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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泥知道神马叫话痨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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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一招,就一招。学完了,你安静半个时辰。”

云果果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头。

“叭行,一招太少鸟,至少三招。”

“一招。”

“两招。”

“一招。”

“一招半。”

“一招。”

“好叭,一招就一招叭。”

“泥教快点,窝学完鸟,窝还要去喝排骨汤滴腻。”

“李嬷嬷说半个时辰以后,排骨汤就好啦,窝得赶在排骨汤凉之前喝掉。”

“排骨汤要趁热喝,凉鸟就叭好喝啦,上面会飘一层白白滴东西。”

“辣个东西叭难喝,但系,康桌有点奇怪。”

“窝每次,都要把辣个东西吹开再喝,好麻烦。”

“夏姐姐,泥喝过排骨汤吗?”

“落霞山庄有排骨汤吗?你们江湖银,喝叭喝排骨汤滴呀?还系只喝酒腻?”

夏水汐深吸一口气,拿起短剑,走向比武场。

云果果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嘴上还是没停:“泥等等窝嘛!”

“窝腿短!泥走慢一点!窝刚才就说啦,泥走太快鸟啦!”

“泥系叭系,在江湖上跑习惯鸟?江湖上,系叭系天天都在跑桌,去打坏银呀?”

“夏姐姐,泥们落霞山庄,离京城有多远呀?”

“泥骑马,骑鸟几天腻?泥骑马滴——”

“安静。”

夏水汐头也没回。

云果果嘴巴闭上了一瞬间,又张开了:“好叭。”

“你为什么想学武功?”

“夏姐姐,窝要学武功打坏银。”

“黑莲教滴坏银想抓窝,窝要打跑他们。”

夏水汐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在江湖上听说过黑莲教,从父亲嘴里也听过。

黑莲教这几年势力越来越大,他们想抓一个两岁半的小真神,她没想到,这个小真神就站在面前,光着脚丫,啃着苹果,缠着她教她武功。

夏水汐停住脚步,蹲下来平视云果果的眼睛。

“可是你太小了,武功需要力气,需要耐力,需要日复一日地练。你坚持得了吗?”

“窝阔以,窝已经坚持鸟半个月鸟。窝每天练弹弓,练木剑。”

“大锅锅说窝进步很快,三锅锅说窝进步神速。”

“泥要系叭信,窝阔以练给泥康。”

云果果跑向比武场,从石凳上面拿出弹弓和木剑。

弹弓的木柄上刻着“大锅锅”,木剑的剑柄上缠着蓝布条。

她站在比武场中间,装上石子,拉皮筋—松手。石子飞出去,打在远处墙根的靶子上,靶子晃了一下。

“夏姐姐,泥康!窝打中鸟!”

夏水汐看着那个在靶子最下沿的石子印,靶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石子印,大部分在边缘,有几个在红心附近。

每一个印子都是她打的。她每天进步一点,从不上靶到上靶,从边缘到红心附近。

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木剑,木剑的剑尖磨圆了,不是故意磨的,是在沙地上拖久了磨圆的。

她每天拖着剑,在演武场里跑来跑去,画了一地弯弯曲曲的线。

“你为什么要学武功?你不怕累吗?”

云果果想了想。

“因为,窝叭想,当被保护滴辣个银,窝想当保护别银滴辣个银。”

“凉亲保护窝,父王保护窝,大锅锅保护窝,三锅锅保护窝。”

“窝也想保护他们,窝也想保护叽叽喳喳,保护所有窝喜欢滴银。”

云果果光着脚丫站在那里,两个小揪揪在风中轻轻晃着,手里攥着弹弓和木剑。

云果果说的每一个字,都从心里掏出来的,热热的,烫烫的,砸在地上能砸出坑。

夏水汐忽然笑了起来。

“好,我教你武功。”

-

比武场里,夏水汐站在中间,短剑已经出鞘了。剑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云果果“哇”了一声。

“好漂亮滴剑!介系新滴叭?窝康它闪闪发光滴,肯定系新买滴!”

“泥之前用滴辣把剑呢?系叭系打坏啦?系叭系砍坏银砍崩鸟缺口?”

“夏姐姐,泥砍过多少坏银啦?十个?二十个?一百个——”

“你再说话我就不教你了。”

夏水汐侧头看她,眼神平静但不容置疑。

云果果两只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从手指缝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嗯”。

夏水汐转过身,握剑的姿势变了——

右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左手两指并拢,贴在剑格上,脚步微侧,重心下沉。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花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云果果捂着嘴巴,眼睛瞪得更大了一点点。

夏水汐动了。

第一剑,斜劈。剑身从右下到左上,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声尖锐的风声。

不是那种呼呼的风声,是一种很细很长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天上,拉了一根很细很长的线,被风吹得嗡嗡响。

第二剑,横斩。剑身从右到左,快得看不清轨迹,只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在空气中画了一道横线,像有人在空气中,用毛笔蘸了月光写了一横,那一横还没来得及干,就消失了。

第三剑,上挑。剑身从下往上,剑尖在最高点,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

那一瞬间,剑尖像是点在什么东西上,空气里出现了,一圈极淡极淡的涟漪,像石子丢进水里,涟漪荡开又消失了。

三剑。

只用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夏水汐收剑,剑尖斜指地面,回头看向云果果。

云果果还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看懂了?”夏水汐问。

云果果慢慢把手放下来,嘴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又闭上了,又张开了。

反复了三次,才憋出一句话。

“泥——泥系神仙叭?”

“不是。”

“叭阔能!泥耍剑滴时候,剑在发光!”

“窝康见啦!银白色滴光!窝眼睛很尖滴!”

“窝在天上,康见过神仙耍剑,他们耍剑也会发光!但系,他们滴光系金色滴。”

“泥滴剑光,系银白色滴,泥系叭系,和窝一样投错胎啦?”

“泥原来也系神仙叭?泥原来,系辣个仙宫滴?”

“泥认识老君爷爷吗?泥认识寒月姨姨吗?你认识太初道君吗?”

“……不认识。”

“辣泥,系新来滴仙银?泥在天上待鸟多久啦?”

“窝在天上待鸟好久好久——窝也叭记得啦。”

“要叭系他们骗窝,窝也叭会投错胎,变成金鱼鸟,窝好叭容易变成银,跟凉亲回家滴咧。”

“泥呢?泥——”

“我不是神仙。”

夏水汐把短剑插回鞘里,看着云果果。

“我就是一凡人,我练了十几年剑,自然就能做到这些。”

云果果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多少?——十几年系多少?窝掰手指头算算。”

云果果伸出两只手,开始掰手指头。“一、二、三、……九、十。”

“窝十个指头掰完啦,十几就系比十多,比十多就是——就是还有手指头米掰。窝再借三锅锅滴手指头用用。”

她扭头朝学堂的方向喊:“三锅锅——借窝几根手指头——泥写完鸟米有——”

学堂那边没有回应。

“三锅锅应该在哭鸟,他每次被夫几罚抄写五十遍都哭,因为手酸鸟。”

“好叭,窝叭借他滴鸟,窝用寄几滴脚指头。”

云果果把鞋子踢掉,露出十个胖乎乎的脚趾头,开始掰着数,“十一、十二、十三、——十几!”

“夏姐姐,泥说泥练鸟十几年!泥从几岁开始练滴咧?”

“三岁。”

“三岁!”

云果果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三岁就阔以练鸟啦?”

“窝快三岁鸟!窝系叭系,也阔以练滴咧!”

“窝现在就开始练咧!泥教窝滴刚才辣三剑!窝要学!”

“你还没剑高。”

“窝会长高滴!窝每天都喝骨头汤!”

“李嬷嬷说多喝骨头汤,会长高高滴!”

“窝中午就要喝两碗!叭,喝三碗!喝完鸟,窝就比剑高滴啦!”

夏水汐看着这个矮墩墩的小奶娃,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云果果听见了夏水汐的笑声,高兴的说道。

“夏姐姐,泥笑啦!泥介次真滴笑啦!窝听见啦!”

“泥笑起来好好康腻!泥应该要多笑笑!”

“泥叭笑滴时候,康起来有点凶腻,像——像窝父王。”

“但系,泥笑起来,像月姐姐一样温柔腻。”

“泥以后要多笑笑,叭要老系绷桌脸咧。”

“泥在江湖上,系叭系天天绷桌脸咧?系要装酷?”

“窝寄道装酷腻,太初道君也爱装酷,每次有别滴神仙来,他就绷桌脸,等银家走鸟,他就开始吃零食鸟。”

“他最喜欢吃桂花糕滴腻,每次偷次,嘴角都有桂花渣。”

“他寄几叭寄道,窝每次康见都叭告诉他。”

夏水汐收起了笑容,但眼睛里还有笑意。

“你到底要不要学剑?”

“要要要要要!”

云果果跳了起来,在地上蹦了三下。

“泥快教窝!第一招系神马?”

夏水汐想了想,蹲下来,和云果果平视。

“我先教你握剑的姿势,你去找一根棍子,比你的胳膊长一点点,不要太重。”

“棍几?窝有!”

云果果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跑回来了。

“窝去找棍几,泥别走哦。泥就站在介里等窝,窝马上就肥来。”

“青音姐姐,你帮我盯紧夏姐姐,别让她走啦。窝很快就肥来,窝跑很快滴。”

说完转身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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