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一次训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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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趟,第九趟,第十趟。石敢当跑完第十趟的时候,直接坐在地上了。他的腿在抖,从大腿根抖到脚趾头。周平跑完第十趟,没有坐,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刘石头跑完了,王铁柱跑完了。四个新弟子跑完了三个,还有一个在走——那个吐过的弟子,还在走。他走完了第八趟,第九趟,第十趟。走完第十趟的时候,他趴在地上了,脸贴着地面。
青山走过去,蹲下来。“你叫什么?”
“李小刀。”那弟子的声音很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青山站起来,看着所有人。“今天的训练结束。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石敢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他的腿还在抖,走路一瘸一拐的。周平站起来,腿不抖,但脸还是红的。刘石头站起来了,王铁柱站起来了。李小刀还趴在地上。
王铁柱走过去,把李小刀从地上拉起来。李小刀站不稳,王铁柱扶着他。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回院子。灶房里,阿白在煮粥。她看到王铁柱扶着李小刀走进来,盛了两碗粥,放在灶台上。
“喝。”阿白说。
王铁柱端了一碗,递给李小刀。李小刀接过去,手在抖,粥洒了一些出来。他低头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但没有停下,一口一口喝完了。喝完把碗放在灶台上,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来。
“阿白师姐,明天还有训练吗?”
阿白看着他。“有。”
李小刀点头,走了。他的腿还在抖,但他的腰挺直了。
青山站在演武场上,看着那些空空的木桩。他走到自己的刀旁边,把刀从地里拔出来,挎在腰上。然后他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线。从演武场的一端到另一端,十趟。他算了一下,八个人,十趟,一共八十趟。跑得最快的是石敢当,十趟用了半柱香。跑得最慢的是李小刀,十趟用了一炷香。差了一倍。
青山站起来,把那根线抹掉了。明天,李小刀会比今天快。后天,更快。他相信。
混元殿里,沈长河坐在石台旁边。他听到了演武场上的脚步声、喘气声、吐声,还有青山说“吐完继续跑”。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青山。战斗堂第一课。跑。跑不完的走,走不完的爬。爬也要爬完。”
他合上册子。
体内世界里,清心花开到了第五十六朵。九叶玄参的第十七片叶子正在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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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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