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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师斧,就系介里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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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转过身对沈风喊道:“沈风锅锅,泥要照顾好了尘爷爷,他年纪大,叭能走太多路咧。”

“泥骑驴车要慢一点,叭要颠到了尘爷爷咧,小塔就交给泥先,它要系无聊,泥就念经给它听听。它喜欢听念经,叭喜欢听念诗。”

沈风哭笑不得。

“果果你不在,我念什么经?我又不是和尚。”

“辣泥就跟它说说话,告诉它,泥从青城派来滴路上遇见了神马。它米有出过寺,神马都叭寄道。”

“泥说滴越多,它越安心,叭安心滴时候,舍利几会变暗易招坏银注意,所以,泥滴任务很重要。泥要一边当护卫,一边当奶娘,一边当说话滴角儿。”

云果果从包袱里掏出两块桂花糕塞进沈风手里。

“泥带桌路上次,等窝们会合滴时候,窝要康到小塔还系亮滴,如果暗了一点,窝就罚泥抄《三字经》。”

沈风把桂花糕收好,郑重道:“放心,我拿命护它。”

云果果点点头,退开两步,看着驴车缓缓朝西边走去。

了尘坐在车上,回头望了她一眼,晨光打在他苍老的脸上,像给一尊旧铜像镀了层金。

云果果朝他挥挥手,他也挥了挥手,驴车慢慢被路边的树影吞没。

-

云真道长转过身,朝那条荒草路走去。云果果赶紧跟上。红鞋子踩在草叶上,露水沾湿了鞋面。

云果果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师斧,窝们要去辣里?”

“落霞河。”

“落霞河?窝们去落霞河做神马?”

云真道长没有马上回答,他走得并不快,道袍下摆扫过草丛,发出沙沙的轻响。走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落霞河是你从仙界坠入人间的地方。”

云果果的脚步骤然停住了,她站在半人高的野草里,像一根突然被定住的小木桩。鞋子踩着一片折断的草叶,银铃铛在风里轻轻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云果果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窝……坠入银间滴地方?窝叭系在陈家沟滴小河里吗?”

云果果小声的问了一遍句,像在确认一个她从来不敢多想的秘密。

“当年你从仙界投胎坠入人间,落点其实就在落霞河。河底有一条暗流,直通一个陈家沟的小河里。后来,陈老爹在河边打鱼,一网把你捞了上来。”

云真道长回头看她,目光像水一样平静。

“今日带你去,是让你看看,你最初在人间落脚的地方。”

云果果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小布鞋。鞋面上两只小老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在等她说话。

云果果蹲下去,把布鞋脱了,拿在手里。两只光脚丫踩进草地里,草叶的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心里。

“师斧,窝叭穿鞋几了咧。”

“窝要光桌脚肥去,既然窝从仙界投胎变成了鱼,窝用鱼身来到介条落霞河,现在,窝要一步一步走肥它,窝要感觉到每一颗石几,每一根草,每一粒沙几。它们都系,窝来滴路上滴证据,窝就真滴肥到了介里。”

云果果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云真道长点点头,转身继续走。

云果果拎着小布鞋跟在后面,她的步子和之前不一样了,每一步都踩得极慢、极沉,像在给大地按手印。

落霞河藏在两座山坡之间,河道不宽,水色清浅。下午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整条河像一条披着金红鳞片的长鱼,安安静静地躺在山谷里。

河岸边生满了野生的灯芯草,和紫色的小野花,几只白鹭从水边惊起,扑棱棱飞向山后。云果果站在河边的一棵老柳树而软。

“师斧,就系介里吗?”

云果果问道。

“就是这里。”

云真道长在她身后站定了脚步。

云果果没有立刻往前走了,她蹲了下来,把布鞋放在柳树根边,然后走到水线边,把两只手伸进河水里。河水极凉,她将手泡在水里,十根手指微微张开。

云果果想抓住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只有水从指缝里漏了过去,就像时间一样,抓不住,停不住。

“窝想起来了,我曾经在介里呆过,窝滴身体记住了介里,窝滴手指头一碰到水,就感觉自己想要摆尾巴。”

“但系,窝已经米有尾巴了,窝只有两条腿和十个脚趾头。脚趾头叭能像尾巴一样摆咧。它们只会在水里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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