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突破炼气七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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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散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路面上,像一幅破碎的画。苏雨薇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慢,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
“王小明。”
“嗯?”
“你炼气七层了,离筑基还有三层。筑基之后是不是就能飞了?”
“筑基不能飞。金丹才能飞。筑基只能短距离滑行,像跳远一样。”
“那你什么时候能金丹?”
王小明想了想:“按现在的速度,十年。”
“十年。”苏雨薇轻声重复了一遍,“那时候你都三十了。”
“三十怎么了?三十正年轻。”
苏雨薇笑了一下,没说话。两人走了一段路,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下来。树干很粗,至少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很大,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把阳光挡在外面。树荫下很凉快,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王小明。”
“嗯?”
“你以后会一直修炼吗?”
“会。”
“那灵韵阁呢?”
“交给刘川打理。我偶尔去看看就行。”
苏雨薇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长,鼻梁上那颗小痣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脸颊上慢慢滑过,从颧骨到下巴,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
“你瘦了。”
“没瘦。”
“瘦了。下巴都尖了。”她的手停在他的下巴上,拇指轻轻摩挲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王小明心里一跳,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别练太快。等等我。”
王小明心里一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
两人在梧桐树下站了很久。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水汽和荷花的清香。远处有人在弹吉他,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学一首新曲子。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苏雨薇的头发上,一颗一颗的,像金色的星星。
下午,王小明去灵韵阁看了看。刘川在店里整理货架,把灵材按品级分类摆放。低品灵石放在玻璃展柜里,用绒布衬底,看着很上档次。灵符装在木盒里,盒盖上刻着灵纹,防止灵气外泄,盒子是找人定做的,一个成本就要五十块。原矿摆在架子上,
“小明,你看看这样摆行不行?”刘川指着展柜里的灵石。
王小明看了一眼,灵眼扫过每一个位置。“灵石按灵气浓度排序,浓度高的放中间,低的放两边。灵符按功能分区——安神放一起,辟邪放一起,聚灵放一起。原矿按品级放,品级高的放上层。”
刘川拿出笔记本,把他说的记下来。“还有别的吗?”
“店里的灵气浓度不够。我再加一套聚灵阵盘,把浓度提升到外界的两倍。客户一进门就觉得舒服,东西就好卖。”
刘川笑了:“你这招够绝的。”
王小明在店里待了一下午,布阵、调货架、写价格标签,一直忙到天黑。
晚上,苏雨薇在公寓里做饭。她租的单身公寓在灵韵阁附近,走路五分钟,一室一厅,不大但很温馨。客厅里有一张布艺沙发,一个小茶几,电视挂在墙上。阳台上种了几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王小明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炒菜,穿着一件家居的棉质短裤和宽松的T恤。头发散着,用一根筷子随意挽了个髻,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摆动。油烟机嗡嗡响,锅里的菜滋啦滋啦的,整个屋子弥漫着蒜蓉和酱油的香味。
“来了?坐,马上好。”苏雨薇头都没回。
王小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短裤一双粉色的拖鞋。他移开目光,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换了个台。
苏雨薇做了三菜一汤——青椒炒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菜端上桌,色香味俱全,比食堂的强多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王小明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肉片切得很薄,青椒脆嫩,火候刚好。
“高中就会了。奶奶教的。”苏雨薇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奶奶说你一个人在青岚,没人照顾,让我多给你做点好吃的。”
王小明心里一暖,喝了一口汤。紫菜蛋花汤清淡爽口,不咸不淡,刚好。
吃完饭,苏雨薇收拾碗筷,王小明帮忙擦桌子。两人在厨房里并肩站着,苏雨薇洗碗,王小明擦碗,配合得很默契。厨房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胳膊碰胳膊,肩膀碰肩膀。
“王小明。”
“嗯?”
“你以后别老吃食堂。食堂的菜油大,盐多,不健康。”
“那你做给我吃?”
苏雨薇的手停了一下,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你想得美。”
王小明笑了。
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顺势靠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很轻,很软,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体温和心跳。
“王小明。”
“嗯?”
“你突破到炼气七层了,要不要庆祝一下?”
“不是已经吃过饭了吗?”
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点别的东西。她慢慢靠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她的嘴唇微启,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这不是庆祝。”
她吻了他。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一点青涩和一点笨拙,但很真诚。王小明愣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回应她。电视里还在放广告,一个男中音在推销某种洗衣液,声音很大,但他们都没听见。
窗外,月亮很亮。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那一刻,王小明觉得,炼气七层不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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