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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灵子守恒的发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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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灵丹的轰动持续了整整一周。灵韵山庄的铁门从早到晚被敲个不停,铁山的登记本用完了两本,第三本也写了大半。来的人有散修、有小家族子弟、有宗门弟子,甚至有凡间的商人。

王小明一律按规矩处理——登记、审核、能收的收,不能收的劝退。九溟宗、八极宗、天工宗、叶家都派了人来,谈条件、谈数量、谈交换。叶清雪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在金玉堂和灵韵山庄之间来回跑,脸上的妆都来不及补。

王小明在静室里刻完了最后一块重力训练室的升级版阵盘,把刻刀插回刀架上,靠在墙上。这一个月来,他刻的阵盘堆了半个仓库。灵力消耗大,精神力消耗也大,但他的修为却在缓慢增长。筑基初期的壁障从年前摸到,到现在还没冲破,但他不急了。林凡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急不来,急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急也来不了。

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板上。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比芝麻还小。法则灵视盯着它,它一动不动。他已经不盯着它看了,他知道它会消失,不是今天,是明天,是后天,是某一天。他把铜币收好,拿起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窗口照进来的光看。

林雅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株小启灵草。小启灵草种在花盆里,叶子翠绿,顶端开着几朵小白花。她走进来,把花盆放在石板上,在王小明对面坐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T恤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

“王哥,灵药圃里的小启灵草开了好多花。我数了数,有二十三朵。等谢了就能收种子。”

王小明把柳树叶夹回笔记本里。“种子晒干了种下去。明年就能有一片。”

林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小启灵草的生长数据。每株的高度、叶子的数量、花的数量、果实的成熟度,她都记下来了。字迹工整,一笔一划,每一行都用尺子比着写。

“王哥,林凡哥的伪灵根稳定了吗?”

“稳定了。他每天在训练营跑圈、打坐、修炼。铁山说他的进度比预期的快。”

林雅把小本子收好,双手托着腮,看着王小明。“王哥,你今天脸色好多了。前几天你脸色很差,苏姐很担心。”

“前几天消耗大。这几天在恢复。”

林雅把手放下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手很凉,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烫了。”她把手收回去,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很软,很暖。“王哥,你休息。我去灵药圃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下午,王小明在静室里研究启灵丹的配方。三十六种灵药,启灵草已灭绝,小启灵草替代,药效只有十分之一。辅药的比例需要重新调整,但他算了三天,算出来的比例用灵眼看过去,灵纹结构不稳定,药力会流失。

他需要一个新的思路,不是调整比例,是调整灵药的灵纹结构。用灵子排列术,把小启灵草的灵纹结构改得更接近启灵草。不是改药效,是改灵纹。药效是灵纹的投影,灵纹改了,药效自然就变了。

他用灵眼看小启灵草的花瓣,灵纹结构清晰可见,淡绿色的,偏木属性,节点分布稀疏,线条走向简单。启灵草的灵纹结构他没见过,但从古籍的记载中可以推断——节点密集,线条复杂,分形结构。

他把小启灵草的花瓣放在石板上,意识凝聚成线,触碰到花瓣的灵纹中心节点。他改写了能量指向,让能量从中心向外围扩散的速度加快。花瓣的灵纹密度增加了一成。他又改写了外围节点的能量指向,让能量回流到中心节点的速度减慢。

花瓣的灵纹密度又增加了一成。两次改写,灵纹密度增加了两成。药效应该能提升两成。小启灵草的药效是启灵草的十分之一,提升两成,还是比启灵草差得远。但方向是对的。改一次不够,改两次不够,改十次、二十次、一百次,总能接近。

他把花瓣拿起来,对着光看。花瓣的颜色比以前深了一点,从白色变成了淡黄色。他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比以前苦了,药效强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灵眼能看见药效的变化。林雅说小启灵草的花期只有一周,一周内他能改多少次?一天十次,一周七十次。七十次改写,能把小启灵草的灵纹密度提升到启灵草的水平吗?不知道。但他可以试试。

他拿起第二朵花,意识凝聚成线,触碰灵纹中心节点,改写能量指向。这次他加快了速度,零点三秒完成一次改写。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一倍。他连续改写了十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黄色,又从淡黄色变成了黄色。他尝了尝,味道更苦了,药效更强了。

他拿起第三朵花,连续改写了二十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深黄色,药效比原版的小启灵草强了五成。他拿起第四朵花,连续改写了三十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橙色,药效比原版强了七成。

他拿起第五朵花,连续改写了四十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红色,药效比原版强了一倍。他拿起第六朵花,连续改写了五十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红色,药效比原版强了一倍半。他拿起第七朵花,连续改写了六十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深红色,药效比原版强了两倍。

林雅从门外探进头来,看见石板上摆着七朵颜色各异的花,愣了一下。“王哥,你在干嘛?”

“改灵纹。小启灵草的花,改一次颜色深一点,药效强一点。改了六十次,药效比原版强了两倍。”

林雅走过来,拿起那朵深红色的花,放在鼻子“药效比原版强了两倍不止。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的灵气波动。王哥,这朵花,已经接近启灵草了。”

王小明接过花,灵眼看过去。灵纹密度比原版高了六成,节点数量从三十六个增加到了四十八个,线条走向从简单变成了复杂。不是完全的分形结构,但有分形的雏形。他再改下去,花会承受不住灵纹的密度,会炸。不是灵纹崩,是花崩。花瓣会裂开,花蕊会枯萎,整朵花会失去药效。他需要找到花的极限。不是改得越多越好,是改到花的承受极限。

“王哥,你还要改吗?”

“改。改到花崩为止。”

林雅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看着他和花。王小明拿起第八朵花,意识凝聚成线,触碰灵纹中心节点,改写能量指向。六十一次,六十二次,六十三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紫色,药效比原版强了两倍半。六十四次,花瓣裂了一道缝,灵气从裂缝里泄出来,花的颜色从紫色变回了白色。药效没了。崩了。

王小明把崩了的花放在一边,拿起第九朵花。这次他减少了改写次数,从六十四次降到六十三次。花瓣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紫色,没有裂缝,灵气稳定。药效比原版强了两倍半。

“六十三次是极限。”王小明把花放在石板上。“小启灵草的花,灵纹密度最多提升六成,节点数量从三十六增加到四十八,线条走向从简单变成复杂。药效从启灵草的十分之一提升到四分之一。”

林雅的眼睛亮了一下。“四分之一?那再用果子炼启灵丹,药效就能到启灵草的四分之一了。林凡用原版启灵丹百分之一的药效就产生了伪灵根,四分之一就够了。”

王小明把九朵花排成一排,从白色到紫色,颜色渐变。“林凡的伪灵根需要的是药效的刺激,不是药效的强度。太强的药效,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四分之一,刚好。”

林雅把小本子拿出来,记录数据。“王哥,您今天改了多少次?”

“平均每朵花六十多次。九朵花,五百多次。”

林雅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精神力消耗大吗?”

“大。但值得。”

傍晚,苏雨薇来送饭。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水晶簪子别着。她把保温袋放在石板上,打开,里面是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一碗米饭。她把筷子递给王小明。

“吃。”

王小明接过筷子吃饭。苏雨薇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自己没吃。她看了一眼石板上那九朵颜色各异的花,目光在紫色的那朵上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

“小启灵草的花。我改了灵纹,药效提升了两倍半。”

苏雨薇伸手拿起那朵紫色的花,放在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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