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石头缝里长粗来滴银,都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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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墨文玦身后走出来,站在门槛上:“泥说神马?”
“我说,我让人去了陈家沟。那个渔翁,那个叫小鱼的女孩,还有那个叫小果的婴儿。”
云果果的脚趾头在门槛上蜷了一下:“他们要系少了一根头发,窝把泥滴黑莲发烧成灰,窝说到做到。”
黑袍人看着她,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终于弯了一下:“那就跟我走,你跟我走,他们就没事,你不跟我走,他们有什么事,就看你的了。”
墨文玦的手紧紧紧得握住了刀柄,墨时砚的刀尖也转向了门口,墨景浩的弹弓已经拉满了皮筋。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把刀、这把弹弓,那王府所有人都拦不住他,他的筹码不在他身后,在陈家沟。
云果果站在那里,脚趾头冰凉,指尖冰凉,只有金丹碎片在胸口烫着,像一颗被烧红了的小星星。
她没有回头,没有看凤玉瑶,没有看墨文玦,没有墨时砚和墨景浩,她只是看着那个站在月光里的黑袍人,像在看一面正在向她合拢的墙。
“窝跟泥走。”
凤玉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果果!”
“凉亲,米有关系,窝去去就肥来,他要系敢碰窝,窝就用金光把他弹飞。”
云果果说得很干脆,可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像在她身上找破绽,可云果果却纹丝不动。
“你倒是比你那些大人干脆。”
黑袍人身后那道黑气微微收紧了一些。
“那就走吧。”
云果果从门槛上走下来,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墨文玦站在正厅门口,手还握着刀柄。凤玉瑶站在廊下,眼眶已经红了,张了张嘴想拦住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墨时砚低着头,墨景浩的弹弓还举着。叽叽喳喳从屋檐上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八哥落在她头顶上,像两尊不肯撤岗的小门神。
云果果回过头,光着脚丫踩在被月光晒凉了的青石板路上,跟着那道黑气往前走。叽叽喳喳在她肩膀上,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小揪揪,像在说“我还在”。
他们走出辰王府,沿着空无一人的长街往城外走去。
城门口的灯笼在夜风里晃荡着,守卫看见云果果和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走过来,刚要出声拦着。
云果果抬起头:“他系窝认识滴银,窝们粗去一下,很快就肥来。”
守卫看看她,又看看他,迟疑了一下,放他们出去了。
城外长着一大片野草,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黑袍人走在前面,云果果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蹲在她肩膀上,八哥蹲在她头顶上,一只盯着前面的人,一只盯着后面的路。
走了一小段,黑袍人停下来回头看她:“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泥带叭到滴,窝能感觉到金丹碎片滴方向,它在窝胸口,它寄道窝在辣里,泥带窝走到辣里,它都会告诉凉亲和父王。”
黑袍人看了她好几息,好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含金量,转回头继续朝前走了。他走得不快,云果果那双小短腿要倒腾得很快才能跟上,她小跑着跟在后面,裙摆在露水里拖湿了一截,脚趾头缝里全是泥和碎草屑。
他们走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前,庙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幽绿色的光。
黑袍人推开门走了进去,云果果站在门外,光着脚丫踩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泥水的裙摆,又抬头看看庙门:“泥们家待客,连门槛都叭擦滴吗?脚踩上去凉使了咧。”
云果果说完才迈进去。
庙里很大,比她想象的大,供台上摆着一朵黑莲花,花瓣完全张开了,像一只正在呼吸的眼睛。黑气从花瓣边缘渗出来,在供台周围盘绕成一个大圈。
云果果看了一眼那朵黑莲花,胸口那粒金丹碎片“砰”地又跳了一拍——不是害怕,而是不服气。
“泥系让窝来康介朵发滴?”
“我要你坐在这里,坐一整个晚上,那朵花就会吸走你的光,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会再反抗了。”
云果果想了想:“窝阔以坐,但窝有一个条件。”
“你说。”
“泥放鸟陈家沟滴银,他们要系少了一根头发,窝就站起来走银,也叭会放过泥们。”
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只要坐完一个时辰,我就放他们走,他们就安全了。”
云果果觉得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动,但嘴角动了一下。她不太相信他,但她没有说出来。
云果果走到供台前面,在离那朵黑莲花三步远的地方坐下来,光着脚丫盘着腿,把金丹碎片从衣襟里拿出来,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前。
“窝坐下了,泥好好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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