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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裂口宽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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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石桌上。

那颗配对的枣核裂得更开了。

她走过去,站在石桌旁边,没有碰它。

壳上的裂缝已经从两端裂到了中间,只剩一小截还连着,中间那层膜绷得发亮,像一层极薄的冰面被从底下顶着。

方勇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外套,看到她站在石桌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颗枣核。

“什么时候裂的。”

“不知道,昨晚睡前还没这么大。”

周远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石桌上的枣核。

他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把本子掏出来,量了裂纹的宽度,记了一笔。

“比昨天下午宽了一倍,中间那层膜应该今天就会破。”

小王从厨房出来,端着几碗水搁在桌上,自己先端了一碗。

“膜破了会怎么样。”

周远把本子合上。

“不知道,但两颗枣核是一对,一颗在发芽,一颗在裂壳,两颗之间应该有联系。”

方琳把枣核从桌上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没有用力捏,只是托着。

“我带了它十多年,一直没动静,到这儿之后才裂的,说明它在找东西。”

郑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站在枣树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土层。

他站起来,走到石桌旁边,看了一眼方琳手里的枣核。

“先放着,别动它。”

方琳把枣核放回石桌上。

那天上午,周远又量了一次幼苗,比早上高了一点点,三片叶子的颜色深了一些,叶脉更清晰。

他把本子合上,走到石桌旁边,把配对的枣核又量了一遍,裂纹比早上又宽了一点点,中间那层膜绷得更紧了。

小王和周晓去井底看了一眼,裂缝比昨天宽了。

底下那层冷光透上来的亮度也强了一些,洞里没有人再挖。

他们回来的时候,方琳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那颗枣核。

“底下怎么样。”

“裂缝宽了,光还在,人停了。”

方琳把枣核放回石桌上,站起来,走到枣树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幼苗。

她蹲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三片叶子和土层

她站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中午了。

小王去厨房煮面,方勇跟进去帮忙烧火,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下午,周远蹲在土坑旁边,把薄纸揭开一角,看了看幼苗。

三片叶子,颜色和早上一样,高度也基本没动。

他把纸盖回去,站起来的时候,目光扫过石桌上那颗配对的枣核。

裂纹又宽了一点。

他走过去,蹲在石桌旁边,看了一会儿,把本子掏出来,翻到今天早上记的那一页。

在裂纹宽度的数字后面画了个箭头,指向更大的数值。

“它裂得比芽长得快。”

方琳从墙边走过来,站在石桌旁边。

“膜快破了。”

她伸手把枣核从桌上拿起来,放在掌心里,手指轻轻合拢,没用力。

枣核躺在她手心里,壳上的裂缝对着她掌纹的方向,中间那层膜绷得发亮,像一层极薄的冰。

她托着枣核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翻过来,让枣核落在桌面上。

枣核落下去的时候,壳上最后一小截连着的地方断了。

两瓣壳从中间分开,落在桌面上,中间那层膜也跟着裂开了一道缝。

膜里没有仁,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冷白色物质,和井底那块石头上的冷光一个颜色。

方琳站在桌边,看着那颗裂成两瓣的枣核,没有动。

方勇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石桌上的东西,脚步停了一下。

周远蹲在石桌旁边,把本子翻开,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标了那层冷白色物质的位置。

小王从厨房端了面出来,搁在石桌上,自己先端了一碗蹲在门口吃。

方琳把那两瓣壳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又放回去。

“壳里没有仁,只有这个。”

周远用指尖拨了一下那层冷白色的物质,薄膜很薄,一碰就破,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层膜,里面是空的。

“膜破了之后,冷光也没有扩散,说明它已经释放完了。”

方琳把两瓣壳和膜一起收起来,装进外套口袋里。

郑楠站在枣树旁边,看着石桌上留下的痕迹,没有动。

他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了一会儿。

土层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土坑里的幼苗,三片叶子安静地立着,颜色和之前一样。

那天傍晚,李玉把手搭在树干上,站了一会儿,进屋之前跟郑楠说了一声,回声的光没有变化,芽根正下方那片暖意还和之前一样。

小王把碗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水搁在石桌上。

方勇蹲在枣树旁边看了一会儿幼苗,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

方琳坐在石凳上,把那两瓣壳和膜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那天夜里,方琳和方勇都睡在杂物间里。

小王盯前半夜,周晓盯后半夜。

土坑里的幼苗在夜里没有变化,三片叶子安静地立着。

枣树上的光点亮着,不闪,很稳。

土层

后半夜周晓坐在石凳上,盯着土坑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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