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医之大者:39岁医学博士用生命见证了医师的天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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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晴天霹雳!父亲突发心梗,普通医院束手无策
江城盛夏,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叫林晚,一个在普通写字楼拿着死工资的打工人,父母一辈子老实本分,家境平平,日子过得平淡安稳,我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一通医院的紧急电话,砸碎了所有安稳。
下午三点,我正在工位赶项目报表,手机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是社区医院的号码。接通的瞬间,护士急促又慌张的声音刺破耳膜:“林晚女士,立刻来城郊惠民医院!你父亲突发急性重症心脏病,疑似大面积心梗前兆,心率持续暴跌,我们这边设备有限,根本压不住病情恶化速度,随时有猝死风险!”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手里的键盘“哐当”砸在桌面,周围同事诧异的目光我全然不顾,抓起背包疯了似的冲出公司,一路打车狂奔赶往社区医院。
推开急诊室大门的那一刻,我的双腿瞬间发软。
父亲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吓人的青紫色,捂着胸口不断剧烈喘息,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满脸凝重地拉住我走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无奈道:“小姑娘,实话说,我们这只是基层普通医院,心内科专家缺口极大,你父亲冠状动脉重度粥样硬化,心梗爆发就在瞬息之间,我们只能暂时用急救药物维持体征,撑不了太久。想活命,必须立刻转到江城第一三甲医院的心内科,可那家医院的专家号,提前半个月都抢空了,副院长级别的心内科主任号,黄牛炒到上万都一票难求。”
“黄牛号我可以借钱买!多少钱我都愿意!”我红着眼眶近乎崩溃。
医生却摇了摇头,语气更加沉重:“没用的。何砚之副院长的门诊有硬性规定,禁止黄牛倒卖挂号名额,所有违规号一经查实直接作废。而且你父亲是急症,排队入院至少要等一周,一周时间,他大概率撑不住。”
绝望如同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掏出手机翻遍通讯录,亲戚朋友问了个遍,所有人都对三甲专家号束手无策。底层普通人面对大病时的无力感,压得我几乎窒息。钱、人脉、资源,我一无所有,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离我而去?
背靠冰冷的墙壁,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恐惧、无助、绝望交织在一起,就在我濒临崩溃临界点时,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闺蜜苏晴的名字。
“晚晚,我刚听说叔叔突发心脏病住院了!别慌,我认识江城一院心内科的顶流大牛,何砚之副院长,清华医学博士,博导,整个江城心血管领域的天花板!我现在打车过去找你,立刻帮你打通门路,加急就诊!”
电话那头苏晴坚定的声音,像是黑暗里破开的一缕光,让我濒临崩塌的心神猛地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可狂喜过后,新的顾虑席卷而来。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社会上流传着太多求医潜规则:大医院专家位高权重,没有厚礼红包,根本不会费心接诊普通病患。我攥着手机,心里暗暗盘算,就算掏空积蓄、刷光信用卡,也要准备厚重礼品,只求对方愿意出手救治父亲。
二十分钟后,苏晴乘坐出租车匆匆赶到社区医院,二话不说帮忙搀扶虚弱的父亲上车,直奔江城第一人民三甲医院。路上,我忐忑不安地拽着闺蜜的手腕小声询问:“晴晴,何副院长那种级别的大人物,咱们空着手过去,人家肯搭理吗?要不要准备烟酒、滋补礼盒,或者准备大额红包?大概要准备多少钱才够?”
苏晴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晚晚,你被世俗的坏风气误导太深了。别人看病靠红包开路,但何砚之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医生完全不一样。红包他绝对不收,轻则当场退回,重则直接拒绝接诊。咱们只需要准备一点接地气的小吃食就行,花不了几十块,相信我,我和他是多年好友,我最清楚他的脾气。”
我满脸难以置信,心底的怀疑丝毫没有消散。身居三甲副院长、科室主任高位,手握顶尖医疗资源,怎么可能拒绝唾手可得的好处?这世间能抵住金钱诱惑的人,寥寥无几。
抵达江城一院偌大的门诊大厅,人山人海,挂号窗口前排起长龙,电子屏上清晰标注:心内科今日所有门诊号全部售罄。苏晴拉着安置好父亲坐在候诊椅休息,不由分说拽着茫然的我走出医院大楼,径直走进楼下的肯德基门店。
她熟练点了一份热腾腾的单人套餐,总价五十二元,又转身走进旁边连锁超市,拿起一瓶四块钱的无糖气泡水。塑料袋轻飘飘拎在手里,简陋得让我愈发焦虑。
我眉头紧锁,压抑不住内心的质疑:“晴晴,这就够了?外面多少患者揣着几千上万的红包,都未必能让专家多看一眼,咱们就拿一份快餐、一瓶矿泉水,未免太单薄了,会不会让对方觉得我们没有诚意,不肯帮忙救治我爸?”
苏晴拎着袋子,脚步不停往门诊楼走,淡淡抛出一句话,彻底勾起我的好奇心:“世俗的红包行不通,唯独这个,他一定会收下。”
我满心疑惑,紧随闺蜜的脚步,朝着专家诊室快步走去。彼时的我尚且不知,这位年仅39岁的天才医学博士,将会颠覆我十几年对医生行业的所有刻板偏见。
第二章破例加号!九块钱普通号,打破行业潜规则
诊室门被轻轻敲响,上一位患者刚起身离开,苏晴便推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年轻儒雅的男人,白大褂一尘不染,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眉眼温和清俊,周身萦绕着长期高强度手术沉淀的沉稳气场。他便是江城医疗界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何砚之。
看见推门而入的苏晴,何砚之停下手中书写病历的钢笔,无奈地轻笑一声:“大忙人,今天不是工作日休息吗?跑到我的诊室做什么?我还有十几个患者没有接诊,可没空陪你闲聊。”
“谁有空来找你摸鱼!我最好姐妹的父亲突发急性心梗前兆,血管严重堵塞,再拖下去要出人命,我特意带过来找你加急看病。”苏晴侧身让出身后手足无措的我,示意我讲述父亲完整发病症状和检查报告。
我强压内心的紧张与忐忑,双手颤抖着递上社区医院所有心电图、验血单据,一字一句把父亲的病情全盘托出。何砚之收敛玩笑神色,神情骤然严肃,俯身仔细翻阅每一张检查报告,笔尖飞速记录关键病情数据,专业认真的模样自带强大的信服力。
片刻后,他放下病历本,抬眸看向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判断:“情况很危急,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程度极高,属于急性心梗高危人群,绝对不能拖延。今天专家号早已全部放完,常规流程至少排队七天,他的身体撑不住。这样,我手写一张内部加急单据,你拿着单子去挂号处,报我的名字直接办理加号。专家挂号费按照院内普通门诊标准收取,只收九元。”
一句话,狠狠震撼了我的心神。
外界对外报价,何砚之的专家门诊挂号费单次三百起步,一号难求,如今他主动自降规格,仅仅收取九元基础费用,动用自身权限为危重患者开辟绿色通道。我攥着那张薄薄的手写单据,指尖微微发烫,心里五味杂陈。
苏晴适时提醒我,将拎来的肯德基套餐和无糖气泡水放在办公桌空余角落。
何砚之瞥见这份简单的吃食,紧绷的唇角柔和下来,随手将快餐挪到手边,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的暖意:“也就你还记得,我坐诊从早上七点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份东西我收下了,其余客套全部免去。”
他没有丝毫嫌弃礼品廉价,坦然收下这份饱腹的简餐,转头便继续呼叫下一位候诊患者,全身心重新投入忙碌的诊疗工作。
走出诊室的那一刻,我回头望着白大褂下忙碌的背影,之前心里所有“专家嫌礼轻”的猜忌,悄然消散大半。
办理加号手续全程无比顺畅,挂号处工作人员看见何砚之的亲笔签字单据,立刻快速录入信息,扣除九元挂号费,正规流程合规合法,不存在任何违规暗箱操作。
回到候诊大厅,安抚焦躁不安的父亲坐下等待。队伍前面还有九位患者,漫长的等候时间里,我亲眼目睹形形色色的求医众生相:有患者偷偷将信封红包塞给路过的医生被当场退回,有家属提着高档茶叶名酒试图托关系插队被保安劝离。那些靠着送礼、回扣牟利的医生传闻,在这座医院里真实存在,可何砚之,偏偏是淤泥之中不染尘埃的特例。
下午四点半,一整天门诊患者全部接诊完毕,终于轮到我们进入诊室。我和苏晴小心翼翼搀扶胸闷乏力的父亲落座,何砚之放下手中的病历夹,起身亲自为父亲听诊、触诊,每一个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动作幅度太大刺激病人心脏不适。
全套基础查体结束后,他开具心脏造影专项检查单,郑重地看向我:“根据初步查体结果,堵塞程度远超预估,必须立刻住院完善全套术前检查,造影确诊堵塞点位后,评估支架植入手术方案。拖延越久,突发性猝死风险成倍上涨。”
入院通知单拿到手里,新的难题接踵而至。心内科作为全院最热门科室,常年床位饱和,登记处护士面露难色,遗憾地告知残酷现实:“实在抱歉,目前心内科正式病房全部满员,新入院患者统一排队等候,空床周期最少三到五天。”
父亲的病情危在旦夕,三天五天的等待,等同于将性命悬在刀刃上。我瞬间慌了神,眼眶再次泛红。苏晴见状,当即拉着我折返何砚之的诊室求助。
听完床位紧缺的消息,何砚之眉头紧锁,起身拿起白大褂外套:“病人等不起,我亲自去疗区协调。”
他放下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带着我们直达心内科疗区,和护士长耐心沟通病患危重程度,再三权衡后,科室破例腾出走廊临时加床,24小时接入监护设备、吸氧装置,和病房享受同等医疗护理资源。
“走廊环境简陋嘈杂,委屈老人家暂时将就,病房一旦有空余床位,第一时间为你们调换。选择权交给你们,但从医学角度,我强烈建议立刻办理入院,脱离医院监护,风险不可预估。”何砚之坦诚利弊,绝不道德绑架。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点头同意加床安置。和性命安危相比,居住环境的简陋不值一提。那一刻,我深深体会到,这位年轻副院长的善良,从来不是流于表面的客套,而是扎根在每一个为患者考量的细节之中。
第三章医者仁心!舍弃高额耗材,为贫寒家庭量身省钱
顺利办理入院手续,父亲躺在走廊病床上接入监护仪器,生命体征渐渐趋于平稳。接下来三天,何砚之利用门诊间隙、午休时间,分批为父亲完善血常规、凝血、造影术前评估等全套检查,全程跟进病情动态,从不敷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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