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手术和选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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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靠在他肩上。
“郑楠,你说周晓,能信吗?”
郑楠想了想。
“能。”他说,“他的情绪骗不了人。他是真的想走自己的路。”
李玉点头。“那就好。”
两人静静坐着。
月光洒在阳台上,很安静。
远处,有地铁驶过的声音,隐隐约约。
第二天早上,郑楠被一阵香味熏醒。
起来一看,厨房里有人在忙活。
周晓系着围裙,正在煎鸡蛋。
郑楠愣住了。
“你……还会做饭?”
周晓回头,笑了笑。
“复制过一个大厨的技能。试试?”
郑楠走过去,看着锅里的煎蛋。
金黄色的,边缘微焦,看着就很专业。
“不错。”
周晓把煎蛋盛出来,递给他。
“尝尝。”
郑楠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火候刚好。
他看着周晓,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和那个家族不一样。
“周晓,”他说,“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周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感激。
“谢谢。”
吃早饭的时候,郑楠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郑楠。”一个苍老的声音。
郑楠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明远。
“周教授。”
“你知道我是谁?”周明远笑了,“很好。”
郑楠深吸一口气。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周明远说,“只是想告诉你,周晓的事,我不追究。”
郑楠愣住了。
“什么?”
“他既然选择了自己的路,那就让他走。”周明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这个当爷爷的,能做的,就是不拦他。”
郑楠沉默了几秒。
“你……真的不拦?”
“真的。”周明远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保护好他。”周明远说,“别让他走错路。”
郑楠看着厨房里正在洗碗的周晓,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老人,也许不像他想的那样坏。
“我答应你。”
周明远笑了。
“好。郑楠,我们还会再见的。”
电话挂断了。
郑楠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李玉走过来:“谁?”
“周明远。”郑楠说,“周晓的爷爷。”
李玉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
“他说……不拦周晓。”
李玉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这个老人,到底想干什么?
郑楠没有把电话的事告诉周晓。
至少现在没有。
他需要先想清楚,周明远真正的目的。
是真心放手?
还是以退为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周明远想干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周晓。
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是他的人了。
吃晚饭的时候,周晓突然说:“郑楠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第一次帮人的时候,怕不怕?”
郑楠想了想。
“怕。”他说,“怕自己帮不好,怕自己陷进去,怕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周晓看着他。
“后来呢?”
“后来发现,怕也没用。”郑楠说,“该帮还是得帮。帮完记得回家吃饺子,就行了。”
周晓笑了。
“回家吃饺子……这方法,挺好。”
郑楠也笑了。
“你外婆教的?”
“对。”
窗外,夜色渐深。
屋里,暖黄的灯光下,一群人围坐着吃饭。
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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