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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亲妈的“骨髓”?我看是亲妈的心机!(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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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飞站起来,看着周芳。“你知道萌萌现在怎么想的吗?她在病床上喊妈妈。她以为她的妈妈是全世界最疼她的人。可是你呢?你是全世界最想让她死的人。”

周芳瘫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话。

走出审讯室,沈飞靠在墙上,半天没说话。

林薇走出来,看着他。“你刚才那段话,太狠了。”

“对她那种人,就得狠。”沈飞揉了揉太阳穴,“但我心里也不舒服。她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在为自己开脱,但有一个事实——如果萌萌没有好的治疗方案,确实可能撑不住。”

“所以呢?你就赞成她的做法?”

“不是赞成。”沈飞摇头,“我是想说,医疗体系的问题,让一个母亲走上了绝路。但这不是她杀自己孩子的理由。”

林薇没说话。

“去抓张明远。”

张明远在华泰生物公司的办公室里被抓的。

这个人四十五岁,保养得很好,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被按在桌上的时候还在喊:“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有律师!”

沈飞把逮捕令拍在桌上。“张明远,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故意杀人?谁死了?我没杀人!”

“萌萌还没死,但快了。你指使周芳投毒,她是共犯,你是主犯。等着判吧。”

张明远的脸色白了。“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

“周芳全交代了。你的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全都有。你以为用个人账户转账就查不到?”

张明远不说话了。

审讯张明远比周芳难得多。这人是个老油条,嘴硬得很。

“张明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飞把证据一件件摆出来——周芳的口供、转账记录、通话记录、防冻液的购买记录、赵志强的配型报告。证据链完整。

“这是你让周芳投毒的记录。这是你给她的三十万。这是你帮她联系赵志强父亲的中介费——你应该不止收了三十万吧?赵志强的父亲给了你多少?”

张明远沉默了。

“我查了你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一个账户给你转了五百万。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是赵志强的父亲,赵建国——又是一个建国。五百万,买一个三岁女孩的命,你的良心呢?”

张明远的眼神开始飘忽。沈飞看出他在害怕,但还在撑。

沈飞站起来,走到张明远面前,用上了系统给的“高级审讯技巧”——缓慢靠近,制造压迫感;降低声音,迫使对方集中注意力听;同时用“中医望诊”观察他的生理反应。

“张明远,你的面色发黄,眼白有血丝,右手无名指在微微发抖。你在害怕。你不是怕坐牢,你是怕死。你知道故意杀人罪最高能判什么吗?”

张明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死刑。”沈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萌萌如果死了,你就是主犯,周芳是从犯。她是从犯,还有可能从轻。你是主犯,情节恶劣——为了钱,指使一个母亲杀自己的女儿。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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