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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解除封印的可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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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兴吗?”

“还行。”

苏雨薇看着他。“你这个人,什么都还行。”

下午,王小明去灵韵山庄。阳光很好,照在湖面上金光闪闪。他走过石桥,上了岛。静室在岛中央,矮墙上的石板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他走进静室,盘腿坐在基坑中央。灵气从脚底涌上来,进入丹田。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微微震荡。壁障上的裂纹又多了一些。

他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人形灵体不在了,但树叶还在。叶脉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分形结构,无限细分,无限重复。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站起来,走出静室。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他走过石桥,出了公园,往家走。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他走在路上,脑子里在转叶清雪封印的事。中心节点的能量频率三百六十赫兹,每向外一圈增加十赫兹。破解中心节点需要筑基期的修为,否则承受不住反噬冲击。他快了。

晚上,王小明回到家。祖父在客厅看电视,母亲在厨房洗碗,父亲在阳台上抽烟。他换了鞋,走进厨房。

“妈,我来洗。”

“不用。你出去坐着。”

王小明没走,拿起抹布帮母亲擦碗。母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碗。水龙头哗哗响。

“妈。”

“嗯?”

“您觉得叶清雪这个人怎么样?”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叶清雪?金玉堂那个叶清雪?”

“您认识她?”

“不认识。听说过。碧云城的女强人,三十出头,把金玉堂做得风生水起。”母亲把最后一个碗递给他,“你问她干嘛?”

“她要加入灵韵盟。”

母亲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刚认识,不熟。”

“不熟就让人家加入灵韵盟?”

“灵韵盟需要人。金玉堂的渠道,灵韵盟用得上。”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你的事,你决定。妈不管。但你记住,别让人家吃亏,也别让自己吃亏。”

王小明把碗放进碗柜里。“知道了。”

从厨房出来,王小明走到阳台上。父亲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街道。

“爸。”

“嗯?”

“您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父亲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里。“对自己负责。”

王小明没说话。

“你爷爷教我的。对自己负责,才能对别人负责。”父亲转身走进屋里,“别想太多。早点睡。”

王小明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整条路空荡荡的,没有车,没有人。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

回到房间,他把叶清雪的封印灵纹结构图又看了一遍。三十六节点,螺旋排列。中心节点频率三百六十赫兹,最外层频率七百一十赫兹。破解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但中心节点防御最强,反噬风险最大。筑基期的修为是底线,不是保证。

他需要更强的灵眼,更稳的手,更纯的灵气。灵源视界已经稳固了,但对付金丹期修士布下的封印,还不够。他需要更高的灵眼层次——法则灵视。能看见法则之线,能暂改法则。

他离那个层次还差一步。这一步,比筑基还难。筑基是修为的突破,法则灵视是灵眼的突破。修为可以苦修,灵眼只能靠悟。悟到了,一夕之间。悟不到,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

他把结构图收好,从枕头空了,外壳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普通的旧怀表。但他没有扔掉它。它装过一个灵源,那个灵源在他身边待了一个多月,把最后的能量留给了他,教了他分形的规律。

分形,无限细分,无限重复。道的结构,灵纹的结构,封印的结构,都是分形。叶清雪封印的三十六节点,不是独立的,是分形。从中心节点到最外层节点,每一层都是上一层的缩影,每一层都有上一层的全部信息。破解中心节点,就等于破解了整个封印。不需要逐节点破解,只需要找到分形的规律。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去灵韵阁。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林雅在仓库里分拣灵药,张伟在搬货,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一切如常。

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铜币。百分之六十二。他把铜币放在桌上,从笔记本里取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放在铜币旁边。叶脉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分形结构。他把铜币和树叶并排放在桌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铜币的转化率卡在百分之六十二不动了。人形灵体不在了,没有人帮它转化。他需要自己想办法。

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她弯腰放茶杯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

“王小明。”

“嗯?”

“叶清雪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谈?”

“等筑基之后。”

苏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灵韵盟的挂牌仪式定在下个月初。你筑基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

苏雨薇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傍晚,王小明去灵韵山庄。他走进静室,盘腿坐在基坑中央。灵气从脚底涌上来,进入丹田。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微微震荡。

壁障上的裂纹又多了一些。他闭上眼睛,内视丹田。道基在缓慢成形。不是灵气凝聚的,是道的理解凝聚的。他对道的理解,每一天都在变。不是变深,是变广。

分形。叶清雪封印的分形结构,柳树叶脉的分形结构,灵纹节点的分形结构,都是道的一部分。但都不是道的全部。道是无限的。无限细分,无限重复。每一层都是上一层的缩影,每一层都有上一层的全部信息。

他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铜币。百分之六十二。他把铜币攥在手心里,站起来,走出静室。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他走过石桥,出了公园,往家走。

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他走在路上,脑子里转着叶清雪封印的分形规律。中心节点是源头,外围节点是它的分形。破解中心节点,就等于破解了整个封印。不需要逐节点破解,只需要找到分形规律,然后切断源头。

人形灵体教他的最后一课——分形。无限细分,无限重复。

他把它用在了叶清雪的封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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