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一次考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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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没有再问。她伸出手,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落叶是金色的,薄薄的,像一张金箔。她把它贴在掌心里,落叶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落叶渗进她的掌心。她把手合上,闭上眼睛。
体外世界,沈长河坐在混元殿的石台旁边。他能感觉到每一个弟子。青山在东边,阿白在西边,林惊蛰在南边,大黑在北边。小彩姐和小彩妹在一起,小火在灵田旁边,赵小山在跑。二十一个人,都在他的体内世界里。他没有告诉他们这是体内世界,他们以为是秘境。他们放松了,让他的神识包裹住他们,然后他带他们进来了。
周元道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茶碗。“他们会在里面待多久?”
“七天。”
“外面多久?”
“一天。”
周元道喝了一口茶。“你长大了。你的世界也长大了。”
沈长河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世界。他看到赵小山在灵田边跑来跑去,看到王铁柱在削木头,看到青山站在世界的边缘,看着那层浓雾。浓雾后面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会有弟子走到浓雾后面。
体内世界里,青山站在浓雾面前。雾是灰白色的,很厚,看不到对面。他把手伸进雾里,雾是凉的,像水,但比水轻。他的手在雾里摸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雾。他把手收回来,退了一步。
“青山师兄。”赵小山跑过来。“你在看什么?”
青山看着那层浓雾。“边界。”
“边界外面是什么?”
“不知道。”
赵小山也伸出手,摸了摸雾。雾在他的手指间流过,像一个活物。“宗主说过,秘境是有边界的。边界外面是虚空。不能出去。”
青山没有说话。他把刀收进鞘里,转身往回走。赵小山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层浓雾。雾还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个在沉睡的巨兽。
阿白蹲在灵田边,把那朵清心花摘了下来。花瓣在她手心里,绿色的,很滑。她把它别在耳朵上,像戴了一朵花。小彩姐看着她的耳朵,笑了。“阿白师姐,你戴花真好看。”
阿白摸了摸耳朵上的花。“好看吗?”
“好看。”
小彩妹也笑了。她的笑很轻,只牵嘴角。她从地上也摘了一朵,别在姐姐的头发上。小彩姐的头发是黑的,花是绿的,配在一起很好看。
小火蹲在远处,看着她们。她看着阿白戴花,看着小彩姐笑,看着小彩妹牵嘴角。她没有走过去,她蹲在那里,看着。她的手心里有火,火在烧。火是热的,但她的心是暖的。不是火暖的,是她们暖的。
她低下头,从地上捡起一片金色的落叶。落叶很薄,像一张金箔。她把落叶贴在胸口。落叶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落叶渗进她的心脏。
“爹,我找到家了。”她在心里说。没有人听到。但体内的火苗跳了一下,像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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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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