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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黄河防线暗藏父子杀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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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不会比你多。”

“那留匹马也成,末将这几日巡视,靴底都磨薄了。乁(≧へ≦)ㄏ”

蒙恬扫过他的皮靴。

“军需营昨日刚发过一双。”

“那双夹脚。”

“回去拿刀削鞋,不许拿匈奴探骑补靴。”

匈奴前锋在北岸转了半个时辰,最终拔旗退走。

当天夜里,他们又换了位置,在上游点起十几堆火,营帐却一顶也没有。

副将看完巡营记录,将竹简摆到蒙恬案前。

“疑兵,他们想让我们猜主力在上游。”

“火堆之间没人走动,留守的不超过百人。”

“要不要派骑兵过去?”

“继续等。”

“再等下去,士卒该以为主帅不敢过河了。”

蒙恬拿起一块已经放硬的军粮,掰下一角塞进嘴里。

“他们若真这么想,省得我再装。”

副将也掰了一块,咬过两口便去找水。

“殿下调的盐是不是多了?”

“冲水吃。”

“将军为何干嚼?”

“懒得等。”

“末将回头便写进军报,主帅违背军粮食用章程。??(?_?)??”

“写,记得把你想渡河抢马补靴也写上。”

第四日凌晨,第一组斥候回来两人。

一人肩头插着断箭,另一人的坐骑跑进营门便跪倒在地,口鼻全是白沫。

医官把伤者抬走,领队斥候连水都没喝,先将贴身皮图摊开。

“匈奴主力约九万骑,沿阴山南麓分成三路。”

蒙恬将油灯挪近。

“主旗在哪里?”

“头曼的狼头旗在中路,兵马约三万,携带的毡车最多,牛羊也全跟着他。”

炭笔落在图中。

“右翼是谁?”

“白羊部首领乌延,约两万骑,营地散,夜里还在争草料,臣亲眼看见两队人为一口冻井拔刀。”

“左翼呢?”

斥候舔了舔裂开的嘴唇。

“冒顿,四万。”

帐内没人再碰军粮。

副将将三路之间的距离量了一遍。

“中路与右翼相隔半日,左翼也离头曼半日,若遇急事,传信加整军,至少要三个时辰。”

蒙恬盯着左翼标记。

“四万人都听冒顿?”

“他的亲骑只有三千,其余来自楼烦旧部和几个新附小部,可营中号令全用鸣镝,没人敢迟。”

“头曼为何给他四万?”

“未必是给。”

第二组斥候随后赶到,带回一枚从匈奴死骑身上取下的骨符。

骨符正面刻着头曼的狼头,背面却添了鸣镝印记。

“将军,左翼各部领粮,只认这种双印骨符,单于庭原来的骨符已经不好用了。”

副将低头看向皮图。

“儿子带四万,老子只剩三万,这仗还没开打,单于庭先分了家。”

蒙恬把代表冒顿的木旗插进左翼,又将头曼的旗往后挪了一格。

“传令各营,不许碰左翼游骑,今晚让灶营多起三成炊烟,明日把河岸弩车全部推出来。”

“要让头曼以为我们准备正面过河?”

“他会把中军往南压,右翼也得跟着靠拢,只要冒顿不动,这三路的缝便会越拉越大。”

副将拿起军令,走到帐门又回头。

“那四万人怎么办?”

蒙恬看着骨符背后的鸣镝印记,没有立刻回答。

冒顿手里的四万人,已经比他父亲更像单于的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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