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流涌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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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监控系统亮了一夜。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境外IP的扫描频率在增加,从每小时几次变成几十次,从几十次变成上百次。不是洪水漫灌,是细密的试探,像手指在门上轻轻叩击,试探里面有没有人。
郑楠站在他身后。“还是黑鸦?”
“手法像,但更干净。日志痕迹留得很少,像是专业级的。”陈默指着屏幕上一串数据,“你看这里,扫描的时间间隔不是固定的,是随机的。机器做不到,是人。有人在手动操作。”
郑楠盯着那些数据,脑子里的黑客们同时开动。有人认出了这种扫描模式——不是黑鸦,是另一伙人。手法更老练,更耐心,像猎手蹲在陷阱边,等猎物自己走出来。
“能追踪到源头吗?”
“需要时间。他们在用跳板,至少五层。”
“我来。”
郑楠坐下,手指搭上键盘。脑子里的黑客们已经画出了攻击路径图。第一层跳板在荷兰,第二层在德国,第三层在美国,第四层在韩国,第五层——在境内。一台被黑掉的云主机,托管在某个机房,IP段显示属于一家小公司,早就倒闭了,服务器却还在跑。
“找到了。”郑楠把屏幕转向陈默,“第五层跳板,在这。”
陈默看着那个IP。“能进去吗?”
“能。但进去就会被发现。他们在跳板上设了traps,有人登录就会报警。”
“那怎么办?”
“不登录。只看。”郑楠敲了几条命令,从跳板的外部扫描它的流量。谁在访问它,什么时间,什么频率。数据流出来,指向一个IP——不在境外,在境内。一个住宅宽带,动态IP,每隔几小时变一次。
“操控者在国内。”郑楠的声音沉下去。
陈默的脸色也变了。“是内鬼?”
“可能。也可能被收买了。”
陈默开始排查所有接触过核心系统的人。名单不长:郑楠、他自己、苏晴、小王、周晓、陈曦、老吴、沈溪。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都没可能。
“不是我。”小王第一个表态,“我连电脑都看不太懂。”
“也没人说是你。”周晓在旁边说。
“那你怀疑谁?”
“谁也不怀疑。只是排查。”
小王急了:“那排查不就是怀疑?”
周晓没接话。郑楠开口:“不是怀疑你们。是怕你们的设备被入侵。手机、电脑、平板,都有可能成为跳板。”
所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小王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怎么看有没有被入侵?”
“交给陈默。他会查。”
小王把手机递过去,周晓也递过去,陈曦、苏河、沈溪、小鹿、林小乐、赵小军、陈雨桐。一排手机摆在桌上,像等待体检的病人。陈默一台一台查,查了一个小时。
“都没问题。”他抬起头,“但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查。”
“哪里?”
“老吴的菜地。他没有手机,但有人去过。”
老吴的菜地在大棚深处,平时没人去。但陈默调了路口的监控,发现最近一周,有一辆黑色轿车在那附近停了三次。每次停半小时左右,不熄火,不下车。车窗玻璃贴了深色膜,看不到里面。
“能查到车牌吗?”郑楠问。
陈默放大画面,车牌被泥挡住了,看不清。但从车型和行驶轨迹判断,不是本地车,是外省牌照。
“老吴知道吗?”
“不知道。他连手机都没有,也不看监控。”
郑楠站起来。“我去一趟。”
他骑车到菜地,老吴正在大棚里拔草。看到郑楠,他直起身,捶了捶腰。“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您。最近有人来过吗?”
老吴想了想。“前天有个问路的。开车,停在地头,问我城西怎么走。”
“什么样的人?”
“没看清。车窗摇下来一半,戴着帽子和口罩。听口音,不是本地的。”
“问完就走了?”
“嗯。指了路就走了。”
郑楠蹲下来,帮他拔草。“吴叔叔,最近别一个人待在这。天黑就回去。”
老吴看着他。“出事了?”
“没有。预防。”
老吴没再问。他继续拔草,动作很慢,但很稳。
沈溪那天加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走到单元门口,看到一个人影在楼下站着。不是小区的人,她不认识。那人看到她,转身走了,步伐很快,消失在巷口。沈溪上楼,敲开302的门。
“楼下有人。我不认识。”
郑楠走到窗边,往下看。巷口空荡荡的,路灯昏黄,一个人也没有。
“长什么样?”
“没看清。戴着帽子,低着头。”
“你回来的时候,他在楼下站着?”
“嗯。看到我就走了。”
郑楠感知了一下周围。有残留的情绪——警觉,克制,还有一丝焦躁。不是普通人的情绪,是训练过的。他拿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楼下有人盯梢。加强监控。”
小王自告奋勇值夜班。“我睡得晚!我看窗口!”
周晓看他。“你看到可疑的人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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