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玄冰玉第七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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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沉默了一会儿。“新版的启灵丹药效是旧版的近两倍。她的根基不虚,不需要补。虚的是心理。瘴气在她体内待了十几年,突然没了,她不适应。总觉得少了什么。其实什么都不少。”
苏雨薇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你跟她说了吗?”
“没有。她没问我。她问你,说明她不敢问我。她怕我拒绝。”
苏雨薇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她怕你拒绝,就不怕我拒绝?”
“你不会拒绝。她来找你,就是知道你不会拒绝。”
苏雨薇的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你倒是了解我。”
“不是了解你。是了解她。她是那种人。心里有事,不敢直接说,绕个弯找别人说。”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王小明,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敢直接跟你说吗?”
“知道。”
“那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知道。不处理。让她自己消化。她消化得了。”
苏雨薇盯着他看了几秒,靠回他肩膀上。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在静室里刻阵盘。玄冰玉放在石板上,金色的光在表面缓缓流转。他没有直接刻,而是在空白玉片上先刻了一个模型。一百二十七个节点,七层分形结构,跟玄冰玉的天生灵纹一模一样。模型刻好了,用灵眼看了一遍,节点位置精准,线条流畅。他把模型放在一边,拿起刻刀。
在玄冰玉的表面刻投影,不是刻新灵纹,是刻一层极其细微的金光。金光覆盖在玄冰玉的天生灵纹上,与灵纹共振。共振了,灵纹就会亮。灵纹亮了,玄冰玉就能当阵盘用。
他落刀。刀尖点在玄冰玉表面,金光从刀尖渗入。他没有刻线条,而是顺着玄冰玉的天生灵纹走了一遍。金光覆盖在第一层灵纹上,灵纹的亮度增加了。他走第二层,亮度又增加了。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每走一层,玄冰玉的亮度就增加一分。走到第七层的时候,玄冰玉的光从金色变成了亮金色,刺眼。
投影刻好了。
王小明把玄冰玉装进木盒里,靠在椅背上。额头上没有汗,手指也不抖。刻投影消耗的精神力比激活第七层少得多,因为不需要激活,只需要覆盖。
林雅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她走进来,把布袋放在石板上,打开,里面是小启灵草的果子,淡黄色的。
“王哥,果子收了第五批。十八颗。”
王小明拿起一颗果子,灵眼看过去。果子的灵源是淡绿色的,很纯净。“果子先收着。等玄冰玉的阵盘刻好了,用果子炼一炉试试。”
“王哥,玄冰玉的阵盘刻好了?”
“刻好了。投影覆盖了七层灵纹,共振稳定了。”
林雅把果子装回布袋里,系好袋口。她没有走,站在石板旁边,看着木盒里的玄冰玉。亮金色的光从木盒的缝隙里透出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皮肤映成了淡金色。
“王哥,我能看看吗?”
“能。”
林雅打开木盒,把玄冰玉拿起来。玉石在掌心冰凉,亮金色的光从内部透出来,照得手指半透明。她的灵药亲和体质对灵气的感知异常敏锐,能感觉到玄冰玉内部那七层灵纹在缓慢跳动。频率很快,但很稳。她的手指在玉石表面轻轻摸了摸,感受到金光的温度。
“王哥,它在呼吸。”
“在运转。灵纹激活了,就会自己运转。”
林雅把玄冰玉放回木盒里,盖上盖子。她把布袋抱在怀里,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
“王哥,林姐说用玄冰玉炼启灵丹,药效能到启灵草的九成。九成够用了。林凡的伪灵根固化了,不需要启灵丹了。但灵韵盟还有其他人需要。九溟宗、八极宗、天工宗,都在等。”
她走了。
王小明坐在静室里,把玄冰玉从木盒里拿出来。亮金色的光在掌心流转,投影覆盖在天然灵纹上,共振稳定。他拿出手机,给林姐发了一条消息。
“玄冰玉阵盘刻好了。明天炼一炉启灵丹,用小启灵草的果子。”
林姐秒回。“好。我准备。”
王小明把手机放在石板上,把玄冰玉装进木盒里,塞进抽屉。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盯着那条白线,脑子里转的不是玄冰玉,是林雅。她今天看玄冰玉的眼神不一样。以前她看玄冰玉是好奇,今天她看玄冰玉是渴望。她渴望的不是玄冰玉,是启灵丹。
新版的启灵丹药效是旧版的近两倍,她想要。不是因为根基虚,是想变强。瘴气在她体内待了十几年,她的修为一直被压制。现在瘴气解了,灵源亮了,她迫不及待想追上来。
王小明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板上。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法则灵视能看见它在震动。震动频率比以前更快了,快到几乎看不清。它要消失了。不是今天,是明天,是后天,是某一天。
他把铜币攥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被体温慢慢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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