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默默与青青之追妻火葬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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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记得她对芒果过敏,记得她胃不好不能喝冰的。他把这些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比任何项目方案都详细。
他不再和林婉来往了。
林婉找他,他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林婉不解。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柳青青?林婉笑了,陈默,你别犯傻了。她有什么好的?她能帮你什么?
陈默看着林婉,突然觉得她很陌生。
她什么都帮不了我。他说,但她让我觉得,活着是一件温暖的事。
林婉走了。
陈默继续追柳青青。
他给她写长长的信,解释自己的迟钝和自私,承认自己的愚蠢和懦弱。柳青青看完就扔了,但他不气馁,继续写。
他在她加班时送夜宵,她不收,他就放在门口。
他在下雨天给她送伞,她带了伞,他就默默跟在后面,看她走进地铁站。
同事们都看出来了,私下议论纷纷。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活该,也有人说他是真心的。
柳青青听到了,但她不动声色。
她不是铁石心肠。那些信她其实都留着,那些咖啡她其实都喝了(趁他不在的时候),那些夜宵她其实也吃了。
但她不敢再信了。
上一次她信了,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结果被踩得粉碎。
她怕了。
六
转折发生在冬天。
柳青青发烧了,请了病假。陈默知道后,急得差点冲到她家去。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她不会开门。
他给她发了消息:我买了粥,放在你门口。你记得吃。药在粥旁边。
柳青青确实没开门。但她在猫眼里看到了陈默。
他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提着保温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他放下东西,又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最后他没敲。
他转身走了。
柳青青打开门,看到那碗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退烧药、体温计,还有一张便签纸:38.5度以上吃两颗,以下吃一颗。喝完粥再吃药,对胃好。
字迹很丑,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
柳青青端着粥,眼泪掉进了碗里。
她吃了。
那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吃东西。
第二天,她退烧了。
第三天,她去上班了。
陈默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因为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客气而疏离。
但他没有放弃。
又过了一个月,柳青青生日。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陈默记得。
他请了一天假,去她家楼下等她。从早上等到晚上,等了整整十个小时。
柳青青下班回来,看到他的时候愣住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蛋糕,不是那种精致的翻糖蛋糕,而是一个简单的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柳青青,生日快乐。
你……
我学了一整天。陈默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做蛋糕,卖相不太好,但味道应该还行。
柳青青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旧羽绒服,鼻尖冻得通红,头发上落了雪花。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记得。他说,你说过,你妈妈在你生日那天给你煮了一碗长寿面,你说那是你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我试着学了,但没学会。下次我一定学会。
柳青青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陈默慌了,手忙脚乱地找纸巾:你别哭,你别哭,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柳青青摇头。
她接过那个丑丑的蛋糕,抱在怀里。
陈默。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哽咽。
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这些的。
我知道。陈默低下头,我以前太蠢了。我以为感情就是各取所需,我以为你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我错了。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柳青青,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真的可以好好对你。
柳青青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话。
进来吧,外面冷。
七
陈默进去了。
那是一个很小的房子,但很干净,很温馨。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书架上摆满了书,沙发上放着一个毛绒抱枕。
这就是柳青青的世界。
一个他以前从未真正走进过的世界。
柳青青把蛋糕放在桌上,拿出盘子。陈默手忙脚乱地帮忙,笨手笨脚的,把奶油蹭到了脸上。
柳青青看着他,终于笑了。
那是陈默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愣住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他脱口而出。
柳青青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但她没有收回这句话。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分吃了那个丑丑的蛋糕。味道确实一般,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嫌弃。
你以后别在楼下等那么久了。柳青青说,会感冒的。
陈默眼睛一亮:那我以后可以来接你下班吗?
看你表现。
我一定好好表现!
柳青青忍不住又笑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还是会害怕,还是会犹豫。但看着眼前这个笨拙的、真诚的、为了她学做蛋糕的男人,她觉得,也许可以再试一次。
不是因为他追得有多用力。
而是因为他终于学会了珍惜。
尾声
半年后。
陈默和柳青青在一起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在一起,而是很平淡的、很踏实的在一起。
陈默还是会偶尔犯傻,偶尔迟钝,偶尔把事情搞砸。但每一次,他都会认真道歉,认真改正,认真地对柳青青说: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
柳青青还是会偶尔不安,偶尔怀疑,偶尔想起以前的事。但每一次,陈默都会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说:我在。
他学会了给她带咖啡,学会了在她加班时给她披外套,学会了在她难过时安静地陪着她。
他终于明白,爱不是习惯,不是理所当然。
爱是珍惜。
是那个人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给你,而你愿意用最好的自己去回应。
柳青青偶尔会想,如果陈默一开始就没有弄丢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波折。
但她又觉得,也许正是因为这些波折,才让陈默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爱。
而她,也终于等到了那个,愿意为她学做蛋糕的陈默。
这就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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