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就是那个神仙转世的孩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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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玉瑶坐在床边,轻轻擦着云果果的头发。
“窝今天跟辣些夫几说鸟——窝系云果果。”
“云彩滴云,果子滴果,窝系云上滴果几,她们记住鸟,下次来就叭用问鸟。”
“窝觉得,她们应该会记住鸟,因为她们走滴时候,有银地在说‘云果果’三个字,窝听见鸟。”
“嗯,她们记住了。”
“凉亲,窝今天也交到一个新朋友,她系定国公府滴小玉。”
“她以前说窝系野孩子几,今天她来道歉鸟,窝接受她滴道歉。她以后就叭会说窝系野孩几滴腻,她以后就系窝滴朋友鸟。”
“你不记恨她?”
“叭记恨,她说错话也道歉鸟。窝要系记恨她,窝就每天想桌她说过滴话。每天想每天想,想多鸟会累咧。”
“窝要系累鸟,就练叭动剑,练叭动剑就打叭跑坏银,坏银就会欺负凉亲,窝叭能为鸟一个道歉鸟滴银,让凉亲被坏银欺负滴咧。”
凤玉瑶低头看着云果果,她的逻辑——不记恨,是为了保护凉亲——好像哪里不对,但好像又对。
“你说得对,不记恨,是为了保护自己。”
“也保护凉亲,窝保护凉亲,凉亲保护窝,窝们互相保护,越保越亲。”
凤玉瑶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嗯,越保越亲。”
而后,凤玉瑶起身去了书房,墨文玦还在批公文,看见她走进来,放下笔。
“夫人,定国公夫人今天来了?”
“嗯,来了,带着她小孙女来道歉的。”
“果果呢?”
“果果她接受了道歉,还带定国公的小孙女去吃了桂花糕,两个人还成了朋友。”
墨文玦沉默了一会儿。
“她交朋友的速度,比本王打仗还快。”
凤玉瑶也笑了。
“她不需要打仗,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墨文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圆得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
墨文玦忽然想起云果果说过的一句话——“一家银帮来帮去,越帮越亲。”云果果她帮了灵月退亲,帮了秦梦雪求情,帮了皇兄治病,帮了叽叽喳喳找琉璃珠子,现在又帮了定国公府的小孙女交朋友,她什么都会。
“这孩子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人。”
凤玉瑶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已经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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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果果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进宫要当夫子的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
“青音姐姐,窝明天穿神马去皇宫?穿新衣裳还系穿旧滴?”
“穿新滴衣裳好康,但系,新衣裳弄脏鸟,窝会心疼。”
“穿旧衣裳窝叭会心疼,但系叭好康。叭好康滴夫几,学生叭会想学,叭想学就学叭会,窝就白去鸟。”
“白去会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叭太好,窝选新滴衣裳,要系脏鸟洗洗就行。”
“洗叭干净再买新衣裳,窝有银几。”
“窝滴银钱从辣里来咧?窝米有银几,但系,凉亲有银几。”
“凉亲滴银几,就系窝滴银几,窝用寄几滴银几买新衣裳,很好滴腻。”
青音在外间忍笑:“四小姐,你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窝在闭桌眼睛碎觉滴呀,但系,脑几米肯碎,脑几在想事情。”
“脑子想事情滴时候,嘴巴就想说说话,嘴巴想说话鸟,憋叭住就说粗来鸟。”
“说出来就舒服鸟,介样就阔以真碎鸟。窝现在说完话鸟,就阔以碎觉,晚安,青音姐姐。”
“晚安,四小姐。”
云果果闭上眼睛,这次真的安静了。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云果果的脸上,照在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上。
云果果正在做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大大的学堂里,面前坐了一排学生——有景柔公主、有紫薯大叔、有瘦长脸大叔、还有好多好多人。
云果果手里拿着一枝梅花,指着花瓣说:“介个叫梅发,梅发开鸟就好康鸟。”
“泥们要记住,开发之前要先想清楚,为神马要开发,想清楚鸟再开,米有想清楚就叭要开,开鸟也白开……”
学生们听得一脸认真,眼睛都不眨的。
云果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今天先讲到介里,下课。”
“今天滴课业——回去摸一朵发发,摸完鸟,明天告诉窝感受。”
“摸叭好滴重新摸到好为止,好鸟,泥们阔以下课鸟。”
学生们站起来,排着队往外走。紫薯大叔走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了一句:“云夫子再见。”
云果果在梦里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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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的消息继续传遍了京城,传到第五天的时候,京城里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说辰王府的四小姐,是天降祥瑞,未来不可限量;
另一派说这孩子来历不明、口无遮拦,迟早要给辰王府惹祸。
叽叽喳喳每天飞出去侦察,回来报告最新的舆论动态。
云果果一边听一边练剑,手里的木剑挥得虎虎生风,好像那些话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有人坐不住了。
礼部侍郎的夫人又来了,这次她没有带着“看看”的心态,而是带着一封匿名信。信上写着——“辰王府四小姐,来历不明,恐非祥瑞,实乃妖孽。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匿名信没有署名,但用墨很浓,笔画很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的。
凤玉瑶看完信,沉默了一会儿。
“刘夫人,这封信是谁给你的?”
“我也不清楚,信放在我家门缝里,我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本王妃?”
刘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觉得……果果这孩子不是妖孽。她只是说话直接了一点,我不想看着她被人害了。”
凤玉瑶看了刘夫人一眼,她跟刘夫人认识十几年,从来没有深交过。今天是第一次,她觉得这个人可以交朋友。
墨文玦当晚就知道了匿名信的事,他把信放在桌上看了很久,一句话都没有说。
凤玉瑶站在旁边,等着他开口。
“查。”墨文玦终于说了一个字。
“查出来是谁写的。查出来之后,告诉本王。”
“你打算怎么做?”
墨文玦没有回答,但凤玉瑶从他握剑的姿势,里看见了答案。
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把信的事记在了心里,它没有告诉八哥,因为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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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山神庙里,尊者跪在暗处的角落里,他身上被金光烧穿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痂下还是疼的,像有人在他皮肤底下埋了一团火。
他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那个站在金光里的小人儿,光着脚丫,两个小揪揪,手心朝外,金光从掌心里涌出来,像一个小太阳。
他想靠近她,但金光太亮了,他每次往前一步,光就烧他一步。
“坛主。”
“说。”
“那孩子的金光,比上次更亮了。”
“不是因为金光更亮,是因为她身边又多了一根线。定国公府的小孙女,成了她的朋友。”
“她的网越来越密了。”
“所以,你不能从外面打进去,要从里面逐一破开。”
坛主的声音从供台前飘过来。
“你要找到最细的那根线,那根线要是断了,网就松了。松开一点,你就能进去了。”
尊者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那根线在哪?”
“陈家沟,那个老渔翁,还有他的孙女,那几个人是她最早的光。如果那根线断了,她的光就会变暗下来。”
坛主闭上眼睛。
“三天,给你三天时间,把那根线找出来,掐断它。”
尊者叩首领命,转身走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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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辰王府墙外的一棵大树上,一个灰衣影子蹲在枝叶间,目光穿过夜色,落在云果果房间亮着油灯的窗户上。他手里攥着一片枯叶,枯叶在他的掌心里缓缓变绿,像被什么东西注入了生命。
灰衣影子低头看着掌心里变绿的叶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叶子放进怀里,从树上跳下来,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照在那片叶子上,叶片翠绿翠绿的,叶脉清晰,像是刚从树枝上摘下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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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是在三天后才知道自己真的出名了,不是别人告诉她的——是云果果云街上买糖葫芦滴时候,被人认出来了。
那天上午,云果果好不容易说服青音,带她出门透透气。
“青音姐姐,窝在府里,关鸟好几天鸟。”
“窝再关下去,窝就要开发发给墙康鸟,墙开发叭好康,墙要长蘑菇才好康”。
青音拗不过她,带着云果果去了东街。
东街热闹,卖什么的都有,人来人往的,云果果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地方。
云果果攥着青音的手,东张西望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左边摊子有卖风筝的,风筝是蝴蝶形状的,翅膀上画着花里胡哨的图案;
右边摊子有卖糖炒栗子的,炒锅冒着热气,香味飘了半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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