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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社死现场和神秘外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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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不可能,小雅现在恋爱顺利,幸福得很。

王薇?更不可能,人家是慈祥阿姨。

李玉?李玉要送饺子直接送,不用搞这套。

还有谁?

他想起那些进入过的脑海——林小雨、小文……但她们都不知道他住哪儿。

“饺子有没有问题?”郑楠问。

“检查过了,就是普通饺子。”陈默说,“韭菜鸡蛋馅,没毒,没加料。”

郑楠看着那盒饺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也不是警惕。

而是……熟悉。

那种熟悉感,和隧道里的情绪残留一样,和对面楼的人影一样。

这个人认识他。

或者说,认识“郑楠”这个存在。

但为什么不出来见面?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陈叔,”郑楠突然问,“你之前说,三年前失踪的那个工人,叫李建国?”

“对。”

“他有没有家人?老婆?孩子?”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

“我不知道。”郑楠看着饺子,“但我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不是周涛那种恶意的看,是……另一种。”

他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韭菜鸡蛋,他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但今天这个饺子,味道有点不一样。

不是难吃,而是——太像了。

太像他妈包的了。

晚上,郑楠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你今天有没有给我点外卖?”

“没有啊。”妈妈说,“怎么了?”

“有人给我送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楠楠,”妈妈的声音有点奇怪,“你爸……今天跟我说了件事。”

“什么事?”

“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你外婆也有点‘不一样’的能力吗?”

郑楠心里一动:“记得。”

“今天你爸翻老照片,看到一张你外婆年轻时候的。”妈妈顿了顿,“照片后面写了一行字:1989年,和小李同志合影。”

小李同志。

又是一个“李”。

郑楠想起那个失踪的李建国,想起三十年前消失的王建国。

“妈,那个小李同志是谁?”

“你爸说,是你外婆当年在地铁系统工作时认识的朋友。”妈妈说,“女的,姓李,比你外婆小几岁。后来调走了,再也没联系。”

女的。

姓李。

郑楠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碎片:

——隧道里的情绪残留,熟悉。

——对面楼的人影,模糊但存在。

——今天的饺子,韭菜鸡蛋馅,和他妈包的一模一样。

——纸条上写着“多吃点,别饿着”,语气像长辈。

如果……

如果那个“小李同志”还活着,如果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什么……

她为什么现在出现?

她想做什么?

郑楠挂断电话,坐在窗前,看着对面楼的窗户。

今晚,那扇窗户里没有开灯。

但他知道,有人在黑暗中。

看着他。

第二天,郑楠决定主动出击。

他让陈默查了当年的档案。1989年,地铁系统确实有个姓李的女职工,叫李秀英,二十六岁,后来“因个人原因”辞职,档案到此为止。

没有后续记录,没有死亡证明,没有社保缴纳。

就像人间蒸发。

但郑楠知道,这种“蒸发”往往意味着——她还活着,只是不想被找到。

“需要继续查吗?”陈默问。

郑楠想了想,摇头。

“不用。她不想露面,查也查不到。她想露面,自然会来。”

他看着那盒饺子,还剩最后几个。

“陈叔,你说她为什么要给我送饺子?”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许,只是想告诉你:有人在。”

有人在。

这句话让郑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这个神秘的“李秀英”,不管是谁,不管她想做什么,她选择的方式是送饺子,不是刀片。

是“多吃点”,不是“去死吧”。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郑楠,”陈默突然说,“你觉不觉得,你这几个月遇到的事,都太巧了?”

“什么意思?”

“你爸三十年前在地铁事故中幸存,获得了碎片化的能力。你外婆也有类似的特质。现在又冒出一个和你外婆有交集的神秘人。”陈默看着他,“你的能力,可能不只是偶然觉醒。”

郑楠沉默了。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能进入别人的脑海?

如果说遗传,那他父母怎么没有完整的能力?

如果说偶然,那为什么所有线索都指向三十年前?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答案,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而那个送饺子的神秘人,可能就是揭开谜底的关键。

他看着窗外。

对面楼的窗户,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灯,是手电筒的光。

一长两短。

一长两短。

像是信号。

郑楠的心跳加速。

他拿起手机,打给陈默。

“陈叔,她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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