灭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其实,你跟我一样,跟我一样空,跟我一样——永远在等,等一个不存在的家。”

云果果的手颤抖了,金光暗了一点点,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那颗小石子大的黑点,黑点忽然跳动了一下,她抬起了头,看着幽冥老祖。

“泥说……窝米有家。”

“对。”

“辣窝问泥——泥有家吗?”

幽冥老祖沉默了,红红的眼睛躲闪了一下,他张开嘴,吐出了更多的黑气,更多的黑灰,像一条黑色的河,朝着云果果涌了过来。

“我没有家,我也不需要家,我是空,空就是我的家,空就是所有,所有就是空,你给不了我什么,我也给不了你什么,你来找我拿你的黑,可你的黑,已经跟我融为一体了,你拿不回去,你只能留下来,跟我一起——空。”

黑河涌到云果果面前,她举起双手,金光从掌心炸开了,像一面金色的墙挡住了黑河。黑河撞在墙上,像海浪撞在礁石上一样,碎成无数碎片,落在了地上,变成黑灰。

黑灰又变成黑气,又涌回来,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云果果咬着牙,金光砌成的墙在颤抖着,她咬住嘴唇拼命的坚持着,但黑河的力量太大了,比黑风峡大了十倍不止,比她在梦里见过的所有黑,加起来都要大。

云果果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她的脚在石头上打滑着。

金光墙裂了。

一条缝。

两条缝。

三条缝。

“你扛不住了。”

幽灵老祖的声音,从黑河里传了出来。

“你的神格还没有达到圆满,换句话说,你现在根本不是神,你扛不住的,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护别人?”

“你连自己滴家,都守不住,怎么守六界?你是空的,你比我还要空,我至少知道自己是空的。你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有了家。”

“但是,那些系真滴拥有的吗?你是真神,真神根本没有家,真神只有——责任。你滴责任,是守护六界,你守护了六界。”

“你就没有家了,你会选哪个?六界?还系家?你选不了,因为,你两个都想要,两个都想要的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云果果的金光墙又裂开了一条缝隙,黑河从缝隙里渗了进来,仿佛一条黑色的蛇,缠住了她的脚踝,凉到她的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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