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电子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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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他会来。”
苏晴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那我们等着。”
小王开始跟刘班长学格斗。不是花架子,是实用的——锁喉、擒拿、反关节。刘班长教得认真,小王学得刻苦,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
“你底子不错。”刘班长说。
“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是谁?”
“郑楠!他什么都教!”
刘班长看了站在枣树下的郑楠一眼。“他也学过格斗?”
“他脑子里有人!好几百个!”
刘班长没追问。他继续教,小王继续摔。周晓站在阳台上,端着一杯茶,看着。小王又摔了,爬起来,拍拍土,继续。周晓嘴角翘了一下。
“他进步了。”陈曦站在他旁边。
“嗯。”
“你教的?”
“他自己学的。”
陈曦没说话。风吹过枣树,青枣轻轻碰撞。
老吴在菜地周围挖了坑。不是普通的坑,是捕兽坑,上面盖着树枝和土,踩上去就掉。他挖了十几个,围着菜地一圈。
“吴叔叔,您这是防谁?”郑楠问。
“防人。不管谁,来了就别想走。”
“他们不会来菜地。他们要的是回声。”
“回声在枣树上。枣树在我菜地边上。”
郑楠没说话,帮他挖坑。两个人蹲在地里,一锹一锹挖到天黑。月亮升起来,坑里的影子黑黝黝的。
“吴叔叔,您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回声在。”
光点在树枝上,一明一暗,比平时快。陈曦闭着眼睛,手按在树干上。“它说,它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不是今天,是明天。不是铁锤,是别人。”
“谁?”
“它不知道。但那个人,没有恶意。不是来抓它的。”
郑楠想了想。“那是来干嘛的?”
“它说,那个人是来送东西的。”
第二天下午,一个人站在枣树下。四十多岁,平头,穿着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看着树梢上的光点,看了很久。
郑楠从屋里出来。“你是谁?”
那人转头。“孙主任让我来的。给你送个东西。”
他把公文包打开,里面是一台平板电脑,还有一份文件。文件上有国徽,还有几个红章。
“这是什么?”
“国家网络与信息安全中心的聘书。特聘专家,不坐班,有事找你。这是证件。”他指着平板,“这是新设备,加密通信,直连中心。以后有情况,直接汇报。”
郑楠看着那份聘书。“我上次说了,不去。”
“不用去。挂名。有事找你,没事不打扰。”那人看着他,“孙主任说,你不是一个人在守。国家也在守。”
郑楠接过聘书,翻开。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还有编号。他合上聘书,放在枣树下。
“回声,你看看。”
光降下来,停在聘书上方。它看了很久。
“好看。”陈曦从屋里出来,替它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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