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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赵姨娘的逆袭!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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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三日光景悄然过去,赵姨娘在小院里潜心休整,彻底褪去原主往日浮躁乖戾的习气。自打收服小吉祥,院内大小琐事全都稳妥落地,几个伺候的丫鬟日日近距离相处,越发摸不透自家姨娘的变化。往日动辄打骂克扣的主子,如今起居规律,闲时临帖练字,待人说话温和平稳,半点泼辣模样不见,院里下人私下扎堆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试探分毫。

小吉祥得了赏赐的碎银,悄悄趁夜色由四次元口袋掩护溜出府,置办一身里外崭新细布衣衫,穿戴整齐之后,精气神焕然一新,做事愈发勤勉尽心,凡事事事以赵姨娘为先,但凡主子吩咐,从无半点拖沓。这几日赵姨娘一边静心观察府中人情往来,一边在心里盘算细纲,按照前世现代人的养生知识,敲定一份专为贾母调配的固本养生膏方子。

依照细纲规划,想要在荣国府站稳脚跟,最稳妥的捷径便是拿下贾府最高掌权人贾母的青睐。贾母身居高位,年近七旬,一辈子锦衣玉食却常年操劳家事,原着里晚年饱受失眠心悸、腰腿酸痛困扰,白日精神萎靡,夜里辗转难眠,鬓边白发逐年增多,府里请来无数太医轮番诊治,开的名贵补品流水似的送入荣庆堂,可大多治标不治本,只能暂且舒缓一时不适,没法从根源上调养身子。王夫人、王熙凤常年贴身伺候,四处搜罗珍稀药材孝敬,费尽心思,到头来也只落得贾母客套夸赞几句,从没有实打实的看重。

赵姨娘心里清楚,这便是她破局的绝佳机会。旁人靠珍奇珠宝、山珍海味讨好老太太,她独辟蹊径,用经过现代医学理论验证的食疗膏方切入,药效温和滋补,无猛药伤身,长期服用便能改善顽疾,这份独一无二的本事,就是撬动贾母态度的关键筹码。

这天晨起,天光刚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赵姨娘洗漱完毕,唤来身侧的小吉祥。旁人看不见机械小猫的身形,只当姨娘独自静坐思索,殊不知主仆二人已然敲定熬制膏方的全部事宜。

“小吉祥,取出我存放在四次元口袋里的膏方清单与配套药材配比。此方兼顾安神养心、强筋健骨,专为老太太体虚之症所配,用料讲究,多是寻常药房便能买到的药食同源之物,不用刻意搜寻天价奇珍。”

小吉祥轻点毛茸茸的小脑袋,电子眼眸闪烁微光,转瞬之间,一方写满工整字迹的宣纸、分装妥当的各类干制药材凭空落在桌案之上。红枣、茯苓、山药、酸枣仁、桂圆、黑芝麻、枸杞分门别类,分量精准,都是经过科学配比的上品干货,除此之外还有几样辅以通络补气的小众药草,在贾府药房虽不算稀缺,却极少有人搭配在一起入药熬膏。

赵姨娘细细核对一遍药材与方子,心中安稳。此方没有名贵珍稀药材,一来避免旁人追查药材来路,二来成本低廉,不会引来王夫人无端猜忌,完美契合当下她囊中并不宽裕、身份受限的处境。

“药材已然齐备,今日咱们就在我院中小厨房亲自熬膏,不用使唤院内仆妇插手,避免药方外传。”

小吉祥立刻领命,借着自身隐形优势,往来小厨房搬运砂锅、净水、炭火,全程没有半个下人察觉异样。赵姨娘亲自坐镇灶台边,按照方子标注的火候与顺序,分门别类处理原料,剔除杂质、清洗浸泡,步骤有条不紊。

院内几个丫鬟远远望见自家姨娘亲自扎起素色围裙守在小厨房,皆是满脸诧异。从前赵姨娘别说亲自下厨熬药,便是闻见药味都嫌晦气避之不及,如今居然屈尊动手忙活药膳,一桩桩反常举动,越发让下人心里疑窦丛生,暗自揣测姨娘莫不是撞了什么奇遇,性情大变。

炭火噼啪作响,砂锅之内,各类食材与药材慢慢熬煮,淡淡的药香混着清甜果香随风飘散,漫出整个小院。赵姨娘全程守着火候,不时调整柴薪大小,从清晨忙到午后,足足三个多时辰,原本满满一锅浓稠药汁经过反复收膏,最后凝练成满满两瓷罐乌润透亮的养生膏体,膏油绵密,香气醇厚,光是闻着气味便让人身心舒展。

小吉祥收拾好厨具,望着桌上封存妥当的膏方,小声在赵姨娘脑海里回话:“主人,膏体已经全部收好,密封妥当,常温存放三五日不会变质。”

赵姨娘拿精致的描金木盒将两罐养生膏妥善装好,抬手拂去身上沾染的烟火灰尘,换上一身素雅得体的月白锦裙,整理好鬓发。她没有贸然直接去往荣庆堂,反倒先打发院里管事丫鬟提前去老太太院中通报,只说自己偶然寻得一方养生食补膏,亲手熬制完毕,想要敬献老太太略表孝心。

荣庆堂内,贾母正歪在软榻上闭目休憩,连日夜里失眠,晨起便头晕乏力,整个人恹恹提不起精神。王夫人与王熙凤正巧都在一旁陪侍说话,听见丫鬟来报赵姨娘求见,二人不约而同面露意外。

王熙凤手里把玩着蜜蜡手串,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哟,稀奇了,往日赵姨娘躲着老太太还来不及,今日居然主动送东西过来?莫不是又缺了月钱,想着上门讨要好处?”

王夫人端着茶盏抿了一口,面色平淡,眼底藏着轻视:“她素来见识粗浅,能拿出什么像样物件?多半是院里不值钱的零碎,老太太身子不适,何苦劳神见她。”

贾母闻言缓缓睁开眼睛,苍老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奇,摆了摆手:“左右闲着无事,便让她进来瞧瞧便是,许久没见,正好看看她近来境况。”

不多时,赵姨娘捧着描金木盒缓步走入厅堂,举止端庄得体,行礼请安动作规矩,不卑不亢,既没有往日见到贾母时小心翼翼的谄媚局促,也全无半分市井撒泼的粗鄙姿态。

这副模样落在贾母、王夫人、王熙凤三人眼中,三人皆是心头一动,暗自诧异。短短数日不见,这个素来上不得台面的赵姨娘,气质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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