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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北原的寒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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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去。北原的事告一段落了。”

铁山把保温杯递给他。王小明喝了一口,水是热的,有一点甜味。

晚上,王小明在宿舍里收拾东西。防寒服叠好装进背包里,阵盘一块一块用绒布包好,装进木盒里。灵石还剩大半袋,丹药没怎么用。他把背包放在墙角,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铜币。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比上周又小了一圈,几乎看不见了。法则灵视盯着它,它在震动,频率比以前快了很多。它要消失了,不是今天,是明天,是后天,是某一天。

手机震了。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回来?”

“明天。上午出发,晚上到。”

“我去接你。”

“不用。沈师姐开车。”

“我去接你。”

王小明看着屏幕,嘴角翘了一下。“好。”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窗外,月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的。远处有狼嚎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告别。

第二天傍晚,黑色SUV驶入碧云城。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苏雨薇站在灵韵山庄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风衣,围着那条浅蓝色的围巾,头发散着。她看见车子停下来,没动,等王小明下车,才走过去。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瘦了。”

“没瘦。才去了七天。”

“七天也瘦。”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你的眼睛又变了。”

“法则灵视又精进了。”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进去吧。林雅做了饭。”

王小明走进山庄。林雅在食堂里摆桌子,铁山在门口换鞋,沈清月直接上了二楼。苏雨薇跟在他后面,步子很轻。

晚上,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苏雨薇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响。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王小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见他站在门口,笑了。

“站这干嘛?”

“看你。”

苏雨薇端着碗从他身边走过去,把碗放进碗柜里。她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比以前稳了。”

“北原的灵气紊乱,对心脏是锻炼。”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在沙发上坐下。王小明在她旁边坐下。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个新闻节目。

“王小明。”

“嗯?”

“北原的事,结束了?”

“结束了。以后每半年去一次,加固封印。”

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王小明。”

“嗯?”

“你七天没刮胡子了。”

“明天刮。”

苏雨薇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着。她把电视关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他往卧室走。

第二天上午,天衍阁的慕容星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那把折扇,站在灵韵山庄门口,仰头看着门楣上“灵韵山庄”四个字。铁山在门口登记,看了他一眼,放他进去了。

慕容星走进静室,在王小明对面坐下。他打开折扇,扇面上的星星在缓慢移动,速度比以前快了一些。

“王盟主,天衍阁的慕容星。今天来,是告诉您一件事。天渊的波动加剧了,比预期的快。阁主用天机盘推算,天渊将在八个月后完全开启。不是一年,是八个月。”

王小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九绝封天阵呢?”

“九绝封天阵已破其四。北原的玄武阵基您稳住了,但东海的青龙阵基、西域的白虎阵基、南荒的朱雀阵基、中岳的麒麟阵基,都在加速松动。东海的青龙阵基,封印周期缩短到了七天。西域的白虎阵基,封印周期缩短到了五天。南荒的朱雀阵基,封印周期缩短到了三天。中岳的麒麟阵基,封印周期缩短到了一天。”

慕容星合上折扇。“阁主说,您不是应劫之人。您是破劫之人。应劫之人是被动承受,破劫之人是主动化解。您的灵眼,您的法则灵视,您的灵子守恒定律,都是破劫的工具。天衍阁不参与势力纷争,但天渊的事,天衍阁不能置身事外。阁主让我告诉您,八个月后,天渊开启,域外生灵会入侵此界。九绝封天阵是最后一道防线。阵基全破之时,就是天渊开启之日。”

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王小明坐在静室里,看着慕容星的背影消失在石桥那头。他从口袋里掏出铜币。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几乎看不见了。法则灵视盯着它,它在震动,频率很快。

手机震了。莫老发来一条消息。

“慕容星跟你说了?”

“说了。天渊八个月后开启。九绝封天阵五个阵基都在加速松动。”

“云鹤真人让你去东海。青龙阵基的封印周期缩短到了七天。联合行动组需要你的灵眼。”

王小明看着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在石板上。那点金色的光在灵眼里微微跳动。

下午,苏雨薇来静室找王小明。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水晶簪子别着。她在他对面坐下,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

“慕容星跟你说了什么?”

“天渊八个月后开启。九绝封天阵五个阵基都在加速松动。云鹤真人让我去东海。”

苏雨薇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你刚从北原回来。”

“没办法。封印不等人。”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去?”

“下周一。”

苏雨薇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

傍晚,林雅来静室找王小明。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着小启灵草的花。她把布袋放在石板上,打开,里面是几朵白色的花,刚开,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王哥,灵药圃里的花又开了几朵。您今天还改吗?”

“改。改到节点四十。”

林雅在他对面坐下,从布袋里取出一朵花,放在他手边。王小明拿起花,意识凝聚成线,触碰灵纹中心节点,改写能量指向。二十次,花瓣从白色变成深红色。他把花放在石板上,推到林雅面前。

林雅拿起花,放在鼻子

“熟能生巧。”

林雅把花装进布袋里,又递给他一朵。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改到第五朵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发酸,但速度没慢。

“王哥,您下周去东海?”

“嗯。”

林雅低下头,手指在布袋口轻轻弹着。“王哥,您小心。”

“好。”

林雅把花装进布袋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王哥,您额头不烫了。”她把手收回去,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王哥,我回去了。”

她走了。

晚上,王小明在林凡的房间里。林凡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细胞生物学》,书页翻到了一半。他的脸色红润了,眼睛

“小明,天渊八个月后开启?”

“嗯。”

林凡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着。“你能阻止吗?”

“不能。但能延缓。九绝封天阵五个阵基,我能一个加固。”

林凡把手放下来。“你一个人?”

“沈师姐陪我去。”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小明,你小心。”

“好。”

王小明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林凡,你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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