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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果果,你还记得去仙界的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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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什么?”

“就能飞去找老君爷爷鸟。”

夏水汐看着她,沉默了。

“果果,你还记得去仙界的路?”

“记得一点,从天上走一直往上走,穿过好多云层——最上面有一层金色滴光——金光后面就系仙界。“

”仙界滴大门系玉做滴,白白滴发桌光咧,上面还刻桌发纹——发纹系——”

系——系神马来桌——窝想叭起来鸟。反正就系很好康,玉门推开以后就系南天门,南天门旁边有——有——有……”

云果果皱起了眉头,努力回想,但脑海里的画面像隔着一层雾,怎么都看不清。

“有谁?”夏水汐问首。

“有——有两只玉狮几在门口蹲桌,一只爱笑一只叭爱笑,爱笑滴辣只会说话,每次见到容就会说‘小祖宗您肥来啦’.

叭爱笑滴辣只,也叭爱说话,每次见到窝就用尾巴摇一下。窝每次肥去,它们都介样几,因为他们怕窝。”

夏水汐看着她,目光深沉。

“果果,你记得的事越来越多了。”

“对!金丹每亮一层,窝滴法力就恢复一层!窝滴法力一共十层!

十层都恢复鸟,窝就能飞回仙界!就飞肥去找老君爷爷蒜账!蒜完账窝再飞肥来陪凉亲!”

夏水汐没有再说话,她伸手,在云果果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你先练好平衡再说。”

“窝平衡已经练好鸟!窝今天飞鸟二十几圈都米有掉!米有掉就系好滴!好鸟就能飞更高!明天飞五丈!后天飞十丈!大后天飞——飞——飞到天上!

窝要飞到天上去!飞上去康康老君爷爷,有米有想窝!他想鸟,窝就告诉他窝也想他——虽然窝更想次他滴金丹咧!金丹硬硬滴好次,嘎嘣脆!”

夏水汐看着她笑了,她站起身来,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明天继续练。”

“窝天天练!练到飞得跟鸟一样好!鸟能飞滴,窝也能飞!窝能飞滴,鸟叭一定能飞!窝比鸟厉害!窝系飞银!会飞滴银!窝系飞银云果果!”

-

夜里,云果果躺在床上,腿酸了,胳膊酸了,腰也酸了——她飞了一下午,全身都在酸痛着。可她还是开心得睡不着。

云果果躺在那里,嘴里还在念叨:“窝今天飞鸟辣麻多圈,给李嬷嬷康鸟,给二凉康鸟,给凉亲康鸟,给月姐姐康鸟,给三锅锅康——”

“三锅锅康到又羡慕鸟!他肯定会求窝带他飞!窝要跟三锅锅说‘等泥学会叭抢窝糖葫芦再带飞’,三锅员要系说‘窝以后叭抢泥滴鸟’。”

“窝跟三锅锅拉钩,拉钩鸟他就叭会抢窝滴腻。介样窝就带他飞一圈,飞完三锅锅他更羡慕了鸟,他就——就更乖鸟叭,会抢窝滴糖葫芦咧。”

青音在外间听着她念叨,忍不住笑:“四小姐,你今天飞了一天,不累吗?”

“窝累呀,累得胳膊都叭系寄几滴咧。但系,窝开心呀。只要开心累也值滴腻。明天继续累,继续开心,开心就阔以碎觉鸟。”

云果果翻了个身,抱紧了被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睡梦中的她,嘴角还是翘起来了,手指轻轻蜷着,像是在梦里也抓着什么东西。

窗外,月光洒在花园里。那片翠绿的叶子还躺在窗台上,只是,它旁边多了一片新的叶子,叶子也是翠绿的,叶脉清晰,边缘光滑,像是被人刚摘下来放在那里的。

两片叶子并排躺着,在月光里微微发光。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叶子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小花——像是从什么地方飘过来、落在窗台上的。花虽然小,却开得很好,在夜风里轻轻颤着,像是在跟月光说话。

而此刻,在辰王府外的一条小巷里,那个穿灰色衣裳的人又出现了。他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枝月季——昨天折的那枝还没有谢,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像刚从枝头折下来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月季花在他指尖微微颤了颤,然后——花瓣慢慢合拢了,像一朵花在夜里闭上了眼睛。

灰衣人看了很久,然后把月季收进了怀里,转身走进夜色深处,他走过的地方,墙角的枯草微微泛绿了。

叽叽喳喳往窗台里面挪了挪,挨着八哥蹲了下来。两只鸟并排蹲在月光里,像两团小小的影子,安静地守着屋里那个熟睡的小东西。

月光照在窗台上,照在那两片翠绿的叶子上——今晚又多了一片,二片叶子并排躺着,叶脉微微发光,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

八哥低头看了一眼那几片叶子,目光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夜色越来越深,花园里的花安静地开着。那朵——云果果没注意到的那朵深紫色的花——颜色又深了一点,已经接近黑色了。花瓣在月光里微微颤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叽叽喳喳忽然动了动,低声说了一句:“表哥,你感觉到了吗?”

八哥沉默了。“嗯。”

“是什么?”

“……快来了。”

两只鸟都不说话了。

窗外,风停了,叶子不动了,花也不摇了。一切安静得像一幅画,只有月光还在流动,从屋檐滑到窗台,从窗台滑到床上那个熟睡的小东西的脸上。

云果果在梦里翻了个身,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梦话:“老君爷爷……窝飞来找你鸟……”

窗台上的二片叶子同时亮了一下,很快,像灯盏被拧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

叽叽喳喳和八哥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夜色还很长。

-

云果果今天早上是被金丹碎片发出来的金光弄醒的,以前碎片发光都是温温的,今天不同,金光从枕头底下冲出来,把整个床照得像一锅沸腾的金汤,云果果的眼皮被照得通红,连脚趾头都在发烫。

云果果翻了个身,想用被子蒙住脸继续睡,结果被子刚掀开一角,她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不对,是金光让她“飘”起来了。

云果果的身体像一片树叶被风托住,从床上慢慢浮起来,悬在半空中,肚皮朝下,胳膊腿儿都悬着,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小猫。她睁开眼睛一看,床在己正跟房梁平齐。

“哇——哇哇哇——凉亲——金光能让窝飞起来鸟———”

云果果的喊声穿过回廊,穿过花园,传到了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的李嬷嬷耳朵里。

李嬷嬷一抬头,看见一个蓝色的小影子,从窗户里飘了出来,像一片被风吹走的云彩,晃晃悠悠地掠过桂花树,掠过月季花圃,一头扎进了晾衣绳上那排刚洗好的床单里。

“我的床单——”

李嬷嬷追在后面喊道。

云果果在床单里扑腾了好几下,才探出头来,她扒着床单边缘,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像一只被卡在麻袋里的小兔子。

“嬷嬷——嬷嬷——窝叭系故意滴!系金光把窝托起来滴!金光叭听窝话!”

李嬷嬷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床单从晾衣绳上扯下来,裹住那个还在空中扑腾的小人儿,兜头兜脑卷了两圈,像包一只饺子。

云果果只露出一个脑袋,两个小揪揪从床单缝里钻出来,一金一黑两根羽毛,在晨光下晃来晃去。

“四小姐,您怎么飘起来了?”

李嬷嬷一边说,一边把她按在地上,怕她又飞走。

“窝叭寄道!窝睡桌睡桌,金光忽然从枕头底下冲粗来,把窝托飞起来鸟!”

李嬷嬷看了一眼她的枕头——枕头底下透出的金光,确实比平时亮得多,像有人藏了一个小太阳在被窝里。她活了几十多年,头一回见到能把人顶飞的枕头。

凤玉瑶也被惊动了,披着外衣从屋里跑出来。她看见李嬷嬷怀里那团床单裹着的小人儿,正从床单缝里,伸出一只小手朝她挥舞。

“凉亲凉亲!窝系被金光把窝托起来滴。金光走鸟,窝就掉下来滴咧。”

话音刚落,云果果屁股底下的金光真的散了,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下去,一屁股坐在李嬷嬷膝盖上,弹了一下,又坐了一下。

凤玉瑶蹲下来,把床单扒开,把她从里面掏出来,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有摔伤,才松了一口气。

“果果,你能控制那团光吗?”

“窝试试。”

云果果闭上眼睛,把手按在胸口,金光从她掌心里渗出来,托住她的胳膊肘,把她的手举了起来,她又用意念往下压,光往下沉,她的手也跟着降了下来。她笑了。

“凉亲,阔以!窝阔以控制金光鸟!”

叽叽喳喳和八哥也飞过来了,一只蹲在枝头,一只蹲在假山顶上,两双鸟眼珠子瞪得溜圆溜圆的,像是看一场稀奇古怪的表演。

云果果今天飞得更好了,她发现飞行这个东西跟走路一样,走路走多了就会稚稳稳的,飞行飞多了也会稳稳的。

她昨天飞的时候同,有时会歪歪扭扭的像喝醉的胖蜜蜂,今天已经像喝了半杯米酒的小麻雀,虽然时不时还晃一下,但至少能飞直线了——想往左就往左,想往右就往右,想停的时候能刹住,虽然刹住之后还会往前冲三步,但至少没有撞墙。

云果果高兴得在空中蹬了两下腿,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

“凉亲!窝飞得越来越稳鸟!窝现在叭用爬树,也能偷枣几次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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