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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回声的守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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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小王第一个醒来。他爬出睡袋,走到洞口,晨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地上有脚印。不是他们的。是新的,从山脚上来,在洞口徘徊了一会儿,又原路返回。

“师父!”他喊。

郑楠走过来,蹲下看。脚印很清晰,鞋底花纹是登山靴,尺码不小。一个人,昨晚来的,在洞口站了一会儿,没进来。

“他看到我们了?”小王紧张。

“没进来,说明不确定。也许只是路过。”

“大半夜爬山路过?”

郑楠没说话。他沿着脚印往回走,走到山脊上,脚印消失了——不是消失,是被刻意扫掉了。从痕迹看,对方有反追踪经验。

“他们找到这里了。”郑楠回到洞口,对陈默说。

陈默脸色沉下来。“这么快?”

“也许不是跟踪我们,是在找回声。洞穴的位置,他们可能早就知道。”

“那为什么不进来?”

“因为怕。回声在。”

陈曦在洞里坐着,闭着眼睛。观音莲放在他膝盖上,花苞又开了一点,白色的花瓣露出来,像伸懒腰。

“它说,昨晚有人靠近洞口。它让他们做噩梦了。”

“回声干的?”郑楠问。

“嗯。它说,它把恐惧放进他们的梦里。他们在梦里看到山在塌,地裂开,石头在追他们。醒来就跑了。”

小王瞪大眼睛。“回声还能控制梦?”

“不是控制。是影响。它在地下,石头传声,人的脑波会被干扰。”陈曦睁开眼睛,“它说,他们不会再来。至少今晚不会。”

“那明晚呢?”

“明晚,他们还会来。因为他们要找的东西,不在梦里。”

郑楠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要找什么?”

“钥匙。你。”

郑楠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Mr.Zheng,good.”

“你找到我们了。”

“找到了。但进不去。你的朋友——或者说,你的‘回声’——不太友好。”克劳斯的声音依然很平,但郑楠能听出那手下昨晚做了噩梦。醒来后两个人发高烧,一个在说胡话。这不是正常现象。”

“你还要继续?”

“我的雇主付了钱。不退。”

“钱比命重要?”

“在这个行业,命就是钱。”

郑楠挂了电话。陈默看着他。“他们今晚还会来?”

“会。而且会带更多设备。”

“能阻止吗?”

“能。但要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

郑楠在洞里坐下来,闭着眼睛。他试着和回声沟通——不是通过陈曦,是直接。他把手按在洞壁上,石头凉凉的,但久了就温了。他感觉到震动,很轻微,像心跳。不是他的,是回声的。

“你能让他们做噩梦,还能做什么?”

石头没有回答。但震动变了,从均匀的心跳变成更复杂的波形——像人在说话。郑楠看不懂,但能感觉到。回声在告诉他:我能做的事很多。我能让石头裂开,能让水改道,能让山体滑坡。但我不会。因为我不想伤害人。

“那如果他们伤害我们呢?”

震动停了。过了一会儿,又起,这次更强烈。石头的温度在升高,像人的体温在发烧。

“如果他们伤害你们,我会让他们永远留在这座山里。”

郑楠睁开眼睛,手从石头上移开。石头凉了,震动也停了。但他知道,回声说到做到。

小王在洞口堆石头。不是随便堆,是垒了一道矮墙,半人高,人可以躲在后面。

“你垒这个干嘛?”周晓问。

“挡子弹!”

“他们有枪?”

“也许!万一呢!”

周晓没说话,帮他搬石头。两个人垒了一上午,矮墙齐腰高了。小王退后几步看。“不够高。再垒。”

“再垒就堵住洞口了。”

“那就留个射击孔!”

周晓看他。“你会开枪?”

“不会。但可以吓唬人!”

陈曦从洞里出来,抱着观音莲。“它说,不用垒。它们进不来。”

“为什么?”

“因为石头会动。”

小王低头看脚下的石头。石头没动。他抬头看陈曦。“石头怎么动?”

“它说,它会让石头滚下来,堵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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