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共存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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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之恒长叹一声,半晌后郑重地说道:“朕命你为柱国上将军,全权指挥京师附近所有兵马!赶走成奴之后立刻支援池可正!”
“老臣遵旨!”封贤低头领命。
尚之恒又转头看向荀密:“澜西是怎么回事?当地锦衣卫说的可是实情?”
“陛下,澜西锦衣卫的掌军千户怕是……怕是……”荀密踌躇地说道。
“怕什么!说!”尚之恒怒喝一声。
“此人怕是投靠了澜王。”荀密额头冒汗说道,“澜王已经积蓄了数万人马,在暗中打造军器,似有……”
“似有不臣之心。”他硬着头皮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澜王家的老二?”
尚之恒回想起当初拜见自己时的那张青葱面庞,陷入了沉思。
“之前为什么没发现?”尚之恒突然开口问道。
“陛下,臣也是看澜西近期的密报有所蹊跷,因此才发现。”
“难道澜西道的官员都投靠他了?为什么没有一人上奏此事!”
荀密低着头不敢出声,一旁的封贤说道:“陛下,此事若被大臣们知道,必定请您惩治澜王,将其夺爵圈禁甚至是除国……”
尚之恒闻言眯起了眼睛,封贤和荀密低头不语,他们知道皇帝眯眼就是想杀人的表现。
“说什么藩王议政有违祖制,让朕废了康王,又圈禁了澜王家的老大。”尚之恒突然愤恨地说道,“太祖高皇帝分封诸藩,就是为了拱卫皇室!”
“可笑啊!朕居然被他们玩弄,被他们用大义绑架。”他突然大笑起来。
良久,尚之恒目光凶恶,咬牙切齿地说:“文臣……皆可杀!”
封贤和荀密大感意外,暗忖皇帝想杀的居然不是澜王,而是文臣。
荀密见此情形,小心试探:“澜王那边……”
“派人去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他真有不臣之心……”
尚之恒沉吟片刻,说道:“带上朕的密旨,便宜行事!”
“是,陛下!”荀密赶忙点头。
尚之恒起身走到二人面前,凝视着他们。
良久,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卫国公,你是开国功勋之后,是军中的柱石!荀卿,你还是朕的的姑父……”
封贤和荀密被尚之恒难得流露出的真情打动,眼眶都有些泛红。
“现在有个关系国运的重任交托二位。”尚之恒沉重地说道。
“臣等必定死而后已!”二人掷地有声,躬身行礼。
“年前,朕提出让太子南巡,但被群臣驳了回来。如今再大张旗鼓办这件事,怕是不行了!”
尚之恒说着,眼眶竟红了起来:“朕想着若事不可为,你们二人暗中护着太子去江都,再造大央乾坤!”
“老臣拼死也会守住京师!陛下您不能这么早就放弃啊!”封贤大声疾呼。
“陛下,呜呜……臣护着您一起走……”
荀密已是泣不成声,尚之恒一句“姑父”,把他的感情彻底激发了出来。
“罢了……”
尚之恒摇摇头,唏嘘不已:“朕御极二十多年,天下非但没有大治,反而是摇摇欲坠,朕……愧对列祖列宗!”
“陛下……”
封贤和荀密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皇帝,他们印象中这是皇帝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失败。
“朕意已决,誓与京师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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