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次反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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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地铁侠是真的?”
“这剧情比小说还离谱,但我居然信了!”
“那些证据看起来不像假的。”
“周涛是谁?求科普。”
“我一个亲戚就在那个研究所工作,说前几天突然清空了一批人……”
周涛的反应比预想的快。
视频发出去五小时后,郑楠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郑楠,你比我想象的有种。”周涛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郑楠能感知到情绪——愤怒,还有一丝慌乱。
“周总,视频看了?”
“看了。”周涛说,“做得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还在这个城市里?他们出门买个菜,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郑楠笑了。
“周总,你猜我为什么要等五天才发视频?这五天,我爸妈已经被联盟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你找不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李玉呢?她总跑不了吧?她的工作室,她的来访者……”
“周总,你查一下今天的热搜第二名。”
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涛吸气的声音。
热搜第二是:“李玉心理咨询师实名支持地铁侠”。
视频里,李玉穿着白大褂,对着镜头说:
“我是郑楠的心理咨询师,也是他的朋友。我见证了他过去几个月的挣扎和成长。他用他的能力帮助过很多人,包括我的来访者。我以我的职业声誉担保,他说的都是真的。”
周涛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不。”郑楠说,“我只是想让更多人看到真相。至于能不能扳倒你,那是法律的事。但周总,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人,有多少是真的忠于你?李伟能给我们开门,其他人就不会吗?”
这话戳中了周涛的软肋。他的情绪波动了一下——恐惧。
“郑楠,游戏还没结束。”
“我知道。”郑楠说,“但至少现在,规则变了。”
他挂断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涛的研究所被有关部门查封。虽然明面上是因为“消防不合格”和“违规实验”,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
李伟和其他几个被控制的技术人员主动投案,供出了周涛多年的非法实验。
五个被救者被妥善安置,其中两人决定公开作证。
雨欣的医疗记录被专家分析,证明她的状况与“过度精神干预”有关。陈默在镜头前流泪的画面,让无数人动容。
周涛消失了。有人说他跑到了国外,有人说他被保护性拘留,有人说他还在暗处谋划着什么。
但至少现在,郑楠可以走在阳光下。
一天傍晚,郑楠和李玉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
“你说周涛还会回来吗?”李玉问。
“会。”郑楠说,“他那种人,不会认输。”
“怕吗?”
“怕。”郑楠老实说,“但比以前好。”
他伸手,握住李玉的手。
李玉没有躲。
“郑楠,你还记得你问我那个问题吗?‘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一堆人的集合,你还能帮我找回来吗?’”
郑楠点头。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李玉看着他的眼睛,“能。因为你现在不是一堆人的集合,你是郑楠——一个会害怕,会勇敢,会帮人,也会需要帮助的人。那些人是你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就像我外婆说的:一碗面里有很多配料,但它还是一碗面。”
郑楠笑了。
“那我这碗面,是什么面?”
“臊子面。”李玉一本正经,“料多,但底味足。”
郑楠笑出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远处,地铁列车从高架桥上驶过,载着一车人奔向各自的夜晚。
而郑楠,这个能进入别人脑海的人,终于学会了在无数镜像中,认出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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