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新人与旧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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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点头。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陈曦看着她。“你能让人平静?”
“能。你需要吗?”
陈曦想了想。“不用。我现在……挺好的。”
刘娟笑了。“那就好。”
晚上,郑楠在院子里坐着,整理玉佩里的记忆。
突然,他翻到一段陌生的。不是外婆的,不是李建国的,不是林国栋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画面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她的眼睛很特别——瞳孔颜色很浅,近乎透明。和陈曦一样。
“你是谁?”郑楠在心里问。记忆里的人当然不会回答。但画面继续播放。
女人转过身,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不是声音,是口型。郑楠读出来了。
“找到她。她在等你。”
郑楠的心跳加速。这个女人是谁?和陈曦什么关系?她说“她在等你”——她是谁?
他退出记忆,去找陈曦。
陈曦正在房间里看书——小王教他认字用的绘本,图画多字少。
“陈曦,你见过这个人吗?”郑楠描述了一下那个女人的长相。
陈曦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她?”
“玉佩里的记忆。她是谁?”
陈曦低下头。“她是我妈妈。”
郑楠愣住了。陈曦从来没提过家人。
“她在哪?”
“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被带走了。源点的人说她不听话,送去别的地方了。后来再也没见过。”
郑楠沉默了。一个和陈曦一样有透明眼睛的女人,被源点带走了,下落不明。她说“她在等你”——等谁?等陈曦?还是等他?
“郑楠哥,你刚才说她在等我?”陈曦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记忆里,她说了这句话。‘她在等你。’”
陈曦的手在抖。“我妈妈……还活着?”
“不知道。但有人在等你找到她。”
陈曦站起来。“我要去找她。”
郑楠按住他的肩膀。“我们会找到她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陈曦坐下,低着头。过了很久,他说:“郑楠哥,我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到妈妈站在一个很亮的地方,冲我招手。她说:‘小七,妈妈在等你。’后来梦醒了,我就再也没梦到过她。”
郑楠拍拍他的肩。“会找到的。”
第二天一早,郑楠去找林国栋。
“林教授,您知道陈曦的妈妈吗?”
林国栋想了想。“知道一点。她叫陈雨桐,也是镜像者。能力比陈曦还强——能存储的信息量是普通人的十倍。源点很看重她。”
“她在哪?”
“不知道。很多年前就被转移了。听说去了一个秘密基地,具体位置没人知道。”
郑楠皱眉。“周明远知道吗?”
“可能知道。但他在被软禁,联系不上。”
郑楠沉默了一会儿。“赵小军说过,源点核心区安保等级最高,我们进不去。但如果有人从内部接应……”
“你疯了?”林国栋看着他,“那太危险了。”
“我知道。但陈曦等了二十年。不能再等了。”
林国栋沉默了很久。“如果你真要这么做,先做好准备。源点不是周涛那种小角色。他们有人,有设备,有几十年的积累。硬闯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
林国栋看着他。“等机会。等他们犯错。等有人从内部给你开门。”
郑楠想起赵小军。他就是在等。等源点犯错,等有人从内部开门。但等了这么久,什么都没等到。
“林教授,如果一直等不到呢?”
林国栋叹了口气。“那就自己创造机会。”
回到安全屋,郑楠把大家叫到一起。
“源点有一个秘密基地,可能关着陈曦的妈妈。我想去救她。”
客厅里很安静。
小王第一个开口:“师父,我去!”
周晓:“我也去。”
张磊小声说:“我……我也去。”
林小乐举手:“我去!我能看病!”
赵小军拄着拐杖站起来。“我知道那个基地在哪。以前听人提过。在西北,戈壁滩深处。”
郑楠看着他。“你去过吗?”
“没有。但我知道路线。坐火车到最近的城市,再换越野车,开一天一夜。”
陈曦站起来。“郑楠哥,我自己去。太危险了。”
郑楠看着他。“你一个人去,更危险。我们一起。”
陈曦低下头。“我不想连累你们。”
小王搂住他的肩膀。“说什么呢!你是我们师弟!师弟的妈妈就是我们的妈妈!”
周晓难得没怼他。“对。”
陈曦的眼泪掉下来了。“谢谢。”
郑楠看着这群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次不一样。不是去砸设备,是去救人。可能有去无回。”
小王说:“那也得去。人不能不管。”
周晓点头。
张磊小声说:“我……我会开车。可以当司机。”
林小乐举手:“我带了医药箱!够用!”
赵小军笑了。“我虽然瘸了,但脑子还能用。路线我熟。”
李玉握住郑楠的手。“我陪你。”
郑楠看着大家。“那就准备。三天后出发。”
窗外的月亮很圆。西北的风沙很大,但有人陪着,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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