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异界女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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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灵在院子里住了三天。
第一天她几乎都在睡。灵菇汤喝了两碗,灵谷粥喝了一碗,喝完倒头就睡,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醒了之后精神好了些,能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跟林昭说话。
林昭每天早晚各来一次,坐在床边,用灵墟本源探她的神魂,把语言碎片一点点拼全。到第三天,他不用再费劲翻译了,纪灵说的话他基本都能听懂,虽然有些词还得靠猜。
“天机界,是什么样的?”林昭问。
纪灵靠着床头坐着,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些,颧骨上的伤口结了痂,胳膊也能动了。她想了想,用还带着口音的话慢慢说:“跟这边不一样。天机界的城市是铁造的,很高,几十层。街上跑着铁车,天上飞着铁鸟。修士用灵石驱动铁器,铁器又反过来帮修士干活。种灵草不用土,用铁架子,灵草根泡在水雾里,长得快,收得多。”
苏璃端着粥进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铁架子种灵草?”
纪灵点头。她比划着说:“铁架子一层一层的,摞得很高。每层有水雾喷出来,灵草根悬在水雾里,吸灵气。一面墙能种几百株。天机界的灵草产量是这边的几十倍。”
苏璃把粥搁在她面前,坐下来,抱着胳膊看她。“那你们那边的人,都干什么活?”
纪灵说:“修士修炼、研究阵图、造铁器。普通人管铁器,种灵草,开铁车。日子过得好,比这边方便。铁车跑得快,铁鸟飞得远,灵信能隔着千里传话。我师父说,天机界以前是万界里最舒服的地方。”
她说到“师父”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低头看着手里的粥碗。林昭没催她,等她自己缓过来。过了几息,她抬起头,继续说:“后来就坏了。有人造了一种铁器,能自己造自己。一开始是好事,造得越多,干活越快。后来收不住了。它们造得太快,吞了灵石,吞了灵草,吞了铁料,什么都吞。修士们想把它们关掉,关不了了。它们还会吃人。”
苏璃皱眉。“吃人?”
“吞进去,人就没了。连骨头都不剩。”纪灵攥着粥碗的手指泛白,“我师父说,那东西叫‘机械天灾’。它把天机界毁了大半。城市变成废墟,灵草田被吞了,铁车铁鸟全被它吃了,反过来变成它的零件。活着的人要么被吃,要么被奴役。它把修士抓去,抽灵气,当电池用。跑得慢的都被抓了,我师父把我从密道里塞出来,让我跑。”
她说到这里,眼圈红了,但她没哭。她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又喝了一口。
苏璃偏过头看林昭。林昭正低头看着纪灵手里那块阵核。他伸手把阵核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阵核表面的细纹中灵力还在微弱地流转,像是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这个能定位你师父的位置?”林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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