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梦红楼:开局三元及第,我被贾母认作嫡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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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三年,春。
京城荣国府,雕梁画栋,烟柳繁华,看似百年勋贵、钟鸣鼎食,内里早已腐朽空虚。
贾府子弟一代不如一代。
贾琏贪财好色,荒于家事;贾蓉纨绔浪荡,不学无术;贾环猥琐狭隘,胸无点墨;唯独一个贾宝玉,生得眉眼倾城,却厌弃八股、鄙薄仕途,整日混在脂粉堆里,只知风花雪月。
满朝文武、京中世家,无人不暗笑——赫赫荣国府,后继无人,不出数十年,必落得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唯独一人,逆势而行,惊艳了整座京城。
我叫贾珩,本是贾府远房旁支,祖籍南京。
父母早亡,散尽老家微薄家私,孤身北上,投奔这看似繁华的荣国府。
原只是一介无依无靠的旁支子弟,寄人篱下,无人看重。初入贾府之时,府里下人看人下菜碟,三等丫鬟、粗使婆子,都敢轻慢于我。
无人知晓,我身负后世千年学识,满腹经纶,胸藏经纬社稷之才。
蛰伏半载,我冷眼旁观贾府众生百态,看透这座豪门的奢靡、愚昧与衰败,也默默筹谋自己的前程。
我不愿做依附贾府的蝼蚁,不愿随波逐流荒废一生,我要凭一己之力,逆天改命,登顶青云!
中秋佳节,荣国府大排家宴,宴请四方权贵。
北静郡王、南安郡王亲临赴宴,宗室王公齐聚,满堂勋贵,宾客如云。
宴席之上,诸位王爷闲谈科考,问及八股策论、时政治道。
贾宝玉当场哑口无言,眉头紧锁,满脸不耐,句句推脱不愿谈及仕途经济,惹得满堂长辈暗自摇头,贾政更是面色铁青,满心失望。
所有人都默认,贾府后辈,尽是碌碌无为之辈。
可谁也未曾想到,立于末席的我,骤然躬身出列。
面对两位郡王的考校,我引经据典、针砭时弊,策论对答行云流水,字字切中朝政要害,句句贴合治国之道。
条理清晰,格局宏大,远超当世寻常学子。
满堂瞬间死寂。
北静郡王眸光骤亮,连连颔首称赞;南安郡王抚掌惊叹,直呼百年难遇的少年奇才。
贾代儒身为族中宿儒,毕生教书育人,听完我的对答,当场叹为观止,直言此子将来必成国之栋梁。
贾政震惊之余,满心狂喜,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欣慰。
而我,当众朗声立誓:
“男儿在世,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诗词风雅,乃是末技;科举正途,报效君王、光耀门楣,才是我辈男儿毕生追求!学生已过童生试,来年春闱,必赴科举,一举成名,效忠圣主,振兴贾族!”
一语落地,四座皆惊。
彼时,无人知晓,这场家宴,只是我传奇人生的开端。
宴席过后,我早已埋下后手。
此前秋日,北静、南安两位郡主前来荣国府暂住,二人天性活泼、身形丰腴,游玩不慎弄坏贴身肚兜。王熙凤遍历府中女眷衣物,竟无一件合身,束手无策,狼狈不堪。
府中无人敢触碰闺阁贴身私物,避嫌如避祸。
唯独我,不拘俗礼,暗中购入整匹上等大红绫布,特意吩咐府中一名手艺绝佳、性情稳重的三等丫鬟小翠,不限时日,精工细作,缝制六件宽松合体的红绫肚兜。
我行事缜密,特意免了小翠的夜值差事,让她专心缝制,全程隐秘无一人知晓。
一月之后,小翠如期交付六件成品,针脚细密、做工精巧,远超府中制式。
我验收完毕,厚赏一两元宝,当众夸赞:“你手艺不输晴雯,性子更稳,来日自有前程。”
小翠本是底层三等丫鬟,常年受人欺压,从未得过主子半句夸赞、分毫厚赏,当即感恩戴德,将这份隐秘差事烂在心底,誓死守口如瓶。
我私人渠道将衣物送至两位郡主手中。
郡主穿上合身无比,满心欢喜,当众感慨:“人人都说凤丫头精明能干,如今看来,不过如此!唯有贾珩少爷心细如发、思虑周全,解我二人窘迫,此恩难忘!”
此事虽为闺阁隐秘,不便当众宣扬,却被两位郡主深深记在心底。
她们回宫之后,将此事告知家人,更将我中秋宴席所作策论,赠予当朝皇后嫡出的和硕长公主阅览。
长公主本就与我旧识,素来对我印象极佳,阅完策论,惊为天人,当即入宫面圣,将整篇策论呈交皇帝御览。
金銮殿上,九五之尊御览全文,龙颜大悦,拍案称赞!
次日早朝,皇帝当着满朝文武,命内侍当众诵读我的策论。
声震金銮,百官动容。
皇帝目视贾政,感慨万千:
“贾爱卿,朕素来以为,贾府后辈贾琏、贾蓉、贾宝玉之流,尽是顽劣不成器!今日方知,贾族尚有上进英才,朕心甚慰!你需悉心栽培,助他科举登第,为国尽忠!”
末了,皇帝环视百官,掷地有声:
“帝国有此少年,大清可兴!”
一句话,定我半生格局。
满朝文武哗然,无人再敢小觑贾府旁支这个无名少年。
话音未落,素来与贾府有仇的忠顺亲王,竟率先走出朝班,躬身奏请:
“陛下,此子勤学尊师、品性端方,实乃旷世奇才!来年春闱,必可拔得头筹!老臣愿保举此子入朝为官,为陛下效力!”
紧随其后,另外两位宗室郡王一并出列,齐声附议。
一朝死敌,两朝勋贵,尽数为我站台。
朝堂局势,瞬息逆转。
消息传回荣国府,举府震动。
贾母惊坐当场,王夫人欣喜不已,贾府上下,无人再敢将我视作寄人篱下的旁支子弟。
我在贾府的地位,一夜之间,碾压所有同族子弟,仅次于贾宝玉。
来年春日,顺天府乡试开科。
本届科举,皇帝极度重视,严令彻查舞弊,严查世家子弟,无论王公勋贵,但凡敢徇私作假,严惩不贷!
万千学子,人人惶恐,世家子弟纷纷畏缩,不敢冒险。
唯独我,一身素衣,不带分毫违禁之物,仅携文房四宝,坦然入场,从容受检。
无投机、无侥幸,凭的是真才实学、满腹经纶。
数日放榜,惊天喜讯传遍京城——
荣国府贾珩,高中顺天府乡试解元!
消息一出,朝野沸腾!
诸位郡王第一时间入宫报喜,皇帝龙颜大悦,破格下旨,收我为天子门生!
御笔亲书“天子门生”四字,加盖私章,命内务府精工打造御匾,亲赐荣国府。
不仅如此,皇帝特意降旨,命贾政大摆宴席,遍请四大家族、贾氏宗族,为我庆贺功名!
这场奉旨宴席,轰动整个京城。
谁也未曾料到,宴席正酣、宾客满堂之际,皇帝竟微服出宫,携四大郡王、忠顺亲王轻车简从,悄然驾临荣国府!
满堂宾客、贾府上下众人,吓得齐齐跪拜,大气不敢出。
唯独我,临危不乱,步履从容,稳步出列,行三拜九叩大礼:“恭迎圣驾!”
龙颜温润,帝王亲自俯身,轻声提点:
“免礼。称谓错了,今日起,你当恭迎老师。”
我瞬间会意,改口恭拜:“学生恭迎老师!”
君臣师徒名分,当众敲定,天下共证!
随后我从容拜见诸位王爷,素来与贾府交恶的忠顺亲王,今日神色平和,亲口令我平身,数十年贾府旧怨,一朝尽消!
宴席之上,气氛隆重,圣恩浩荡。
帝王兴致高昂,示意我敬酒谢师。
全场默认,该由贾府鸳鸯、平儿、袭人等顶尖一等大丫鬟捧茶奉盏。
可我,偏偏点名了始终为我守秘、忠心耿耿的小翠。
那个曾经默默无闻、受尽欺凌的三等丫鬟。
小翠心头震颤,稳持茶盏,步步从容,奉至圣前。
皇帝举杯一饮而尽,眸光温和,随口问道:“此女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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