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转化率的突破(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复核测试结束后的第七天,又是月圆之夜。
王小明站在青玄院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很圆很大,挂在东边的山顶上,边缘有一圈淡淡的光晕。雾气比前几天薄了很多,月光透过雾层洒下来,银白色,像一层薄纱覆盖着整个山谷。老槐树的枝条上,新芽比上周又多了一些,嫩绿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把铜币从兜里掏出来,托在手心里。铜币表面的淡金色区域已经占了将近百分之五,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灵眼看过去,那片区域的灵子结构稳定,晶胞之间的连接牢固。转化是成功的,但范围太小了。
“今晚,至少翻倍。”
他回到书房,把铜币放在桌上,正对着窗户,让月光直接照在铜币表面。然后盘腿坐下,闭眼,灵眼全开。
月华灵气从天空倾泻而下,银白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书房。在灵眼下,月华呈现出一种极其稀薄的银白色灵子,它们飘浮在空中,附着在铜币表面,渗透进铜币内部的晶格中。铜灵子之间的弹簧连接在月华的浸润下变得柔软、可塑,就像被火烤过的玻璃,可以被拉伸、扭曲、重新定型。
王小明调动金光,包裹住一片区域——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处理十个、一百个晶胞,而是直接覆盖了一整片。金光像一张细密的网,罩住大约一万个晶胞。他的神识透过金光,同时感知每一个晶胞的状态。
一万个晶胞,每个晶胞中有一个铜灵子,每个铜灵子周围有八个相邻的灵子。每一对相邻的灵子之间有一根弹簧连接。他要做的,是同时改变这一万根弹簧的弹性系数——让它们变粗、变短,把体心立方结构慢慢向面心立方结构过渡。
“开始。”
金光同时收紧。一万根弹簧同时被压缩,弹性系数提高。铜灵子之间的距离缩小,晶胞的体积略微收缩。整个结构变得更加紧密,更加致密。
月华的加持让这个过程变得比平时轻松得多。以前处理十个晶胞都要费半天劲,现在处理一万个晶胞,消耗的金光和精神力只比平时多了一点点。铜灵子的活性在月华下达到峰值,它们不再抵抗,而是顺从地改变形状、改变位置、改变连接方式。
一刻钟后,那片区域的颜色从红褐变成了淡黄。一万个晶胞同时完成转化,没有崩解,没有反弹。
王小明睁开眼,低头看着铜币。淡金色的区域扩大了一小块,肉眼可见。他用灵眼扫了一遍,稳定,牢固,没有异常。
“有效。”他在笔记本上记录,“月圆之夜,单次处理一万晶胞,耗时一刻钟,消耗金光两成,精神力消耗中。转化效果稳定。”
接下来,他一次一次地处理。第二片区域,一万晶胞,也是一刻钟。第三片,一万晶胞。第四片、第五片、第六片。
处理到第七片的时候,金光消耗了将近一半,精神力也开始跟不上。他停下来,闭眼休息了一刻钟,然后继续。
第八片、第九片、第十片。
从晚上八点开始,一直处理到凌晨一点。整整五个小时,处理了十片区域,每片一万晶胞,总共十万晶胞。铜币表面的淡金色区域从百分之五扩大到了百分之十五左右。在月光下,那一片淡金和周围的红褐形成鲜明的对比,像一块不完整的拼图。
王小明放下铜币,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把笔记本的纸浸湿了一小块。金光消耗了将近七成,精神力更是接近枯竭,脑袋像被塞进了一个气球里,胀得厉害。
但值。
百分之十五。如果每次月圆之夜都能处理百分之十,再有两个月,整枚铜币就能全部转化。
他把铜币揣进兜里,撑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冷白色的。老槐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晃,新芽在月光下泛着嫩绿色的光。远处传来钟声,悠长而绵长,一共九声。
“子时了。”他转身回到书房,吹灭油灯,盘腿坐在床上,引导灵气在经脉里运转,恢复消耗的金光和精神力。
之后的几天,王小明白天打坐恢复,晚上在书房里研究灵子转化的理论。他把每次月圆之夜的转化数据整理成表格:处理晶胞数量、消耗金光、耗时、成功率。数据越多,规律越清晰。
他发现,成功率与月华浓度直接相关。月圆之夜的前后两天,月华浓度比平时高,但比正圆之夜低得多。正圆之夜,转化效率最高,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前后两天,效率只有正圆之夜的三成,成功率也只有六成左右。
“所以,真正的转化窗口只有每个月圆之夜的那几个小时。”他在笔记本上写道,“其他时间可以用来恢复和研究,不能浪费。”
腊月二十九,雾隐谷又下了一场雪。这次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青瓦上,很快就化了。王小明站在院门口,看着雪花落在石板路上,化成一滩水渍。明天就是除夕了,他该回家了。
张伟从杂役区跑过来,穿着一件旧棉袄,脸冻得通红。
“小明,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早上。你呢?”
“我也明天。周胖子批了我七天假,说初七回来就行。”张伟搓了搓手,“你的铜币转化得怎么样了?”
王小明从兜里掏出铜币,递给他。张伟接过去,对着光看了看,嘴巴张成了O型。
“我操,这片金色的比上次大多了。”
“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那你再搞几次不就全变成金的了吗?”
“没那么快。月圆之夜才能转化,每个月一次,一次百分之十左右。全部转化完还要好几个月。”
张伟把铜币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不急。你才二十岁,有的是时间。”
王小明笑了笑。
除夕上午,王小明和张伟一起出了雾隐谷。雾气在身后合拢,山谷重新被白雾笼罩。莫老的车停在检查站外面,黑色的SUV,车顶上落了一层雪。
“上车。”莫老摇下车窗。
两人上了车。张伟坐后排,王小明坐副驾驶。车子发动,驶出山道。路两边的雪还没化,车轮碾过积雪,咯吱咯吱响。
“考核的事,我听说了。”莫老一边开车一边说,“张远志卡你月例的事,我已经找过他。他把下个月的月例补发了,你可以去周胖子那儿领。”
王小明犹豫了一下:“莫老,张远志花了一百块灵石买了一个法器,您知道吗?”
莫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知道。破灵锥。专门攻击灵眼的禁器。”
王小明心里一沉。果然。
“我已经向宗门反映了这件事。破灵锥是禁器,外门执事私藏禁器,是重罪。张远志把它藏得很深,没有证据宗门不能动手。”莫老顿了顿,“所以你要小心。他不敢在雾隐谷里动手,但你出谷的时候,他可能会找机会。”
“我知道了。”
“还有,”莫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伟,“你那个兄弟,八极养神式练得不错。杂役区的头儿跟我夸过他。”
张伟在后排憨憨地笑了。
车子先到青岚市火车站,张伟下车。他背着那个巨大的登山包,朝王小明挥了挥手。
“兄弟,年后见!”
“年后见。”
张伟转身走进火车站,消失在人群中。
车子重新上路,往碧云城开。莫老把车开得很稳,不急不慢。
“回家之后,好好过年。别想修炼的事,陪陪家人。”莫老说,“你爷爷年纪大了,你爸妈工作也累。你在外面修炼,他们在家担心,你回去多待几天,他们心里就踏实了。”
“我知道。”
“还有你那个女朋友,苏雨薇。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担心你。你回去多陪陪她。”
王小明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车子到了碧云城。莫老把车停在爷爷家楼下,熄了火。
“到了。上去吧。”
“莫老,您不上去坐坐?”
“不坐了。我还有事。”莫老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他,“过年了,给你的。别嫌少。”
王小明接过来,红包不厚,但沉甸甸的。他打开看了一眼——十块下品灵石。
“谢谢莫老。”
“别谢我。你今年的表现,宗门看在眼里。年后你正式加入灵纹脉的事,赵铁衣已经在办了。等手续走完,你就是九溟宗正式弟子了。”
王小明握着红包,心里热了一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