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小火的决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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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双手张开。
金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火鸟在她周身凝成,但这一次它没有飞出去。火鸟越来越大,翅膀展开足有五丈。它绕着空地飞了一圈,火焰落在地面上,把青石板烧得通红开裂。又飞了一圈,火焰从火鸟身上剥离,像雨一样洒落。整个空地被金色的火海覆盖,石板炸裂,泥土焦黑,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小火站在火海中央,纹丝不动。
火鸟飞了九圈才收回来。等她走出空地时,脚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石板了。整片空地变成了焦黑的废墟,泥土被烧成了硬壳,踩上去嘎吱作响。远处的弟子们被热浪逼退到几十步外,周平的眉毛被烤焦了半边,石敢当的锤子手柄冒了烟。阿白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喝了一半的粥碗,碗里的粥在高温中沸腾了一下,又凉了。
青山从校场方向走过来。他在焦土边缘站定,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灰烬,又抬头看了看站在焦土中央的小火。小火的脸上全是灰,头发烧焦了一截,手上的皮肤被高温灼得泛红。但她的眼睛很亮。
青山看了她很久。
“行。”他说,“你打。”
小火从焦土中走出来。她走到旁边的草地上蹲下来,手指戳着地上的灰烬。灰烬是温的,在指尖下碎成细末。她把灰烬拨开,看见。她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只有离她最近的阿白听见了。
“我不是追不上。我只是不想追。”
阿白蹲下来,把手里的粥碗递过去。小火接过来,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但很甜。
沈长河站在混元殿门口,远远看着那片焦黑的空地和蹲在草地上的小火。李元在旁边叹了口气,说:“这片石板我铺了半个月。”
“再铺半个月。”沈长河说。
李元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拄着手杖站起来,朝那片焦土走过去,准备估算损失。大黑在山门内睁开眼,看了看焦土的方向,又闭上了。
小火喝完粥,站起来,朝沈长河的方向走过去。她走到他面前,仰着头说:“宗主,我不用追阿白。她跑她的,我烧我的。”
沈长河看着她。她的脸上还带着灰,头发烧焦了一截,但瞳孔深处的金色火光比任何时候都稳。
“知道了。”沈长河说,“去吧。去洗把脸。”
小火转身走了。她的步子比之前轻了些,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阿白在后面喊她:“喂,粥碗!”小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阿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笑了一下,转身回灶房去了。
沈长河站在混元殿门口,看着那片焦黑的空地和空地上方还未散尽的余温。空气中有一种焦暖的气息,和灵田里的麦香混在一起,被山风吹散。
他转身走回殿中,翻开那本空白功法。在“先守”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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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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