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梦红楼:荣国府里的神秘宴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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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居于稻香村,年轻守寡,抚养贾兰长大,半生谨小慎微、低调处世,看透了贾府繁华之下的暗流涌动,素来不掺和宅斗、不嚼人是非、不贪慕虚荣,凡事只求安稳自保。
今日府中接连出现的反常,尽数落在了她的眼里。
先是大厨房无端封停、全府断膳,再是各处要道莫名戒严、不许穿行,紧接着看到怡红院、梨香院两处院落悄然派人出府采买熟食鲜果,归来即刻落锁封院,闭门不出。
她看着往来值守、神色肃穆的嬷嬷小厮,看着往日热闹的府邸骤然死寂,所有细微的反常线索,一点点在心底串联。
李纨没有遣人去闹,没有随口抱怨,更没有四处打听八卦。
她第一时间唤来贴身嬷嬷,神色沉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谨慎:“即刻关好稻香村院门,院内所有人安分守己,不许外出、不许探头、不许议论半句是非。”
“库房留存的点心、小菜、米面尽数取出,今日咱们自行开火,安稳度日,不必去大厨房讨要分毫,更不许往内堂、荣禧堂方向靠近半步。”
贴身嬷嬷心中疑惑,低声问道:“奶奶,今日府里太过反常,大厨房无故停供,各处戒严,奴婢私下听闻,似是有天大的贵人到访,咱们当真一概不问吗?”
李纨轻轻摇头,眼底藏着通透的敬畏,声音压得极低:
“不必问,也不敢问。”
“寻常宾客到访,哪怕是王公权贵、高官勋爵,断不会让百年荣国府停供全府膳食,更不会封锁全院、隔绝子弟、严守至此。”
“今日府中之严,是禁喧、禁探、禁扰,绝非寻常待客礼数。能让阖府封控、大厨房尽归一处所用、隔绝所有无关人等,唯有天家威严,方能至此。”
短短几句话,通透刺骨。
李纨虽不知是圣上微服亲临,却凭借半生阅世格局,精准猜到了核心——今日驻于荣国府的,是凌驾所有王公大臣之上的至尊贵人!
她太懂世家规矩、太懂皇家礼数了。
王公来访,待客热闹,各房照常运转;高官到访,礼数周全,绝不会封禁全府、断膳戒严。
唯有帝王私幸臣子私宅,为保隐秘、杜绝冲撞、严防泄密,才会行此极致封控手段。
她心中瞬间警醒,暗自后怕:幸好未曾冲动打探、未曾遣人争执,若是如旁人一般闹事抱怨、四处窥探,稍有不慎,便是冲撞天颜、祸及家门的灭顶大祸!
随即,她再度严令全院下人:“从即刻起,稻香村上下,闭口藏舌,安分守拙。院内无声,院外不问,哪怕听见流言、看见异象,一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繁华荣辱,皆是其次,今日唯求安稳无过,便是最大福分。”
这般沉稳通透、知进退、懂敬畏的格局,和大闹小院、愚昧莽撞的赵姨娘,堪称云泥之别。
与此同时,宁国府那边,更是人心惶惶、猜忌丛生。
宁国府素来不如荣国府规矩森严,下人散漫、主子荒唐。今日荣国府突如其来的封控戒严、断膳锁院,让宁国府上下彻底摸不着头脑。
尤氏素来通透圆滑,听闻荣府大厨房停供、贾蓉被困梨香院、宫内有太监侍卫入府,瞬间心头大震,第一时间封锁宁国府门户,约束阖府上下,严禁任何人前往荣府窥探滋事。
可贾珍性情骄躁跋扈,听闻自己儿子被困梨香院不得归来,两府同源却被无端阻隔,连一口膳食都讨要不得,当即勃然大怒,就要带人亲往荣府问罪。
幸好尤氏拼死阻拦,低声将所见异象告知,提及御前黄马褂侍卫、皇封御酒、宫内太监亲临,贾珍瞬间冷汗浸透全身,所有嚣张气焰尽数烟消云散。
他再荒唐无知,也知晓黄马褂、御酒代表的至高皇权,瞬间猜到荣府来了天大贵人,顿时噤若寒蝉,半点不敢造次,只能憋屈闭门,心中惴惴不安,唯恐惹上祸事。
宁国府一众下人,更是彻底蒙在鼓里,三三两两私下窃窃议论,各种猜测满天飞。
有人说是元妃娘娘悄悄归府私访,故而全府戒严;
有人说是朝中一品重臣到访,贾府刻意隆重接待;
还有人胡乱揣测,是贾府犯了事,官府前来查封核查。
种种流言四起,却无一人敢靠近求证,只能在恐惧与疑惑中瑟瑟发抖。
而荣国府其余不知情的旁支主子、姨娘眷属,亦是百态尽显。
有通透老成者,效仿李纨,闭门安分、低调隐忍,绝不生事;
有心胸狭隘者,如赵姨娘一般,满腹怨气、私下抱怨,曲解成内宅争斗;
有胆小怯懦者,惶恐不安、坐立难安,生怕府中生出大祸牵连自身;
有好奇八卦者,悄悄探头窥探,却被值守嬷嬷厉声呵斥,吓得不敢妄动。
整个荣宁二府,形成了极致割裂的诡异格局。
内堂主宴处,肃穆威严,帝王端坐、贵妃伴侧,贾府顶层长辈伴驾,御酒陈列、珍馐齐备,是百年难遇的天颜私宴,无上殊荣,气运滔天。
怡红院内,落锁静谧,宝玉领着四位绝色佳人,用御赐银两置办小宴,诗酒闲谈、自在悠然,远离朝堂礼法,清净无扰。
梨香院内,院门紧闭,一众晚辈子弟安分吃酒,谨守规矩、不敢喧哗,安然度日。
可院墙之外,万千主子仆从,人人猜疑、个个忐忑,怨气、恐惧、好奇、敬畏交织,人心纷乱,百态纷呈。
最讽刺的莫过于赵姨娘。
她在后院喋喋不休,抱怨嫡庶不公、抱怨受人欺压,满心都是后院鸡毛蒜皮的私怨,殊不知,她眼中刻意刁难她的贾府高层,此刻正在伴驾帝王、承恩沐福。
她拼命纠结的一口热饭、一点体面,在真龙驻府、天颜亲临的无上殊荣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不值一提。
她眼界狭隘、心性愚钝,一辈子困于宅斗算计,终究只能看见眼前三寸得失,永远看不懂世家顶层的风云格局,更抓不住这百年一遇的滔天机缘。
反观李纨,守拙藏慧、知畏知止,凭格局规避祸事、安稳立身,无形之中,避开了无数潜在危机,默默守住了自身与贾兰的前程安稳。
暮色渐深,内堂正厅的至尊御宴即将开席,皇封御酒的醇香悄然漫开,笼罩整座荣国府。
无人知晓,今日这场神秘的三场宴席,将会彻底改写贾府的气运格局。
这场无人声张、无人宣扬的微服到访,没有仪仗喧天,没有百官恭贺,却是荣国府百年基业以来,最顶级、最尊贵、最厚重的一场无上殊荣。
那些此刻抱怨、猜忌、惶恐、无知的众人,待到日后真相揭晓,必将恍然大悟,惊骇万分!
他们今日闭门安分的隐忍,是保命之福;
他们此刻肆意抱怨的莽撞,是无知之祸;
而贾府今日所得的天颜眷顾,终将化作滔天气运,护佑家族兴盛,碾压一切风波是非!
看似寂静无声的府邸深处,早已是龙气盘踞,福运滔天!
(本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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